见老李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张远无语的说：“别傻坐着了，赶紧起来把这两个石头给我完整的擦出来。”
“但是你不许收我手工费，就当给我补偿了。”
“先生……您……您说真的？”老李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一刻。
他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晕乎乎的不知道身处何处。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骗你干嘛，赶紧的，我还要去刚才那个摊位上捡漏呢。
嘎！
张远买石头的摊位老板晕倒了。
心在滴血啊。
老李一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
对着张远就一个头磕了下去，磕的火星子都冒出来了：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张远一笑：“行了，赶紧起来干活了。”
“好嘞！”
老李完全活了过来，爬起来就小心翼翼的接过两块料子。
开动机器，开始一点一点的擦掉料子的石皮。
那份抱着一百二十分小心的样子。
众人从没见过。
“小伙子，大气！”崔墨冲张远竖了个大拇指。
一瞬间少了五千万。
人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不要就不要了。
光是这份心境，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牛逼，今儿个算是见到高人了。”
“老板大气，硬是要的。”
“老李，拿出你吃奶的手艺，一定把活给人干漂亮了。”
“再生父母啊！”
“服气了，难怪人家能有这运道。”
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对张远都很是佩服。
“姐夫……你，你真不要他赔偿啊？”苏婉清挽着张远的胳膊，低声问：
“那可是五千万啊。”
林欣他们几个一听，也赶紧竖起了耳朵。
张远一笑：“五千万而已，毛毛雨，无所谓。”
一听这话。
几个女孩都是暗暗咋舌。
五千万是毛毛雨？
姐夫，你这毛毛雨有点毛的太大了吧。
“张远到底多有钱啊？”林欣瞪大了眼睛，偷偷的看着张远。
又想：“难怪这几个学妹都要给张远当女朋友了。”
“是我，我也心动啊！”
崔墨走了过来，递给张远一张名片：“小伙子，这是我的名片，玉石如果你想出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吧。”出于礼貌，张远接过了名片。
又等了一会，老李终于把两块龙石种的玉石给完整的取了出来。
洗去石粉。
两个半球形的玉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圆的就像是人造的一样。
众人再次惊叹：
“还真是一个完整的圆球啊。”
“这品相，要是完整的去拍卖，两亿估计都能上。”
“可不是，老李这次还真是铸成大错了。”
老李捧着两块玉递给张远，脸上全都是愧疚之色，嘴唇都在发抖：
“先生，对……对不起。”
这么好的一块料子，竟然在他手里毁了。
这事估计他能怨恨自己一辈子。
张远接过玉石，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温润如脂，摸起来手感极棒。
感觉还挺趁手。
“拿去找人给顶上雕刻两个小葡萄……”他开心的嘟囔。
林欣看着两块半球形的玉石。
再幻想一下顶上雕刻小葡萄的样子。
顿时一脑门黑线。
小葡萄？
是她想的那个小葡萄吗？
“行了，走了！！”
张远收起玉石，在老李千恩万谢中，带着众女离开。
他准备去之前那个摊位上再捡一下漏。
结果去了一看。
人家老板早就收摊了，人都不见了。
只能作罢。
又在潘家园逛了一会。
几个女孩都买了一两件工艺品，留作纪念。
林欣也记满了她的小本本。
一看时间，都来到了下午四点多了。
张远本来想要带她们几个去吃饭。
结果拿出手机一看，发现秦蓉早就发来了一个地址。
“时间定在五点半了。”
张远只能遗憾的对几个女孩说：
“本来要带你们去吃饭的，但我一会还有个局，只能你们自己去吃了。”
“嗯嗯，姐夫你忙，我们自己逛逛就好了。”苏婉清说。
“姐夫你就去忙吧，我们自己去吃饭。”杨阳满脸的笑。
陈芳容和段知吟也都喊着姐夫没事。
最后剩下林欣。
这姑娘想了想，说：“算了，我带着他们去吃饭吧，这一块我熟悉点。”
“也行，那就麻烦你了。”张远说。
“麻烦什么啊，还多亏了你给我当挡箭牌呢。”林欣笑着说。
想起之前那一幕。
张远也是一脑门黑线：
“以后有这种事你别找我了，另请高明吧。”
“那怎么行，现在全学校恐怕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了，我还怀孕了呢。”林欣嘻嘻一笑。
“怀你大爷啊怀。”张远额头出现黑线。
林欣又是嘻嘻一笑，开玩笑说：“要不我也叫你姐夫吧，以后对别人说，我也是姐夫的女人。姐夫，嘻嘻，姐夫！！”
苏婉清和杨阳他们几个都一脸黑线。
这怎么她们的队伍还越来越庞大了呢？
张远也没辙了。
郁闷的挥挥手：“你们逛吧，我走了。”
“姐夫再见。”林欣笑嘻嘻的喊。
苏婉清几个人也喊：“姐夫再见。”
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张远出了潘家园，叫了一辆网约车。
上车后。
他先给严文书发了一条信息。
把地点告诉了他。
严文书秒回复：收到，张先生。
发完了信息，张远又把那两块玉石拿出来把玩。
越玩越觉得手感不错，心中颇为喜欢。
就随口问开车的师傅：“师傅，你知道上京有哪些著名的玉雕师傅吗？”
师傅说：“出名的玉石雕刻大师，嗯，最出名当然要数四怪一魔了。”
他解释说：“四怪指的是王舒森大师，潘冰衡大师，何容大师，刘德英大师，一魔指的刘贺年大师。”
“这几位大师都是上京玉雕非遗传承人。”
师傅又问：“小伙子，你想雕刻什么？”
张远说：“我想雕个葡萄。”
“嗯，雕葡萄的话，首推刘德英大师，他最擅长花卉圆雕。”
刘德英？
张远回忆了一下，没听过。
这也不奇怪，他不是玉石这个圈子里的人，自然没听过四怪一魔的大名。
他又问：“那怎么才能联系上刘德英大师？”
师傅笑了：“你想联系刘德英大师？那不用想了，82年就过世了，几个大师都过世了。”
张远：……
哥们，你玩我呢？
感情说了半天，你给我说的都是过世的大师啊。
我是能让他们复活是咋滴？
不是，咱上京人都这么爱逗乐子吗？
“你不是问我有哪些著名的玉石雕刻大师吗？你也没问我在没在世啊。”师傅说。
那我还说我要雕刻葡萄呢。
张远郁闷了。
“有没有活的？还在世的？”他问。
师傅想了想：“你要雕刻葡萄的话，可以找于峰先生，新生代玉石雕刻大师。”
“噢噢，这位于大师在哪里？”他问。
“不知道。”师傅摇头：“我就知道个名字。”
张远：……
那你说个der！
张远拿出手机，在网上查询于峰。
结果还真查出了他的工作室电话。
张远直接打了过去：“喂，你好，请问是于峰工作室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声：“我就是于峰，你有什么事？”
张远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于峰竟然亲自接电话。
“于先生，我想请你帮忙雕个葡……”张远说。
“不雕！”
嘟嘟嘟！
张远茫然的看着手机。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于峰依然接了起来，冷冷的说：“什么事？”
张远说：“我想请你帮忙雕个葡萄，价格好说。”
于峰冷冷道：“说了不雕，你听不懂人话吗？”
嗨我这暴脾气。
张远刚要说话，结果于峰就已经挂了电话。
他再打，对方连接都不接了。
“不是，什么态度啊。”
张远郁闷的给严文书发了个信息：
“你知道玉石雕刻师于峰吗？”
电话那头的严文书明显一愣，过了几秒钟才说：“知道的，张先生。”
张远说：“我想让他帮我雕刻个东西，结果他拒绝了……”
严文书秒回：
“我让他马上过来给您道歉！”
张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