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妍笑了：“好，那三千万美刀！”
“非独家授权，不锁市场、不排他，后续暴雪、微软、育碧上门，统一同价标准。”
这个定价，堪称天价。
引擎本体一千万美金，配套手册直接翻三倍，一年合计四千万美金的巨额投入，放在2002年，足以让任何一家游戏巨头肉痛至极。
但是，你不买就不行，就一定要落后。
徐云轻笑一声，没有异议：“可以。”
苏清妍又问道：“那么，他们会发现自己买的是阉割版么？”
徐云微微一笑：“不要小看我的技术好不好！”
“对外只开放表层适配、常规调试管线，底层核心数理算法、动态加密逻辑、高阶物理拟合体系，全部阉割锁死。”
“他们只知道拿到了正版官方手册，能勉强跟进次世代研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拿到的是残缺版本。”
苏清妍了然点头：“姓，那就没问题，商业条款里只字不提版本差异，只标注官方适配手册年度授权，所有厂商一视同仁。”
两人快速敲定所有规则，没有任何多余拖沓。
片刻后，苏清妍整理好着装姿态，神情恢复一贯的清冷强势，推门走出主会客室，径直走向侧厅。
EA一众高管早已等候得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特里普·霍金斯第一时间起身，目光紧紧锁定苏清妍，眼底藏不住急切与忐忑。
苏清妍身姿挺拔：“经过我方内部研讨，苍穹引擎配套官方适配手册，对外开放年度非独家授权。”
“授权费用，年费三千万美金，一年一结，不议价、不赊账、不买断，逾期即刻失效。”
话音落下的瞬间，侧厅气氛瞬间死寂。
特里普·霍金斯整个人狠狠一怔，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瞬间荡然无存，满心都是极致的错愕与憋屈。
三千万美金！
他们每年花一千万美金买引擎授权，已经是行业顶级投入，如今一本配套手册，价格居然是引擎的三倍！
一年四千万美金的固定支出，哪怕是EA这种国际巨头，也根本无法坦然接受。
“苏总！这个价格太离谱了！”
特里普当即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引擎本体才一千万美金，手册只是配套文档，凭什么溢价三倍？这个价格我们完全无法接受！”
旁边的EA高管也纷纷附和，接连出声压价。
“太贵了！远超行业合理范畴！”
“我们愿意加价，但三千万美金太过夸张，还请贵方酌情下调！”
面对一众外企高管的集体议价，苏清妍神色没有丝毫松动，寸步不让：“诸位，手册不是普通文档，是苍穹引擎所有落地功能的唯一密钥。”
“你们很清楚，没有这份手册，你们手里的苍穹引擎就是空壳摆设，所有次世代项目全部停滞，彻底卡死研发瓶颈。”
“市面上没有任何替代技术，全球仅此一家。”
特里普脸色难看，咬牙道：“我们可以接受适度溢价，但三千万美金一年，实在难以承担，还请徐总、苏总给一个合理的合作价。”
他试图打感情牌、磨价格，想要逼迫对方松口。
可苏清妍早已吃透他们的底牌，根本不为所动，你们所有办法都用过了，现在不也是乖乖的过来被我们宰？
能拿捏你，我绝对不会客气。
这也是徐云最欣赏苏清妍的一点。
能赚钱，就绝对不会含糊。
“价格没有任何调整空间。”
“买，你们就能勉强跟进次世代赛道，保留市场竞争力。”
“不买，后续所有物理适配、版本迭代、管线更新全部与你们无关。用不了半年，鹅厂和国内团队的技术会彻底甩开你们一个时代，EA将彻底退出全球3A第一梯队。”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轻飘飘几句话，彻底击碎了EA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他们心知肚明，苏清妍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此前窃密失败、破译无果，已经证明他们根本无法自主破解苍穹技术，如今摆在眼前的，根本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而是生与死的问题。
花钱，是割肉止血。
不花钱，是彻底等死。
侧厅内再度陷入死寂，所有高管面色铁青，互相对视，满眼都是憋屈与无奈。
他们纵横全球游戏市场多年，从未有一刻如此被动，如此受制于人。
明明觉得漫天要价、明明不甘被狠狠收割，却没有半点反抗的资格。
特里普·霍金斯死死攥紧拳头，心底万般不甘、憋屈、愤怒，可一想到总部停滞的项目、日渐萎缩的市场、被全面碾压的技术差距，所有的情绪最终只能尽数压下。
这是2002年，西方游戏工业第一次，在东方的技术面前彻底低头。
良久，他浑身无力，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妥协，缓缓开口。
“我们……同意签约。”
合约落地，白纸黑字落笔盖章。
三千万美金一年的手册授权费用，搭配一千万美金的引擎年费，每年四千万美金的固定投入，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特里普一行人走出苍穹科技大楼时，依旧满心肉痛，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这是EA成立以来，最为昂贵、最为憋屈的一次技术采购。
全程没有议价空间，没有对等谈判，完全是被动接受对方的所有规则，硬生生被东方新兴科技公司拿捏死。
返程的航班上，EA一众高管全程沉默。
有人心疼巨额资金，有人满心不甘，有人依旧暗自吐槽苍穹科技漫天要价，一本配套手册卖出三倍于引擎的天价，放在全球任何行业都堪称离谱。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别无选择。
回到美国EA总部，特里普没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将正版官方手册导入内部研发系统，开放给全体引擎工程师、项目研发团队使用。
此刻的EA所有人，心里还带着一丝纠结与怀疑。
四千万美金一年的投入，到底是续命翻盘，还是纯粹的冤大头割肉？
当调试工具正式启动，按照手册标注的标准化管线一步步适配参数的那一刻，所有质疑、不甘、吐槽，在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