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钊洗好碗便带着他老妈先回去了,送走他们母子二人回来,顾海洋去房间抱出来一个东西。
顾岩昌正准备起身去洗漱休息,还没起来被顾海洋又给拉回来了。
“爸,给您看个东西!”
“什么呀?”看着顾海洋手里的文件袋,顾岩昌不由奇怪又有些忐忑的问道。
“您自己打开看看!”
故意卖了个关子,顾海洋嘿嘿坏笑道。
狐疑的打开顾海洋递过来的文件袋,里面有一个类似证书的东西,还有两个小盒子。
“什么呀这是?”唐红玉见父子俩神神秘秘的,不由也好奇的带着孩子凑过去。
摇摇头,顾岩昌率先将里面的两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不等顾岩昌继续拿里面的东西,小家伙突然举起小手兴奋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爸爸的奖状,还有爸爸用奖金给爷爷奶奶买的礼物!”
“奖状?什么奖状?飞毛腿快递员奖吗?”
唐红玉说着拿起茶几上的礼物盒子,刚拿起小家伙又叫道:“奶奶,这个是爷爷的,那个才是你的!”
“哦哦哦,好好好,奶奶拿奶奶的礼物,妍妍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呀?”
“我知道,但是我不告诉奶奶,爸爸说这是他给爷爷奶奶的惊喜,妍妍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喔呦你这个小毛头,好好好,奶奶自己打开!”
不知道为什么,唐红玉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些紧张,深呼一口气,平复好心情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就见里面躺着一只做工精致质感超绝的腕表,这是她一直想买却一直没舍得买的腕表,没想到儿子竟然给她买了。
眼眶有些湿润,人却变的温柔的不行。
“唔,儿子,妈妈太喜欢了,你怎么知道妈妈想要这只手表?”
看着他妈那副感动又惊喜的神色,顾海洋的心里跟着熨帖无比,“我是您亲儿子又不是路边捡的,我妈想要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情侣款的,和顾主任以后一直戴!”
“快快快,帮妈妈戴上看看!”“哎呦你这小子真是,好贵的呀,一对要三四万呢,你这正创业……”
好笑的听着他妈碎碎念,顾海洋故意道:“那我拿去退了?”
“想的美,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快点!”唐红玉也不嫌贵了,举着左手怎么看怎么喜欢。
“老顾你看看是不是很好看呀,衬的我的手都变年轻好看了,老顾?怎么了?”本想跟老公显摆显摆,结果一转头就见顾岩昌神色复杂的盯着那个红本本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做了什么给你这个奖状?”
江南市政府和江南公安局联名签发的英勇好市民奖。
一笔一划全是用毛笔手写的,下面江南市公安局局长亲自签名盖章认证的奖状。
尤其是特意写大的顾海洋三个字,明明是黑色墨水写的,此刻看来却仿佛金光闪闪。
那是他儿子的荣耀,亦是儿子带给他的荣耀。
他顾岩昌的儿子不是废物,更不是小混混。
“就上次我被人害的那次,警察找到了我,请我和陆璈协助他们一起破案,将那个地下赌场一锅端了,缴获了几千万赌资。
负责此案的公安局副局长替我和陆璈请了功,发了这个奖状还有奖金,我便用奖金给你们买了这对手表!”
“啊?地下赌场?那多危险啊,天哪,儿子你没事吧?”
刚刚还觉得亮闪闪的手表突然感觉有点烫人,这是儿子用命换来的奖金啊,怎么能……
唐红玉难受极了,看向儿子的眼神中有自豪,但更多的还是心疼和后怕。
“没有那么危险的,警察都在外面守着呢,还有个卧底警察跟我们一起的,再说只要我和陆璈一起,一般人轻易别想从我们手里占到什么便宜!”
顾海洋状似轻松的说完,突然收敛起轻松的神色,满脸严肃的看向他爸。
“爸,从前是我浑,理解不了您的苦心,还总跟您吵架,如今回过头想想我真是混蛋的很,这么多年让您和我妈操心了,我……”
“儿子,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我和你爸爸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唐红玉都快哭出来了,实在不敢让顾海洋再说下去。
顾岩昌的眼角早都红了,一直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喉咙也哽咽的说不出来。
他以为他儿子这辈子就这样了,他自问自己这辈子一直兢兢业业,努力工作,救死扶伤,这辈子算是活的很有意义了,可偏偏在教育孩子这上面交了一份不及格的考卷。
自那次顾海洋出事后,他突然就释怀了,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只要他好好活着就行。
可如今他释怀了,儿子却越来越优秀,耀眼的让他不敢相信。
“海洋……”
还是想说两句,可才开口便已经说不出来了。
顿了顿,拿起茶几上中午在饭店喝剩下带回来的白酒仰头咕嘟咕嘟灌了两大口,随后一抹嘴,坚定道:“你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说完这话拿起奖状和那个没打开的盒子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房间。
“妈,我爸没事吧?”自高考之后他有十几多年没听到他爸对自己说这话了,这会儿突然又听到顾海洋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他就是太高兴了,天不早了,你们也赶紧洗洗早点睡吧,晚上注意点妍妍,要是有什么情况立马来叫我们!”
其实还想陪儿子再说说话,可小老头这会儿也需要她,她得回房间看看。
待唐红玉也回去以后,已经洗漱好的陆蒙从房间出来,挨着顾海洋身旁坐下。
“叔叔阿姨没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的?”
“没事,让他们自己消化消化,带妍妍去洗澡吧,今晚咱们一起睡!”
“要不我和妍妍在小房间睡吧!”
“你想都别想!”
都到他家了还想分房睡,绝对不可能。
此刻的张澄家里张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妈,你说凭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干就叫了那死丫头一句,她就把我害得工作都丢了,你们知道喜陶的工资有多高吗?如今我拿什么养家糊口?”
“你没长嘴不会跟老板说吗?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还能由着她们就这样冤枉你?”张澄母亲对于女儿的哭诉只有愤怒和恨铁不成钢。
要是她看到陆蒙母女俩现在这么有钱,她怎么都要从她们身上刮下一层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