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出现在外面!
“溪溪,你怎么样?没事吧?”
沧云洲作势就要上去抱林溪!
林溪赶紧一个瞬移躲开了他,
“你不要靠近我,我要换身衣服,这里你处理一下,最好是用油再把这里烧一遍!”
说完她就消失在沧云洲眼前!
林溪去了趟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系统,这洗澡水不能动,也不能倒在空间里,
等着我来处理,还有这衣服,都不要动,听到没?”
“知道了宿主,”
小萝卜头,似乎还没从之前的事缓过来,语气里都是无精打采的!
林溪出来的时候,沧云洲已经让人提来了桐油,
“溪溪,你吓死我了!”
感受到男人宽阔又温暖的胸膛,
林溪猛地吸了两口气,这男人身上的味道还怪好闻的!
“我没事,这里一定要烧干净,我们赶紧出去,太后娘娘那还等着我们!”
她刚说完,就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一轻,
“溪溪辛苦了,你歇会,为夫抱你出去!”
刚才打斗了那么久,她是有点累了,也就由着沧云洲抱着!
不一会,沧云洲带着林溪找到了太后!
太后见人回来,紧张地走过来,“溪丫头没事吧?”
林溪红着脸,“沧云洲,你放我下来!”
下来后她对着太后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是臣女的不对,让您受惊了!”
太后拉着她的手,
“不怪你,是哀家老了,有你在哀家就不会有事,
再说,云洲那小子也在呢,只是!”
“太后娘娘是想问秦嬷嬷吧?”
“是,你是个好孩子,她要是实在救不了,哀家也不强求!”
“太后娘娘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秦嬷嬷就在隔壁,我这就去看看,让沧云洲陪着你,可好?”
太后的眼里有泪花,“好,哀家听你的!”
林溪走后,太后打趣道,
“你这臭小子,就这么一会,就舍不得了?往后一定是个妻管严!”
“皇祖母,那将会是我的荣幸!”
这话把太后给逗笑了,
“呵呵呵,你呀,跟你那父皇一样,你父皇年轻的时候,
也是追着苏氏女,一步都不肯挪开,可最后还是,哎~~”
说到了他的母亲,沧云洲顺势就想要多了解一些,
“皇祖母,我母后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呀,是个极好的人,”
太后陷入了回忆,
“你有六分像你母后,你母后是个极美的人,
不然怎么会把你父皇迷成那样,京城第一才女,
温婉贤淑,知书达礼,特别是弹得一手好琴,
她进宫后,每日都会来哀家的寝宫,陪着哀家,
有段时间哀家食欲不好,你母后就亲手给哀家做好吃的,
变着法地让我多吃些东西,那段日子,
要不是你母后,哀家估计都熬不过去,可惜了,可惜。。。”
太后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如此好的一个皇后,就那么没了啊~~云洲,
是哀家的错,是哀家没有保护好你的母后,
是哀家心慈手软,才酿成了当年的祸事!”
“皇祖母,不是你的错,咱不说了,如今云家已经平了反,母后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你是个好孩子,”
太后拉着沧云洲的手,放在手心,拍了拍,
“你也别太怪你父皇,他当年也是被蒙蔽,
迫不得已才下的令,可他没有怪罪你的母后,
当时你父皇得到消息赶去的时候,你母后已经,已经没了。。。”
“皇祖母放心,孙儿心里有数!”
两人说话间,林溪那边已经给秦嬷嬷取出了蛊虫,
这会过来给太后复命,她进来,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秦嬷嬷的蛊虫已经取出来了,但是秦嬷嬷上了年纪,需要好好静养!”
太后站起身,抖着手拉住林溪,
“丫头,当真没事了?秦嬷嬷还活着?哀家可以去看看她吗?”
林溪点头,“可以,臣女扶您过去!”
太后进来后,秦嬷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撑着身子就要起来给太后行礼,
“你呀,就不要折腾了,躺好就行!”
“老奴有罪,老奴有罪啊,太后娘娘,老奴差点就伤了你,就差那么一点啊!”
太后拉着她的手,安抚道,
“不是你的错,溪丫头告诉我了,
是你一直在抵抗,不然哀家等不到溪丫头来救,
哀家如今好好的,你呀就不要自责了,真要想赎罪,
就好好把身子养好,哀家被你伺候了几十年都习惯了,
你要是走了,谁来伺候我?”
“老奴,老奴。。。”
秦嬷嬷很是感动,可惜她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根本起不来,
“老奴一定好好养身子!”
“这就对了!你先休息!明早哀家带你回宫!”
安顿好太后,天空都已经泛白,
“沧云洲,这个白云观,是不是要好好查查?”
“溪溪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好,你还是把这里翻个底朝天比较好,
明早我陪太后回去,还得去你父皇那请个罪!”
沧云洲拉着她,
“父皇那里你就不用去了,
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写信告诉了父皇,有什么事,都由本王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