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把飞针收起,目光又落在剩下的玄天石上。
还剩一半,堆了大半间屋子。
吕梁想了想,抬手将剩下的玄天石全部聚拢到面前,催动灵力,同时炼化。
这一次他没有抽取精华去修补什么东西,而是将所有的玄天石精华压缩、凝聚、塑形。
半个时辰后,一柄匕首的轮廓在掌心上方成形——长约七寸,刃薄如纸,通体漆黑,连刀刃都是黑的,一丝光泽都没有,像一道凝固的黑色闪电。
吕梁捏住匕首的刀柄,随手一挥,砍在墙角一块脸盆大的玄天石上。
没有碰撞声,没有火星,匕首无声无息地划过,玄天石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匕首别在腰间。然后盘膝坐下,双手捧起那块西瓜大的玄天晶。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玄天晶捧在手心里,一股冰冷的能量沿着掌心的经络钻入体内,吕梁闭上眼睛,运转功法,开始炼化。
和上一次炼化玄天晶的感觉完全不同。
鸽子蛋大的玄天晶炼化时,能量像涓涓细流,温和而缓慢。
而这块西瓜大的玄天晶,能量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灌入他的经脉,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筋肉、每一块骨骼、每一个细胞。
吕梁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剧烈的疼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无数把烧红的铁锤在敲打他的骨头,又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皮肤。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玄天晶的能量融入体内,吕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像被太阳晒过无数次的古铜器,沉稳而坚硬。手指按上去,触感依旧柔软温热,但当他绷紧肌肉的那一刻,皮肤下的筋肉像钢索一样绞合在一起。
古铜色的皮肤,刀枪不入。
吕梁从腰间拔出玄天匕首,深吸一口气,用刀尖对着自己的小臂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浅浅的白印出现在皮肤上,过了两三秒才慢慢渗出一点血丝。
他又加了几分力道,刀尖抵在皮肤上用力往外拉,能感到明显的阻力,皮肤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但伤口很浅,连皮下脂肪都没露出来。
他放下匕首,摸了摸那道浅浅的伤口,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玄天匕首的锋利程度他最清楚不过,连玄天石都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却只能在他皮肤上留下浅痕。
这就意味着,普通子弹在他面前,最多只能破皮嵌在肉里,连筋膜都打不穿。要想洞穿他的肌肉伤到骨头,恐怕得反器材步枪才行。
当然,他的身体强度只能扛住物理攻击,若是遇到一样的修真者,一样要万分小心。
不过有了这一身钢筋铁骨,至少在面对枪林弹雨时,他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底牌。
吕梁将古铜色的皮肤收了回去,恢复了正常肤色。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噼里啪啦作响,像一串鞭炮在响。
他刚把玄天匕首重新别回腰间,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柔软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带着一股熟悉的幽香。
吕梁低头一看——沈月如正仰头看着他,脸上泛着红晕,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雾,咬了咬下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沈月如确实比之前更加娇艳了。
在吕梁几次的滋养下,她的皮肤变得白皙透亮,原本略显憔悴的眉眼舒展开来,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韵味,像一朵被浇灌得当的花,越开越艳。
"你还知道来?"沈月如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那几个小浪蹄子天天念叨你,都快把房顶掀了。你倒好,好长时间不见人影。"
吕梁笑眯眯地揽住她的腰,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这不是来了吗。你放心,以后俺一定多来。"
沈月如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黏腻的鼻音:"那……今天不许走。"
吕梁低头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心里一荡,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顺势就把她扑倒在了地毯上。
这一刻,沈月如迎合的极为疯狂。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一声声凄厉哀鸣,不断响彻。
她整个人完全沦陷在吕梁的降服之中。
两个人似乎要将所有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疯狂战斗!
拼命撕扯!
只是,让沈月如不可置信的是,吕梁的身体似乎又强悍了很多,仅仅几个回合,她就已经丢盔弃甲,狼狈至极。
直到最后!
她只感觉脑袋一阵阵眩晕,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哀鸣也更加凄厉……
与此同时,院子外面。
虎哥、陈彪和四哥正蹲在墙角抽烟,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一阵连绵不绝的动静。
三人同时愣住了。
虎哥叼着的烟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院门口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赵万金。
"老赵!"虎哥吓得赶紧站起来,一把搂住赵万金的肩膀,不由分说就往院外拽。
陈彪和四哥也立刻反应过来,一左一右围上去,把赵万金夹在中间,连推带搡地往外走。
赵万金被三人架着,一脸莫名其妙:"哎哎哎你们干啥?俺进去拿个东西……"
他忽然顿住,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后院的方向,
"奇怪!你们有没有听见俺老婆的声音?叫得挺惨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虎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哈哈一笑,用力拍着赵万金的肩膀:"什么声音?俺可没听见。老赵你肯定是听错了,走走走,带俺们去村里转转。"
"可是俺明明听见——"
"哎呀走吧走吧,嫂子能出啥事?在你自己家里还能有人欺负她不成?"
三人也算反应快,陈彪也赶紧帮腔:"对对对,肯定是你听错了。走走走,看看你们村发展的咋样!"
三人架着赵万金,越走越远。
赵万金被架着走了一段路,还想回头看,却被虎哥拽得更紧了。
他挠了挠头,心里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架不住三人的热情,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