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慌的是周边国家。
纳米比亚总统连夜召集国家安全委员会开会。
会后发了一份声明,措辞谨慎得跟走钢丝似的。
“我们注意到有关海域发生的事件,呼吁各方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避免采取任何可能加剧紧张局势的行动。”
莫桑比克总统更直接,在电视上公开说,“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希望这件事不要发生在莫桑比克身上。”
赞比亚总统第二天一早就发表全国电视讲话,脸色蜡黄,声音都在抖。
“赞比亚呼吁南黑方面立即停火,回到谈判桌上来,我们愿意就所有争议问题进行无条件对话。”
他讲完话连记者提问环节都取消了,直接关了直播。
王刚看着赞比亚总统的电视讲话,把电视关了,对郝毅飞说。
“谈判?现在想谈判了?早干嘛去了?第一集团军准备得怎么样了?”
郝毅飞站起来,“随时可以入境。”
“那就入境!”
“赞比亚军队已经被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看见咱们的坦克就得跑!”
“告诉前线部队,遇抵抗就开火,不抵抗就收编!”
“三天之内,我要整个赞比亚控制在手里。”
第一集团军当天下午越过边境线。
坦克营打头,装甲步兵营跟进,炮兵营殿后。
赞比亚边境守军早就跑光了,偶尔遇到几股零星的抵抗,坦克炮一响就举白旗。
第一集团军推进速度比演习的时候还快。
第一天就深入赞比亚境内五十公里,第二天控制了铜带省首府,第三天把整个北部矿区围了个水泄不通。
姆瓦莱在卢萨卡急得团团转,给米国大使打电话打不通,给白宫打电话没人接。
给联合国秘书长打电话,秘书长说“我们正在密切关注”。
给黑盟主席打电话,主席说“我这边正在开会讨论”。
姆瓦莱把手机摔了,瘫在椅子上。
第一集团军推进到卢萨卡的时候,赞比亚总统府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总统姆万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地毯都快让他磨出印子来了。
外面院子里工作人员抱着文件跑来跑去。
有烧文件的,有往皮卡车上搬行李的,还有几个直接换了便装从后门溜了的。
姆万巴的秘书第三次推门进来,脸色比上次还白。
“总统先生,第一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郊区了,国防军司令说……说守不住了。”
姆万巴站住了,“什么叫守不住了?我们还有多少人?”
秘书咽了口唾沫,“国防军司令说,能调动的部队不到两个营,坦克一辆都没有,飞机全在姆巴拉机场趴着呢。”
“南黑那边来了一个装甲师,光坦克就一百多辆,咱们拿什么守?”
姆万巴沉默了一分钟,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是卢俊的声音,语气挺客气。
“总统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指教?”
姆万巴深吸了一口气,“卢部长,我请求停火!”
“赞比亚愿意无条件谈判,所有条件都可以谈。”
卢俊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总统先生,你这话说得太晚了!”
“谈判可以,但得换个方式!”
“您先别挂电话,我让郝部长跟你说。”
电话转到了郝毅飞手里,郝毅飞嗓门洪亮,带着股子不容商量的味儿。
“总统先生,你之前跟着米国人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现在第一集团军已经到卢萨卡郊区了,你有两条路!”
“一是下令所有部队放下武器,配合我们接管,你本人和你的内阁成员以个人身份配合调查!”
“二是你接着抵抗,我们打进去,到时候就不是配合调查的事了!”
“你选哪个?”
姆万巴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我……我选第一条。我这就下令停火。”
“好,给你一个小时,把命令传下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进城!”
“要是城里还有一枪一弹抵抗,后果你自己清楚。”
挂了电话,姆万巴瘫坐在椅子上,跟秘书说。
“通知内阁,全部到总统府来,一个都不许跑。”
一个小时后,第一集团军的坦克营开进了卢萨卡市区,沿主干道一路没遇到任何抵抗。
赞比亚国防军司令亲自站在总统府门口等着。
见了郝毅飞从坦克上跳下来,赶紧迎上去敬了个礼。
“郝将军,赞比亚武装力量已经全部停止抵抗,等待贵方接收。”
郝毅飞拍了拍他肩膀:“你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总统府里,姆万巴带着十几个内阁部长排成一排坐在会议室里等着。
一个个脸色灰白,跟等着判刑似的。
郝毅飞带着人进去,扫了一圈,问了一句,“姆瓦莱呢?矿业部长在不在?”
没人吭声。
郝毅飞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重了,“姆瓦莱人呢?”
姆万巴小声说了一句,“他……他昨天就跑了!”
“说是去边境接米国人运来的第二批装备,实际上是跑了。”
郝毅飞转头吩咐手下,“全境搜捕姆瓦莱,发布通缉令,任何国家敢收留他,南黑就跟他没完!”
然后他看了一眼坐成一排的赞比亚高官,拿出手机给王刚打了过去。
“刚哥,卢萨卡拿下了,总统和内阁全在。姆瓦莱跑了。”
王刚正在营地里吃晚饭,听了之后嗯了一声。
“跑就跑吧,一个贪官能跑哪儿去?”
“你把这些人先关起来,别虐待,好吃好喝供着,回头我有用。”
“怎么个用法?”
王刚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你让法律顾问起草一份起诉书,在南黑最高法院起诉这些人!”
“罪名是战争罪、反人类罪、非法使用武力罪!”
“一条一条列清楚,姆万巴勾结外部势力、引进外国军事装备威胁邻国安全、对本国人民实施暴政,反正能写的全写上!”
“然后通知各国媒体来旁听,庭审全程公开。”
郝毅飞愣了一下,“刚哥,战争罪?”
“这玩意儿国际法庭才有权审吧?咱们南黑自己审,人家认吗?”
王刚笑了一声,“谁管他们认不认?我就是恶心恶心这帮人!”
“让他们在国际上丢丢脸,坐个几年牢,出狱了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再说了,杀鸡儆猴给别的国家看!”
“以后谁想跟米国人眉来眼去之前,先想想赞比亚这些人的下场。”
郝毅飞在电话那头乐了。
“行,刚哥,这招够损,我喜欢!”
“我这就让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