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继续跑啊!你跑得掉吗?”男子瞋目切齿,狠狠朝后揪了一把。
宛玉痛得眼圈发红,泪如珍珠般从眼窝里簌簌而落,身子也止不住颤了起来,真真我见犹怜。
男子看到这一幕被色所迷,下意识生出了怜香惜玉之心,松了手间的力道,深深嗅了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气息。
宛玉察觉机会来了,立刻直起脊背,侧身用膝盖狠狠朝着男子最薄弱的地方袭去。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过后,男子吃痛的松了手,捂着受伤的地方直抽气。
恢复自由的宛玉再次朝着马跑去。
“小贱人……嘶……”男子瞥到宛玉的意图,摸出一柄匕首朝着马儿的屁股甩了过去。
马儿被惊的窜逃。
完全出乎宛玉的意料,她瞳孔一缩,当即转头往山脚跑去。
可她有些倒霉,不慎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把脚给崴到了。
忍痛跑了没多远,男子追上来再次拽住了她,并往她的嘴里灌了一瓶东西。
宛玉呛咳了几下。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也学过医,知晓喝下去的是情药。
刹那间,宛玉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两腿发软地朝地上栽去,泪眼朦胧地瞪着眼前如恶鬼般的男人,“裴泫不会放过你!”
“小贱人,你以为老子会怕裴淮安!”
“真想不到,裴淮安居然娶了你这么个性情刚烈的娘子,竟连老子的二弟也敢动!巧了,老子玩过成千上百的女人,就是没玩过你这么没又这么刚烈的美人,今日老子不狠狠把你收拾服帖,老子就不姓陈!”男子骂骂咧咧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宛玉喝的是秦楼楚馆里常用的一种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姑娘,药性发作极快。
没一会她便感觉从骨头缝里渗出一丝丝灼烧热感。
她隔着朦胧的水雾望向不远处沈扶辞那块冰冷的木碑,胸腔剧烈起伏,心底绝望到了极点。
她今日是独自出门的,谁都不知道她来了这里。
世上也再无沈扶辞,从天而降救她于魔爪。
体内翻涌的潮快要将她淹没,宛玉无助地闭上双眼,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
她并非想保持清醒,而是明知咬舌自戕根本不可能,却还是挣扎着尝试。
“宛玉!”
一番钻心的刺痛后,宛玉听到一道熟悉焦灼的声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宛玉!谢宛玉!”
宛玉又听到了两声呼喊,她猛地睁眼,看到一张轮廓模糊的脸。
哪怕很模糊,她仍是认出来了对方不是那个肥腻的男人。
可她分不清是沈扶辞,还是裴泫。
炽热再次席卷四肢百骸,宛玉已失去思考的能力。
凭着身体本能伸出两只泛潮攀住男人的脖颈。
小脸艰难地凑近去蹭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声音颤抖地翕动薄唇,“阿辞,阿辞,好难受,宛玉好难受,宛玉要死了,救救宛玉……”
听到她连唤了两声“阿辞”,裴泫抱着她的手臂上青筋狠狠跳了跳。
清润的眸子里翻腾出一片惊涛,似有什么情绪要冲破理智和药性的束缚。
“爷!”不远处,逐影驾着马车而来,将裴泫立刻拉回现实。
裴泫目光深沉地看了眼怀里不安分的人,抱着她快速进了车厢,吩咐逐影去京郊最近的别院。
“唔——”
宛玉终于顺利地碰到一片冰凉,舒服地低哼一声。
看着怀里面颊绯红,目光迷蒙,比小鹿还要惹人怜爱的妻子,裴泫呼吸霎时乱的不成样。
浑身气血全部往一处聚,黑眸中赤红的情谷欠快要溢出。
掐着那细软腰身的手微微发颤。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但没什么效果,只好催促逐影再快一些。
“呜呜……”
一丝丝的凉根本扑灭不了那火,
宛玉动的更厉害,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裴泫见她脸色比刚才更红,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不正常的青紫,立刻喊停了马车。
逐影把马车停到一块平坦的地方,拔腿跑出一里远。
“宛玉……”
裴泫嘶哑地低喊一声,然后俯首吻住那两片颤巍巍的唇。
没有伪装,没有试探,强势而入,与她牢牢纠缠在一起。
很快,被汗彻底湿透的衣衫,刺啦成了几块碎片。
裴泫将她安置在软垫之上,目光扫过她莹白如雪的肌肤,捏着那一截滑腻软糯的腰肢,毫无准备地占据。
在药物的加持下,完全没有了滞涩感,裴泫只觉脊背发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紧接着再次俯身吻她。
吻激烈又强势,像是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一寸寸掠夺干净。
又像是渴望极了这久违的一吻,如一头凶兽般缠绵而贪婪地索取。
待宛玉意识渐渐回笼,她不知他们已经多少回,看到裴泫还在驰骋的那一刻,整个人完全僵滞住了。
裴泫见状忙安抚地吻住她唇颊耳垂,哑声道:“宛玉,是我,裴泫,已经没事了,别怕。”
宛玉没有说话,身子却渐渐放松下来,小手用力攀住他的脊背。
裴泫眸色一暗,双手抚住她一对漂亮的蝴蝶骨,更沉了。
宛玉很快便将吃不住了,在他怀里打哆嗦的同时,指尖无意识地往他光洁的脊背处落下几道细长的红痕。
比之前更深,更重。
火辣辣的,裴泫却并不吃疼,反而内心深处再次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而又令他深深上瘾的欢伈,也随之毫无戒备毫无预兆的沦陷了进去。
这完全出乎宛玉的预料,也让她无法招架,喊了一声“裴泫”。
开口之后,宛玉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到不成样。
而男人似乎更失控了。
最后的最后,宛玉被汗与泪淹没,脱力地晕厥过去。
等再醒来,宛玉已经回到了松墨斋正屋的床上,身上的黏腻与潮热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也换上了干爽清香的寝衣。
“醒了。”裴泫好像一直坐在床边守着,见她醒来,目光温润地看过来。
他一身雪衫清隽出尘,漆黑的瞳眸端肃凛然,不见半点欲色,宛玉都要怀疑与此前在车内失控的那人是不是同一人。
但她浑身像是被抽了力气,腰腿的不适和腹间的酸胀却都提醒着她,在荒山上的遭遇根本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