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盛唐长歌 > 《盛唐长歌》序言

《盛唐长歌》序言

    《盛唐长歌》序言

    历史不是旧事的灰烬,而是现实的镜鉴。借历代兴衰映照当下抉择,为世人留存精神参照,是史笔存在的根本意义。司马光撰《资治通鉴》,开篇即言 “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唐太宗李世民亦留下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的训诫。一部好的史传著作,从不止于复述过往史实,更在于为今人照见来路。

    《盛唐长歌》便是一部以此初心写就的著作。它是一部原创百万余字的,恪守正史框架的宏大历史小说,叙事时间牢牢锁定公元 618 至 762 年 —— 自武德元年李渊定鼎长安,至宝应元年玄宗、肃宗相继驾崩 —— 整整一百三十八年,恰为一个王朝从崛起到巅峰、从裂变走向悲歌的完整兴衰闭环。全书六卷、三十篇、一百一十八章,以 “卷 — 篇 — 章 — 节” 四级结构铺展叙事。目前已完成国家文字版权登记,并配套独家成套的国风工笔连环画美术资产,以图文双版权构筑核心壁垒。

    在笔法上,我秉持 “史笔为骨,人情为肉”:以《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为正史主干,唐人笔记、传奇故事仅作风俗细节补缀;不戏说、不神怪、不臆测、不魔改。恪守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以生活化的细腻笔触,还原朝堂君臣、边塞将士、文坛名士与市井布衣鲜活的人间呼吸。

    在叙写王朝起落与人心沉浮之余,书中亦徐徐铺陈盛唐独有的时代风物:无论是雄浑典雅的唐式美学,煎茶焚香、弈会雅集的士大夫意趣,胡汉交融的市井与宫廷饮食烟火,亦或是玉带金玉所承载的礼制风华;诸多故事更与国内留存至今的唐代古迹、地方文脉遥相映照,让千年岁月可感可触。

    而比 “写什么” 更牵动我的,是 “为何而写”。回望大唐,既有晋阳起兵筚路蓝缕的开创征程,亦有盛世之下守业维艰的重重考验。我写下这部作品,怀抱着三层深切的现实期许:一方面,希望把大唐完整的创业与守成历程化为镜鉴,为广大创业者与事业守成者提供一份精神启示,看见开创之勇,更懂得守成之慎;另一方面,寄望于通过一众大唐人物跌宕起伏的人生命运,抚慰、缓释当代青少年普遍存在的精神焦虑与内心内耗;再一方面,也期盼青年读者读懂华夏历史沉淀的精神血脉,从前人的家国襟怀中汲取力量,将个人理想汇入民族复兴的时代洪流。这部书不只想复现盛世的繁华,更想完成一场关于自由、财富、权力、信仰的人性告白。

    盛唐的群像里,三股最原始的人性驱力始终奔涌激荡:有人身在权力顶峰依旧惕厉自省,如太宗与魏征,以二百余次谏言磨砺出一代明君的胸襟;有人挣扎在财富与野心的夹缝之间,如长安西市的粟特商队、手握节钺的边关将领,在欲望与节制之间反复权衡腾挪;亦有人将精神自由置于庙堂权位之上,如李白仗剑出蜀、张旭以发濡墨,借艺术抵达精神的至高境界。自由、财富、权力、信仰该如何在制度、礼法与良知之间安放,正是大唐留给今人既锋利又温情的镜鉴。

    书里埋下数条暗线,让这面历史之镜照向更深的现实。其一是 “以史为镜” 的创业 — 守业镜像:李渊晋阳起兵时遭遇的三重困局,恰是今日青年直面人生迷茫的预演;武则天平生冲破时代桎梏,以非凡毅力与世俗礼法博弈,开拓出前所未有的人生格局;玄宗早年勤政励治、晚岁骄奢怠政,警醒世人长久坚守本心何其艰难;而张巡殉城、杜甫以诗存史,则于乱世烽火之中守住信仰的微光。其二是丝路文明的浩荡长波:从晋阳联突厥、文成公主入藏,到安西四镇经略、长安西市万国来朝、怛罗斯烽烟骤起,盛唐始终不曾闭户自守。其三是三教合流的精神归宿:司马承祯的坐忘修为、惠能的南宗禅理、颜真卿的铮铮儒骨,共同织就那个时代安顿世人心灵的底色。

    我之所以笃信读史的力量,源自两段境遇悬殊,却精神遥相共鸣的经历。一次,我出席企业百亿市值回归庆典,与实业家黄秋智先生闲谈古今。黄先生早年求学牛津、哈佛,半生深耕实业,既亲历事业鼎盛的荣光,也熬过市值大幅缩水的至暗时刻,最终在历史人物身上安放心绪、消解迷茫。无独有偶,我的儿子翼昊当年同时拿到帝国理工、牛津、剑桥等名校研究生录取资格,外人皆艳羡他前程似锦;可在长达三年备考与全额奖学金申请的路上,他也曾深陷自我怀疑。一位实业掌舵人,一名立志科技报国的青年,人生赛道、年岁阅历全然不同,却都在史书之中寻得了内心的平静。

    这份内心平静,恰恰是当下很多人所缺失的。据《2025 中国青少年心理健康蓝皮书》统计,我国 14 至 18 岁青少年抑郁检出率高达 24.6%,其中重度抑郁达 7.4%;“空心病” 与无休止的精神内耗,正在悄悄吞噬少年独一无二、不可复刻的年华。他们常常以为苦难唯独降临在自己身上,些许挫折便视作人生绝境;不少创业者同样在守业漫漫长路上,丢失了出发之初的清醒。回望大唐群英,没有人一生一帆风顺:李白入长安梦碎,晚年漂泊流离,依旧吟出 “天生我材必有用” 的豪迈;盛唐百余年荣光,也绝非凭空降临,而是一代代唐人脚踏实地、坚守本心共同铸就。“唐人” 二字,深深镌刻进华夏血脉,成为独属于我们的文化符号。

    于是我提笔撰写《盛唐长歌》,只为做一件事:以古鉴今,以人疗心。我不刻意塑造完美无缺的圣人,也不片面贬斥历史中的寻常人物,只愿将百余位大唐人物的命运沉浮,化作消解内耗的镜鉴,为前路迷茫的青年、负重前行的创业者构筑一道精神屏障。全书不灌输鸡汤,不说教说理,把力量全然交还故事本身。

    落笔成书,我始终怀有一份坚定:磨难从来不是凭空而降的灾祸,而是淬炼自我的成长馈赠;人内心最坚韧的力量,来自自省、自警、自励、自强。我书写这段唐史,不只是记录尘封的岁月风云,更是借文字描摹理想,为困顿中的少年送去一点微光,激励新一代青年人接续历史风骨,心怀家国,奔赴属于当代的时代梦想。

    展卷品读这卷盛唐长歌,愿你从王朝兴衰之中体悟取舍得失,从前贤坎坷际遇里抚平内心焦灼,以千年风骨锚定自身理想。愿每一位创业者步履稳健、行稳致远;愿每一位青年挣脱内耗,将个人志向融入时代浪潮,不负韶华。

    谨以此书,赠予我的儿子翼昊、女儿述雪;赠予邹燕博士、郑苗女士;赠予我的父母、亲友;赠予所有创业守业者、迷茫求索的青少年,以及每一位捧起此书的读者。

    致谢

    —— 山高人为峰

    2026 年 6 月 18 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