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小狐狸看着峡谷深处,发出叫声。
崔凌寒知道小狐狸是玉藻前,而且也知道,玉藻前来自大荒妖冢。
“现在你可以说话。”云阳对小狐狸说道。
玉藻前这才开口:“云先生,好强的妖气啊,应该有妖兽在汇聚。”
上阳子听到小狐狸说话,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世界已经变了,一只狐狸会说话很正常。
崔凌寒听到玉藻前的话,脸色一变。
“是大规模妖兽汇聚,还是小规模?”崔凌寒连忙问道。
“大规模,至少有几千只妖兽。”玉藻前说道。
“那我去让各国军队准备一下。”崔凌寒有些紧张,她前几天晚上碰到了妖兽来袭,那个时候,只有几百只妖兽,就造成了伤亡,这次数千只妖兽,那要进入一级戒备了。
“去吧。”云阳点头。
“云先生,要不我们也先回去,这里有点危险啊。”上阳子听说有几千只妖兽准备冲出来,着实吓得不轻。
“上阳子,你跟着凌寒,保护一下凌寒。”云阳对上阳子说道。
“好。”上阳子点头,“云先生,你也最好离开这里,几千只妖兽要是同时冲出来,就算是一百个先天境武者也必死无疑。”
“你不用担心我,保护好凌寒就行,也保护好你自己,这个护身符给你。”云阳拿出一枚护身符扔给上阳子。
至于崔凌寒,有护身符。
“上阳子前辈,我们走吧。”崔凌寒倒是不担心云阳,越了解云阳,越会觉得云阳深不可测,那些妖兽虽强,但那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对于云阳而言,恐怕就是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上阳子跟着崔凌寒离开,峡谷边缘,只剩下云阳和一只小狐狸。
云阳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天际,夕阳已经快要沉入地平线了,等太阳下山,天地陷入黑暗,一场人类和妖兽的战斗将会爆发。
“云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进去?”玉藻前抬头看着云阳,问道。
“等一下就进去。”云阳说道。
“你不等那些人了?”玉藻前有些意外。
“没必要,等一下击退那些妖兽,我们和妖兽一起进入大荒妖冢。”云阳说道。
“云先生,我看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去,反正这入口这么大,以你的能耐避开那些妖兽偷偷进入应该不是难事。”玉藻前说道。
“难道你不想留下来看看热闹吗?”云阳笑道。
“云先生,你是怕这些人抵挡不住妖兽的进攻吧?”玉藻前看出了云阳的心思。
“你还真是聪明啊,不过有时候,还是不要自作聪明。”云阳蹲下来,大手按在玉藻前的脑袋上,使劲揉了揉。
玉藻前的脑袋都要被压到脖子里,她连忙求饶:“云先生,我错了,你轻点嘛,人家现在只是一只柔弱的小狐狸,经不住你这么大力的蹂躏。”
云阳没有继续揉了,而是在小狐狸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小狐狸直接仰面倒下,在地上滚了一圈。
“云先生,你要是再这样,我要咬你了。”玉藻前气呼呼道。
“你敢咬吗?”云阳笑道,食指就放在玉藻前的面前。
玉藻前很生气,冲上前,抱着云阳的食指,然后...含在了嘴巴中。
云阳连忙将食指缩回来,没好气地瞪了玉藻前一眼。
玉藻前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咂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云先生,你的手指好香啊。”玉藻前笑吟吟道。
就在云阳和玉藻前聊天时,突然,几道强大的气势骤然降临。
“喂,那边的年轻人,这里很危险,请马上离开这里。”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云阳起身看去,在距离云阳一百米的地方,来了六个人。
这六个人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年纪基本都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和云阳说话的是一位体型如同巨石,身高达到了两米一的白人男子。
白人男子见云阳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反应,还以为云阳听不懂,又放慢了语速说了一遍。
云阳能听懂英语,不过云阳并没有说话,因为除了这位壮汉之外,云阳感受到了其他人眼神之中的不善。
而且云阳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是光明神殿的觉醒者,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觉醒者。
“强尼,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那小子喜欢在这里,你管他干嘛?”一位络腮胡,红鼻子,约莫三十五岁左右的白人吐槽。
“强尼,你好心相劝,但人家都不搭理你。”另外一位秃顶的白人笑道。
强尼被队友吐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他可能是大夏人,或者是高丽人,樱花国人,听不懂英语。”强尼讪笑解释。
“听不懂就算了,别管他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红鼻子白人说道。
强尼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隔着老远,冲云阳挥手示意,让云阳离开这里。
“那人身边的小狐狸还真是机灵啊,如果带入大荒妖冢,关键时刻或许有用,走,我们去将小狐狸买下来。”突然,这六人中的一位白人女子说道。
这位白人女子很明显是这六人的头头,她的话并没有人反驳,反而都表示赞同。
很快,这群人就来到云阳面前。
小狐狸见这些人的目光都在看她,她直接跑到云阳的身后,抱着云阳的小腿,露出半个脑袋看着这群人。
“我想买你的小狐狸,你开个价吧。”白人女子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不卖。”云阳说道。
“看来你是大夏人,而且能听懂英语,我正好也会大夏语,我是诚心要买的小狐狸,希望你配合一下。”白人女子淡淡说道,语气颇为傲慢,虽然说是要买,但语气似乎并不是要和云阳商量,而是云阳必须要卖给她。
“我已经说了,不卖。”云阳再次开口。
“你这人怎么一点不识抬举,我告诉你,我看中的东西,势在必得,你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卖,还是不卖?”白人女子的语气变得极其冷峻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