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放大的温软触感顺着掌心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塞修斯呼吸骤停,高大的身躯紧绷得像块铁板。
她的手太软了,带着梨花奶甜的香气,就这么贴在他满是硬茧的掌心里。
塞修斯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是泼了一瓢滚油。
那股要命的酥麻劲儿顺着手一路往上窜。
塞修斯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
体内的曜天蛇基因被这一下摸得失控,
盘踞在骨血里的玄黑巨蟒尾,急迫地想要钻出来,
缠上这只软乎乎的小狐狸,却被高大的男人用精神力控制住。
不行,不能在这儿。
花坛边的奶牛猫伸长了脖子,爪子在草地上刨出两个坑。
【宝,你悠着点摸!
你再继续,他当场就能把大尾巴变出来给你表演个原地盘柱子!】
姜梨听着系统的提醒,抬头往塞修斯脸上看去。
男人低垂着眉眼,原本冷硬的脸颊两侧和脖颈上,黑金色的蛇鳞越冒越多,一路蔓延到了下颌骨边缘。
偏偏那两只没被黑发遮住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统子,他这副纯情得要命的样子,真是看得人心痒痒,这不欺负都忍不住啊。】
姜梨在脑海里笑得打跌,顺手又把他右手上的黑皮手套也给剥了下来。
塞修斯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顺从地抬起右手,任由她把另一只黑皮手套也给剥了。
姜梨想腾出两只手去摸摸他脖子上的鳞片,低头在自己身上一找,才发现今天穿的这身白粉色洛丽塔蛋糕裙全是层层叠叠的蕾丝荷叶边,压根没设计口袋。
总不能把人家元帅的手套扔地上吧。
姜梨眼珠子一转,干脆把手套直接往自己的手上套了进去。
塞修斯抬起眼。
那双竖成两条细线的金色眸子盯着她的动作,呼吸都停了。
他那双手套是军部研究院用七级星兽皮混着顶级纳米自适应纤维做的,平时除了他自己,谁碰一下他都嫌脏。
现在,小雌性纤细白嫩的五指钻进了带着他体温的皮套里。
原本宽大的男式手套,
在接触到她皮肤的下一秒,内层的纳米纤维自动激活。
整只纯黑皮手套自动缩小,贴合在了姜梨的手掌上。
姜梨愣了一下,举起左手晃了晃,又把右手也塞进另一只手套里。
两只手套长度刚好盖过她细伶伶的腕骨。
纯黑色的哑光皮料,衬得她露在外头的一截小臂白得晃眼,和身上粉白色的蓬松公主裙搭在一起,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反差感。
姜梨握了握拳,皮料又薄又软,没有半点束缚感,手套里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余温和凛冽的雪松冷香。
“哇,这手套还会自己变小呢。”
她举着两只戴好黑手套的小手,凑到塞修斯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好看吗?归我啦。”
塞修斯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双套属于自己的手套,套在姜梨的小手上。
他的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胸膛,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她戴了他的手套。
那是他贴身戴着,沾满了他气息的东西。
她不仅没有嫌弃他的行为,还主动拿走了他的贴身衣物,当着所有人的面戴在了自己身上。
灭顶的狂喜混着一股酸胀感涌上胸口,塞修斯的喉结上下滑动,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融化。
按照古老的求偶礼仪,雌性主动收下雄性的贴身护具并穿戴在身,就是同意的意思。
她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塞修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很想抓着她的手问清楚,话到嘴边又怕这只是小雌性一时兴起闹着玩,怕自己自作多情把人吓跑。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沙哑低沉的呼唤:
“姜梨……”
不远处的艾利奥特拿手杖撑着地,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完了,这眼神他熟,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没救了。
塞修斯喉咙发干,舌尖抵着上颚,一句话在胸口滚了七八遍,想问她是不是不讨厌自己,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你戴了我的东西,是不是……”
话没问完。
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兽化冲动,因为这股狂喜彻底失了控。
塞修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坚硬的鳞片。
他快压不住兽型了!
前天晚上在主舰统帅办公室里,小雌性被他突然变出来的巨蟒尾巴吓得尖叫的画面,猛地闯进脑海。
塞修斯眼底的炽热与狂喜瞬间被恐慌取代,金色的竖瞳剧烈晃动了一下。
不能在这儿变出来。
三十米长的曜天蛇一旦失控现形,不仅会吓坏她,还会把她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碾碎!
塞修斯猛地站起身,一连往后退了两大步,拉开距离。
他把爬满黑金鳞片的两只手背到身后,压低大檐帽挡住那双吓人的竖瞳,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还有军务要处理,先走了……”
姜梨哪能让他再跑。
她眼疾手快地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抓住塞修斯的手臂,把人拽在原地,不许他往后退。
塞修斯手背上布满了冷硬的黑金鳞片,被她温软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攥住。
以他4S级的体魄,随便抖一下手腕都能把人甩飞出去十米远。
可他根本舍不得使半点力气去挣脱,生怕自己手上凸起的坚硬鳞甲硌疼了。
男人两米高的身躯站在原地,下颌线绷得笔直,帽檐阴影下的金色竖瞳慌乱地躲闪着,连嗓音都在发抖:
“松手……我的尾巴快控制不住了,会吓到你。”
看着这么高大威猛的男人垂着头,一副大狗怕被主人嫌弃的惶恐模样,姜梨心疼得一塌糊涂。
什么三十米长的大蟒蛇,什么两个生理构造,这会儿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攥住塞修斯滚烫的大手,顺势往上一抬,想让他摸摸自己的狐狸耳朵哄哄他。
花坛边蹲着的奶牛猫实在看不下去了,尾巴在草皮上用力拍了两下,在意识频道里提醒:
【宝,你收敛点,别光顾着哄男人了,你抬头看看大冰块后头那群快石化的人,还有好多学生都在往这边跑过来了。】
姜梨抬手的动作停在半空。
她顺着塞修斯宽阔的肩线往后一看,正对上不远处已经石化的一排人。
更要命的是,礼堂拐角处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嚷嚷声,显然是那帮没堵到正门的学生绕过来了。
姜梨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晕顺着脸颊一路漫到耳朵尖,头顶两只白狐狸耳朵啪地往后折成了飞机耳。
光顾着哄自家男人,把这茬给忘了!
这群看热闹的人怎么都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