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塞修斯半垂着眼帘，两只耳朵红得滴血，明明呼吸粗重滚烫得能把人点着，盘在地板上的曜天蛇尾也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却硬是克制着半点不敢越雷池一步。
姜梨眨巴了两下眼睛，长睫毛擦过男人高挺的鼻梁。
就这？
她裙摆都被他的蛇尾巴卷到膝盖上头了，嘴巴也被亲肿了，这大块头把她按在怀里闷了半天，除了亲脸蛋和搂腰赔不是，就没别的招了？
姜梨没忍住，唇角往上翘了翘，在心里跟系统乐不可支地吐槽：
【统子，这辈子的他未免太纯情了吧！】
【前几世这时候，我裙子都该保不住了，他倒好，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客厅里的奶牛猫用后腿挠了挠下巴，机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35岁的老处男是这样的，平时在军部除了看兵法就是看机甲，连小黄片都没看过半部，能无师自通伸舌头已经算他天赋异禀了。】
【宝，指望这大冰块自己开窍，你今晚只能盖着棉被纯聊天了，得你亲自上手教！】
【行，看我的。】
既然这头大冰块只会抱紧她瞎道歉，那这把火，就由她亲自来点。
塞修斯根本不知道怀里的小雌性正在脑子里编排自己。
他现在浑身上下跟架在火上烤没两样。
少女身上那股梨花奶甜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怀里这团身子又软又热，隔着一层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礼服衬衫，把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往他胸口上渡。
特别是她裙子后面伸出来的那条大白狐狸尾巴，这会儿正搭在他黑金色的蛇身，毛茸茸的尾尖一抖一抖，一下下扫过他敏感的腹部鳞片。
那点绒毛扫过去的痒意被放大了三倍，顺着蛇腹直冲上脑仁，震得他发疼，盘在地板上的粗壮蛇尾把实木地板压得咯吱乱响。
他想把她放到那张床上。
想剥掉这件碍事的蛋糕裙，想用蛇......，想/去/把她/打上自/己的/气/味。
可他不敢。
他刚才不过是亲得凶了一点，她就哭得这么可怜。
要是真让*看见......，她肯定会吓/得当/场/推/开/他。
塞修斯闭了闭眼，金色竖瞳里全是挣扎，硬是把往上翻涌的邪火压了下去，扣在她后腰上的右手往外松了些，怕自己力气大了又勒着她。
姜梨察觉到他手臂往外撤的动静，哪能不知道这锯嘴葫芦又在脑补什么退堂鼓。
她偏不让他退。
姜梨抬起套着塞修斯那双纯黑手套的小手，直接抚上了塞修斯覆着黑金蛇鳞的俊脸。
塞修斯身体骤然绷紧，亲吻她眼角的动作停了下来。
少女的手掌很小，隔着他贴身手套，从他的颧骨一路往下摸，擦过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了他脖颈正前方。
那里是曜石黑军装礼服的高立领。
挺括的硬质领口扣到最顶上，暗金色的龙族图腾暗线在领口边缘绕了一圈，把男人的喉结锁在布料底下，透出十足的禁欲味儿。
随着他的吞咽，高立领的布料被里头的喉结顶得一凸一凸，摩擦出极轻的声响。
塞修斯垂着眼，金色竖瞳盯着停在自己喉咙口的那只黑手套，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只能本能地重复着哄人的话，连手都不敢往下挪半分：
“宝宝……是我不好……”
他低下头，还想再去亲她的眼角。
姜梨眼波流转，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锁住他的竖瞳，套着他那双黑皮手套的食指往里一探，慢条斯理地勾住了他高立领的第一颗暗金军扣。
啪嗒一声轻响，第一颗暗金军扣从扣眼里弹了开来。
原本把喉结箍得严丝合缝的曜石黑领口松开一道两厘米宽的口子，塞修斯凸起的喉结露了出来，上下滚了下，顶得敞开的领边一颤一颤。
姜梨盯着那截暴露在空气里的脖颈看。
从大礼堂台下瞧见他穿这身元帅礼服，她就盘算着怎么把这排扣子给扒下来了。
她指尖往下一滑，勾住了第二颗扣子。
指尖隔着手套，一下接一下蹭过塞修斯滚烫的脖颈皮肤。
塞修斯的喉结重重往下一滚，正好撞在姜梨的指节上。
三倍感官增幅顺着喉咙口烧遍全身，男人托在姜梨臀下的大手收紧，连带着盘在地板上的黑金蛇尾都跟着绷直。
啪嗒、啪嗒。
第二颗，第三颗。
严丝合缝的高立领向两侧敞开。
领口底下大片冷白的皮肤露了出来，两边锁骨平直，中间窝出一个深坑，里头还积着刚才出的一层薄汗。
锁骨旁边，蔓延着暗金色的龙族图腾暗线。
冷白肌肤、暗金龙纹，再配上顺着脖颈往下爬的蛇鳞，硬生生撞出一种要人命的野性冲击。
客厅沙发上，正趴着看戏的奶牛猫把爪子往嘴边一拢，隔空吹了声口哨：
【宝，干得漂亮，斯哈斯哈，这锁骨能养鱼了，快把底下那几颗也一块儿剥了。】
姜梨指尖刚摸到第四颗扣子，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塞修斯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握着姜梨作乱的小手按在自己锁骨上，掌心底下的心脏咚咚狂跳，快得要撞碎胸骨。
金色的竖瞳锁在近在咫尺的小脸上，塞修斯嗓音是藏不住的哑意，问出了憋了一路的话：
“姜梨，你……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
憋了整整一路的话终于问出口，男人连喘气都停了，托在她臀下的那只手臂肌肉鼓胀起来。
姜梨眨巴了一下眼睛，差点被这大块头给气笑。
嘴巴都被他亲肿了，连尾巴都缠在她腿上不肯撒手，这会儿居然还在问她喜不喜欢他？
你这行为怎么跟裴时珩一模一样。
姜梨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腕，歪了下脑袋，头顶的雪白狐耳跟着擦过他的下巴：
“我要是不喜欢你，能从十米高的二楼跳下来找你？”
“我要是不喜欢你，能让你把我抱回卧室，给你亲这么久吗？”
塞修斯整个人顿在原地。
狂喜顺着尾椎骨冲上天灵盖，金色的竖瞳一下子亮得惊人。
她亲口承认喜欢他了。
可这股狂喜还没有蔓延，塞修斯脑子里突然闪过穿梭舰大厅里，她抱着猫耳小幼崽摸个不停，笑得眉眼弯弯。
男人眼底的光亮迅速暗了下去。
塞修斯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冷硬的蛇鳞上，连带着缠在姜梨小腿上的蛇尾都往后缩了缩，整个人低到了尘埃里：
“可是……你不是喜欢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吗？
我身上只有冷冰冰的鳞片。”
他说到最后，高大的脊背都往下塌了，活脱脱一只被主人嫌弃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