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国脸上的笑几乎要咧到耳后。
“那太好了，我先替微微感谢你这个姐夫了。“说着他又转头去看姜宁，“宁宁，下周你阿姨生日，你也一起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姜宁想都没想就拒绝，“没空。”
姜正国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起笑来。
他把目光移到卓敬尧这边，语气里带着试探：“女婿，那你看……能不能带宁宁一起过来？她阿姨念叨她好久了。”
卓敬尧依旧跟刚刚一样，直接应下，“可以。”
姜宁猛地抬眼看他。
姜正国喜出望外，连说了好几声好，又拉着姜薇给卓敬尧鞠躬道谢。
姜薇站在旁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卓敬尧。
“谢谢姐夫，我会好好努力的。”
卓敬尧还是淡淡嗯了声。
这一声，对于他这种性子的人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反馈了。
姜薇又惊又喜，心中的兴奋怎样都压不住。
对卓敬尧，她是崇拜又畏惧的。
他不仅长得好看，还很厉害，又那么年轻，放眼整个京都，找不到第二个能跟他媲美的。
姜正国把姜宁送到卓敬尧床上的时候，她埋怨过他的。
因为她认为应该由她去，她自认为长得不比姜宁差多少，但是学历比她高，人也比她温柔，所以，卓太太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那看着卓敬尧的目光里多了一份炽热，内心里对姜宁的恨意也更浓的。
卓裕她不要，她只要卓敬尧。
最后，姜正国带着姜薇心满意足离开了。
父女俩一走，顾相宜就问卓敬尧，“敬尧，你为什么答应他？”
她语气里带着不解，夹杂着一丝不安。
卓敬尧做事向来有他的章法，可这次，她完全看不懂。
姜正国那种人，明摆着是来占便宜的，他居然应下了。
卓敬尧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答非所问，“你先回去。”
顾相宜愣了一下，“市政那个项目还有些细节我得跟你沟通，本想着一起去上班的。”
卓敬尧，“下午吧，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顾相宜看着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瞬间。
客厅里安静了不少。
姜宁死死盯着卓敬尧，眼底一片猩红。
她胸口那股火从姜正国进门起就一直在烧，烧到现在已经压不住了。
“卓敬尧。”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火气。
卓敬尧慵懒着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她。
“那个女人是我的仇人，我已经被他们害的够惨了，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你明明知道的，却还要答应，眼睁睁看他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跟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你真不是人。”
姜宁的喉咙发紧，身体跟声音都发着颤。
“你知道我弟弟是怎么病的吗？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姜正国带着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我妈还在医院里躺着。她生日？她配过生日吗？”
她的眼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但眼泪却一颗都没掉。
“你答应姜薇进卓氏，你答应去参加那个女人的生日宴，你从头到尾，把我当成什么了？”
“行，就算你讨厌我，没必要为我着想，那么，灯灯呢？你但凡替她着想，也做不出这种事。”
卓敬尧站起来，行至姜宁身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压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