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走上前将人捆起来，拿过他染血的手术刀，打量着周围环境，呼吸一窒。
这俨然是个小型手术室，桌上还放着一沓沓纸，还有小箱子不知道放什么的，打开能感觉到里面一股冷意袭来。
“低温，冰块，这是……”
有人看着这箱子，已经猜测出这是干什么的，看向白大褂的眼神快要能杀人了，领头的程明沉声道：“快去止血救人。”
手术台上的人像是吓傻了，被救下来的时候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等身体能动的时候，才眼珠子转了转。
看向他们在搜集资料，那个要杀人的白大褂已经被控制起来，口罩下是一张满是烧伤疤痕的脸，鼻子也少了一半看着如厉鬼一般。
男人瞳孔一缩，身体不住颤抖着。
白大褂见状嘴角压了压，嗤笑一声：“怎么，是觉得我丑，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被人生生毁了。”
“都是他们对不起我，他们真该死。”
程明站在他面前，手里举着一沓资料：“这些都是你做的，你杀了二十多个人，多数都是孤儿或者流浪汉。”
“其中还有几个血型特殊的普通人，有家庭还是被你们带来给……杀了，他们的尸体呢，你们埋在哪里了，说话！”
白大褂靠在石壁上，闻言笑得癫狂：“不知道，我啊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有本事就找嘛，把这座山翻过来找就是。”
“哎呀，我们可以继续耗着，要打要骂随便，杀了我也可以啊。”
程明眼睛危险眯起，不再跟这个疯子耗时间，找了那几个他手下的分开审问，那几个嘴没白大褂严实。
很快把地方报了出来，程明留下几个人看着白大褂，不，是直接把白大褂敲晕，这样更稳妥些。
没多时带到了地方，打手伸手指了指：“尸体……都埋在那里了，不过昨天下大雨，冲出来一道口子，里面才埋的尸体没了。”
“挖，把尸体挖出来。”
“是程哥。”
这一挖就是半天，随着挖掘一具具尸体暴露出来，很多都已经高度腐败，看不清楚人脸长什么样子。
就算才死几天的，脸也被刀子划烂，根本分辨不清楚是谁。
程明看着那一排排的尸体，有些已经化作白骨，少说也有几年时间了，心口沉甸甸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想到那个人的采访，报纸上温润沉稳的模样，居然是背后害人的人，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程哥，尸体都在这里了，跟资料上对的上，只有那一具冲出器的尸体不在这里，其他的都在了，但问题是尸体身份不清楚。”
“脸都被毁了，身上也没证明身份的东西在，要排查身份的话得回去，要费些功夫。”
程明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捏紧手里的资料：“下山一趟，通知局里调更多人来，这些尸体都要带回去，这里的资料也要。”
“性质太恶劣了，背后牵扯的人身份也不简单，商人，政府的……得彻底查清楚上报，这一窝要端的人可不少啊。”
“嗯，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两天时间，才把山洞的东西全部转移走，至于那些尸体都被带下山，运送回了国安部停尸间，等后面的处理结果出来。
与此同时海城那边。
谢砚靠在椅背上，拂过一直在跳的右眼皮，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嘛，不然为什么心里不舒服。
肩膀上陡然搭过来一只手，下一秒手腕被人用力捏住，女人尖叫一声：“啊疼，谢科长好疼，你轻点嘛。”
其他人视线看了过来，挑挑眉调侃：“谢科长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对梅兰不满意，那换一个就是了。”
“梅兰，你大呼小叫什么，谁不知道谢科长是个君子，温和有礼那是出了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对你怎么了，哈哈哈。”
“就是啊，别叫，免得让人误会。”
梅兰疼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恳求道：“谢科长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您同意就，求您放过我一次吧。”
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真是鬼迷心窍才来勾搭这个男人，那眼神好可怕，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谢砚回过神后慢慢松开手，轻声道歉：“抱歉，我昨晚上没休息好，刚才眯了一会儿做噩梦了，你突然按在我肩膀上我才会应激。”
“来，这几十块钱你拿着，买些好吃的当我赔罪了，抱歉啊。”
其他姑娘见状，酸了酸：“哎呦梅兰姐，你看你这人真是的，姐妹们可是把好机会让给你了，结果你还让谢科长不开心。”
“还是快些回来吧，你不行的话我们来就好。”
“就是，别在那碍眼了。”
谢砚微微起身，端起酒杯来：“今天是我打扰诸位雅兴了，我自罚三杯算赔礼，改天一定跟诸位好好玩。”
“但我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这晚上没休息好，现在头疼得厉害，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完一杯接着一杯喝完，放好酒杯：“抱歉，改天我们再约，今天一切开销我全包了，诸位老板慢慢玩。”
几人见状跟着起来，客气道：“谢科长真是大气，跟之前来的政府人员真不一样，小翠送送谢科长，咋那么没眼力见呢。”
角落里的小姑娘脸紧绷着，小心翼翼凑了过去，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颤抖：“谢科长，我扶您回去吧。”
谢砚这次没拒绝，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走了出去，身后的欢笑声随着关门戛然而止，两人走出酒店吹着冷风。
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看向身旁小姑娘：“好了，我自己走走就好，你不用跟着我了。”
小翠战战兢兢：“是，您慢走。”
“嗯。”
谢砚走了一段路，进了电话亭开始拨打电话，那头很快接通，语气带着几分着急：【谢哥，是你吗？】
【嗯是我，溜子怎么了。】
【你那边说话方便不。】
【嗯，你有话直说。】
溜子声音沉了下来：【谢哥，出事了，我们在XXX山上的那个山洞，已经被人查封了，贾医生联系不上了，他最后一条电报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