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哪吒回到营帐,看到青虞趴在桌子上,下巴压着左手。
至于右手,被她扔的远远的,一副嫌弃的不行,一点也不想看到的模样。
哪吒上前将她的右手抓到掌中,放在唇边亲了亲。
青虞傲娇的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花样颇多的莲花精,真是坏死了。
哪吒知道青虞在别扭什么,他凑在她的手背上嗅了嗅,认真说道:“很香,没有其它味道。”
青虞转过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这人,仗着他的美色,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哄着她做各种羞人的事。
她琢磨了一天,终于回过来味了。
哪吒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她不想吃他咬过的面饼,他也不强迫。
只想方设法引诱她主动去吃。
她不想喝他口中渡来的酒。
就勾得她神魂颠倒,主动去品尝。
尤其是她之前拒绝用手。
昨晚,还是被他哄的得逞了。
哪吒从不会逼她,可他会诱惑她心甘情愿上钩。
哪吒望着青虞,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语调缱绻,“可是,小虞,我很喜欢呢!”
呵,你玩的花样,你能不喜欢吗?
青虞抽回右手,垂眸抿着唇看了一眼。
十分嫌弃的在哪吒身上,连着擦了好几下。
她不想要她的右手,能换个手吗?
哪吒双手抱住青虞的右手,“不如我给你亲一遍?”
他之前也亲过,当时青虞没嫌弃,证明她不反对手上沾染他的口水。
青虞皱了皱眉,“不要,哪吒,你好久没回你的营帐了,今晚你回你的营帐睡觉吧!”
“我不回去。”哪吒起身双手抱着青虞的腰,头枕在她的腿上。
“小虞,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我在身边,你睡不着吗?”
“我不睡觉,我打坐。”
哪吒精力太过旺盛,现在又没仗打,一身劲光想往她身上使。
每天早上,从营帐离开,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她也不是遭不住,就是天天做这些事,总觉得有点难为情。
青虞起身,把哪吒捞了起来,伸手推他。
哪吒赖在青虞怀中不走。
都有香香软软的道侣,谁还一个人睡冷被窝。
青虞扛起哪吒,想要将他送走。
哪吒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眼中冒着亮光,伸手扒开青虞的发丝,看着那每次都让他留恋不已的细腰。
真有力量,他可太喜欢了。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落在青虞的腰上,爱不释手的摩挲着。
青虞站在营帐门口,听着外面来来往往巡营的脚步声,一直没有空隙,能让她将人送走。
她叹了一口气,把哪吒扔到床榻,直接跨坐到上去。
“今晚我来主导。”
“好。”
混天绫飞出,一端绑住哪吒的双手,另一端系在帷帐上。
浓烈鲜亮的正红绫缎,和莹白光洁的肌肤放在一起。
红得炽,白得净,一眼便叫人心神晃动。
哪吒姿态随意的平躺在床榻上,一副任由青虞摆布的模样。
青虞决定今晚拼了,再疯狂一把,明天她就回小院,闭关修行。
不知道好日子到头的哪吒,一脸心神荡漾迎接着青虞浓烈的爱意。
……
邓九公归降西岐的消息,很快传到汜水关。
守将韩荣大惊,立马将此事报给朝歌。
纣王听闻大怒,在大臣的推荐下,命冀州侯苏护征伐西岐,擒获姜尚。
苏护早有归降西岐之意,接到大王旨意,心中狂喜。
他好生款待传旨使臣,备足盘缠,把人送走后。
当即清点十万兵马,带着先行官离开冀州,来到西岐,安营扎寨。
一连三日,苏护按兵不动。
姜子牙看向黄飞虎:“黄将军,听闻苏护善于用兵,你可了解他的底细?”
黄飞虎答道:“苏护性情刚直,绝非阿谀奉承之辈,他虽是纣王国戚,却早就与纣王心生嫌隙,一直有意归周,他时常暗中写信给我,此番领兵前来,应该是有心归顺。”
姜子牙听罢,捋着胡须沉思。
黄飞虎上前请战,“末将愿出阵,探探对方虚实。”
姜子牙点头应允。
对阵第一战,黄飞虎擒获商营一名先行官。
姜子牙想着苏护归顺后,这人以后也是西岐将领,暂且把人收押到牢中。
第二日,商营叫阵。
黄飞虎继续出战,却被商营郑伦擒获。
一旁的黄天化听到父亲被擒,请令出营对战郑伦。
结果就是,父子二人在商营相遇,相对无言。
姜子牙听到黄天化被擒,心中纳闷的很。
不是说苏护有归降之意,这看着也不像啊!
商营的郑伦连擒两员大将,士气大振,次日一大早就来叫阵。
哪吒因为青虞离开闭关,满肚子火气,踏着风火轮迎战。
两人才打两三个回合,郑伦心知不是哪吒的对手,他挥动手中宝杵。
飞出三千乌鸦,抓着挠钩套索,朝哪吒袭去。
哪吒一枪横扫而过,红色的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将靠近的他的乌鸦烧死。
郑伦心有不甘,对着哪吒“哼”了一声,鼻中喷出白光。
他见哪吒站在风火轮上,丝毫不受影响,又接连哼了三次。
哪吒见郑伦的道术对他无用,笑着调侃道:“你这匹夫,跟豚似的,一直哼哼个不停,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郑伦被羞辱,心中怒火翻涌,发誓要将哪吒擒了,就地正法。
两人又战在一起,哪吒抬手祭起乾坤圈,金光一闪,正中郑伦肩膀。
郑伦被砸的筋断骨折,骑着坐骑,仓皇逃回商营。
苏护看郑伦身受重伤,站都站不稳,趁机劝慰。
“郑伦,天命在周,天下诸侯也纷纷归周,共伐纣王,之前闻太师逆天而行,屡次出兵,结果兵败身死,尸骨无存。
你我名义上是主副将,实在情同手足,看你重伤,我实在于心不忍。昔尧帝之子丹朱不肖,尧崩,天下不归丹朱,而归于舜。
舜之子商均亦不肖,舜崩,天下不归商均,而归于禹。如今纣王失德暴虐,天下分崩,此乃天意。
你此番受伤,便是上天警醒你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不如我们顺应天意,一同归周,共伐昏君,你意下如何?”
郑伦闻言,神色凛然,“君侯此言差矣,天下诸侯归周,君侯不比诸侯,乃是国戚,应与国共存亡,郑伦不敢认同君侯的想法,我愿以身殉国,以死报主,其他一概不谈!”
苏护瞧着一根筋的郑伦,劝了又劝,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郑伦固执己见,最后恼羞成怒。
“君侯我绝不会顺从反贼,我若早上身死,君侯便早上归周;我若午后身死,君侯便午后归周,我忠心不改,头可断,志不可屈。”
说完转身回到营帐,服下丹药。
只是伤口是被先天灵宝乾坤圈打伤,只能暂缓疼痛,无法让伤势愈合。
他疼的辗转难安,主将一心归周,自己有心报国,却独木难支,真是愁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