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特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昭。
“怎么？不敢？”
他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戏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给你机会证明，怂了？”
张昭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力量：6.3】
【敏捷：6.2】
【耐力：6.1】
【精神：7.5】
再看科斯特——
【力量：7.9】
【敏捷：5.0】
【耐力：8.1】
【精神：1.2】
力量差1.6，耐力差2.0。
这两个硬指标，科斯特确实占优。
但敏捷和精神方面，张昭占据着不小的优势。
尤其是精神，六倍还多，几乎是碾压。
更别说他还有八极拳精通和ReLink脑机辅助。
真要打，张昭有把握赢。
但——
他抬起头，看了科斯特一眼，意识转向系统背包。
【M1肌肉强化针×1】
【品质：蓝】
【效果：力量属性提升50%，持续时间180秒】
三分钟，力量提升百分之五十。
张昭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绝对碾压！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打赢，是打爆！
将这个黑皮壮汉打怕，让他从今天起，看到自己就绕道走。
张昭抬起头。
“可以。”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低呼。
“卧槽，他真接了？”
“科斯特那体格，一拳能把他打飞吧？”
“不知道......但敢接，有骨气。”
红狼靠在隔板上，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乌鲁鲁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觉得谁能赢？”
红狼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
“科斯特的格斗水平你知道的——力量大，抗击打能力强，但——”
他顿了一下。
“太糙了。”
乌鲁鲁挠了挠头：“那你是说张昭能赢？”
“我可没说。”
红狼摇了摇头，
“我只是说，科斯特的短板很明显！至于张昭能不能抓住，那是另一回事。”
乌鲁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露娜靠在长椅上，把耳机挂回脖子上。
威龙坐在她旁边，“啧”了一声。
“找死。”
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露娜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张昭会输？”
威龙摇了摇头，目光锁定科斯特。
“在我们华国有句话——不打无准备的仗。”
......
训练场中央。
科斯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行！有种！”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不过菜鸟，我得提醒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训练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背心。
背心下面，肌肉线条分明，胸口和手臂上还有几道旧伤疤。
科斯特把外套随手扔给旁边的人，开始热身。
扩胸、转腰、压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
“深蓝教官上午说了，实战对抗的规则就一条——”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张昭。
“别打死人。”
“但......”
他歪了歪头。
“菜鸟你要是扛不住了就喊停，当然——”
他嘴角上扬。
“前提是，你喊得出来！”
这话一出，那几个和科斯特走得近的预备干员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跟着附和。
“科斯特，别把人打太惨了，毕竟是新人。”
“就是就是，人家第一天来，给个下马威就行了。”
科斯特摆了摆手，热身完毕，迈步走到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上。
他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双臂微微抬起。
标准的综合格斗架势。
“来吧，菜鸟。”
他朝张昭勾了勾手指。
张昭迈开步子，朝场中央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
科斯特挑眉：“怎么？反悔了？”
张昭没有理他，而是转过头，看向站在场边的麦晓雯。
“教官。”
麦晓雯双臂抱胸，眉头微皱。
“说。”
“我有一个请求......”
训练场里安静下来。
张昭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要签生死状。”
这话一出口，训练场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红狼、乌鲁鲁等人皆惊。
科斯特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麦晓雯眉头皱得更紧了。
“生死状。”
张昭重复了一遍，
“拳脚无眼，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不想承担责任，也不想被追究责任。”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科斯特。
“所以，签生死状——打残不论，打死不究。”
训练场里一片死寂。
科斯特脸色彻底变了。
看着张昭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你疯了？”他瞪着张昭，声音都变了调。
张昭转过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不是要实战对抗吗？你不是要我证明自己吗？”
“我给你机会。”
张昭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签生死状，打一场。不签——”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闭上你的嘴，以后看到我绕着走。”
这话说完，训练场里彻底炸了。
“卧槽——”乌鲁鲁喊出了声。
红狼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威龙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些预备干员们面面相觑。
这个新来的——
疯了？
科斯特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生死状？”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我在先前的部队被人称为黑熊！”
“模拟训练，我失手打死人被告到军事法庭，坐了几年牢！出来后才来的这里！”
他死死盯着张昭，青筋暴起。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目光落在张昭身上，
麦晓雯站在那里，没有阻止。
他们都想看看张昭怎么接这一句！
然而张昭站在原地，忽然笑了。
“欢迎你打死我。”
“如果你打不死我——”
他顿了一下，嘴角笑意不减，眼神却骤然冷了下去。
“那我就打死你！”
训练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科斯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场面，但舌头像打了结。
张昭没有等他。
他转过身，走向训练场中央的空地。
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走到场中央，他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科斯特。
“签，还是不签？”
科斯特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知道自己或许应该拒绝！
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如果他拒绝了，从今天起，他就成了一个笑话！
科斯特咬了咬牙。
“签就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