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容眼神凌厉如刀,嘴角噙着一丝不耐烦,
锋芒毕露的气势,让人不敢再生出半分轻薄之心。
王通脸色一变,飞快丢给杨凡、赵烈一个眼神,
三人齐齐躬身:
“晚辈王通,参见云长老!”
所有人都弯着腰,额头几乎埋到腰间。
在六阳宗,高级修士的威严不容侵犯,
杨凡这样的炼器学徒,就算云雪容一时兴起捏死几个,也不会有人追究。
毕竟谁会为了几只蝼蚁,去得罪一尊真龙呢!
云雪容一摆手,
垂落的道袍,短暂勾勒出她饱满浑圆的臀线弧度,
她樱口微张,叱道:
“少来废话!快分个像样的人手给老娘,有急用!”
她忙着在炼一件要紧的法器,急需添个人手。
王通眼睛顿时一亮。
眼前这云长老,芳龄未达百岁,却已晋升四阶炼器师,
乃是六阳宗最年轻、最炙手可热的首席炼器师!
她锻造的法宝“赤焰飞剑”,曾助一名金丹境的弟子,越级斩杀元婴期修士,
云大师因此一战成名。
而她本人,也凭借锻造法宝辅助修行,早早迈入了金丹境门槛,
在六阳宗,不但一人独占炼器峰上最大的神火殿,
她每年领取的资源,也比几位金丹长老加起来还多,
连步入元婴境的宗主,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
“若能去神火殿为云大师效力,不但有大好前途,”
“顺便还能欣赏到云大师这等丰润美人,简直羡煞旁人……”
王通正打算推荐几个他相熟的人。
就见云雪容突然指着杨凡,上下打量一眼,娇声道:
“就这小子,看着挺顺眼的,是新人吧?跟老娘走吧……”
杨凡眼睛一亮,心头暗自庆幸道:
“居然还有天降馅饼,砸在我头上,运气真好。”
一旁的赵烈眼角抽搐,妒忌得最快冒酸水了。
杨凡正要感谢时,
却见云雪容随手抄起了桌上那块灵胚,
弯腰时,
她丰腴饱满的曲线,在火袍下勾起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抓着灵胚一瞧,柳眉顿时蹙起:
“是这小子炼的灵胚吗,手法太糙了,才一纹灵胚……呸!什么破烂玩意儿!”
云雪容乃火系天灵根,性烈如火,脾气直来直去,
她把那块有着明显瑕疵的灵胚,一脸嫌弃地往桌上一丢,嫌弃地摇头道:
“去去去,空有一副好皮囊,中看不中用——给老娘换个人!”
云雪容指着王通吩咐道。
杨凡垂首,心下低落,
头一次被人夸帅,还这么难受。
一旁的赵烈,听得差点没笑出声,
连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毛遂自荐道:
“云长老,这种五灵根的垃圾,去了也是给您添乱的,您不选他是对的。不如小子替您分忧如何?我父亲是……”
“老娘不管你爹是谁,你爹背景再大,能有老娘大?”
云雪容挺了挺胸膛,
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剧烈波动着。
整个六阳宗,还没人有资格在她云雪容面前摆靠山,讲背景!
“你什么灵根啊?”
“回云长老,弟子是三灵根,炼出的是一纹上品灵胚,愿为云长老效劳!”
“才三灵根?比那花瓶强点。就你吧,跟我走。”
赵烈一躬到底:
“多谢云长老!”
他大喜过望,扭头看向杨凡,压低声音道:
“看到了吗废物?这就是差距。”
“区区五灵根的废物,你连给云长老舔脚趾都不配,还想和我争!”
杨凡握紧拳头,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现在实力低微,不该逞强。
赵烈反而得寸进尺了,
他挑衅地拍了杨凡脑顶一下,讥讽道:
“这就对了,乖乖做你的缩头乌龟,”
“没天赋没实力的废物,就该滚去杂役房,劈柴担水,省得出来丢六阳宗的脸。”
周围路过的弟子,纷纷侧目,
有人窃笑起来,
这样捧高踩低的争端,在宗门里屡见不鲜了。
王通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什么画面都没看到。
“走喽,去神火殿喽……”
赵烈得意地迈出门去。
“站住!”
身后,
杨凡抬起头,一张脸凝重似水,眼底充满血丝。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翻滚着:
“我没锻造出一纹灵胚的时候,你们叫我是废物,”
“现在我打出灵胚,好不容易留在六阳宗了,你们还叫我是废物!”
“那我这六个月的拼命努力,又算什么?”
“老子穿越过来,就为给你们做垫脚石的吗?”
杨凡直视表情有些错愕的赵烈,冷道:
“赵烈,以我现在的本事,的确没法跟你比,”
赵烈一愣,没想到杨凡会说这种话。
周围路过偷听的人,也露出意外的表情。
但紧接着杨凡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一个月后的新人大比,我超越你呢?”
“被你口中的废物打败,到时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杨凡此言一出,满场一静。
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而赵烈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道:
“就凭你还想打败我?”
“我是三灵根,而你只是最废的五灵根,我们之间具有可比性吗?”
周围的弟子也纷纷摇头,
有人小声嘀咕:
“五灵根挑战三灵根?这不是找死吗?”
但杨凡不为所动,
只是平静地看着赵烈。
一旁,
云雪容两手环抱托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凡,
她原本真的只是路过,随手挑个打下手的,
没想到居然撞上一出好戏。
云雪容看着杨凡,暗道一声:
“这小东西,有点意思。老娘有多少年没看到这么硬的了?”
修仙者的世界,
灵根、实力与境界决定着地位,
低灵根者对高灵根者低头,是天理,也是规矩。
很少有敢当面反抗的。
“一个五灵根的废物,居然敢跟人家对赌?有意思。”
云雪容暂时打消离开的念头,暗道一声:
“再看看热闹,炼器房那边不急,老娘开心才最重要。”
杨凡注意到了云雪容的变化,
他心底暗道一声:
“果然,她停下了,”
“我不能怂,也不能急躁,杨凡,你得沉住气……”
杨凡直视着赵烈,眸光平静道:
“赵烈,我要跟你打个赌!”
“一个月后的新人赛,如果我赢了你,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到时请你当着我的面,给云前辈的炼器炉扇风看火一个时辰,”
“既然你口口声声叫我废物,该不会连跟我这个废物打赌,都不敢吧?”
赵烈眉头一皱。
尤其炼器炉的炉火,可比丹炉的炉火旺盛太多了,
很多时候连《避火诀》都扛不住,
身上衣服都会烧焦掉!
杨凡这赌注,显然想看赵烈最狼狈的时候。
赵烈小心翼翼看向云雪容,
哪料云雪容一瞪赵烈:
“看老娘做什么!自己拉的屎自己铲,还想让老娘给你擦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