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举报他？死老太婆你胡说什么！”
闫埠贵吓了一跳，一把捂住杨瑞华的嘴道：“何雨峰才回来几天，老易和老刘让他整成啥样你不知道吗？”
“唔唔…”
杨瑞华挣扎着躲开闫埠贵的手道：“你怕啥呀！要是他搞投机倒把被抓了，咱们可是立功！”
“你可老实点吧！”
闫埠贵沉下脸道：“我警告你，绝对不要去招惹何雨峰，千万别动歪脑筋，听到没？”
“我知道了。”
杨瑞华喘匀了气，嘟嘟囔囔地回屋接着握馒头去了。
闫埠贵从烟盒里拿出半根烟点上抽了两口，又把烟掐灭装了回去，视线看着中院的方向，心里默默地算计着。
今天去借房子时直接被何雨峰毫不留情地拒绝时他就知道，何雨峰跟何雨柱不一样，想拿捏他是不可能的。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往好了处，就算沾不上光，那也别得罪。
现在易忠海还在里面蹲着，刘海中的胳膊断了也还没好。
还有贾家母子，一个断腿一个掉牙，连贾家的房子都被拆了，到现在大门还在地上躺着，窗户也没修。
再加上许大茂…
许富贵上次找过聋老太太之后就再没出现过，现在连许大茂的房子都姓何了！
举报何雨峰？
是愁自己家日子太顺，活得太长了吗？
中院，何雨峰关闭了杀许大茂时获得的读心术技能，有些索然无味。
本来想着闫埠贵那算盘精看到自己带这么多好东西回来，搞不好能给自己送点福利。
没想到这老东西精的很，倒是跟易忠海和刘海中都不一样。
“可惜，可惜啊。”
何雨峰耸了耸肩，开始埋头收拾羊肉。
何雨峰把麻袋摊开，将一整只收拾干净的肉羊取出来摆在青石板上，手里捏着快刀开始分肉。羊肉好吃，处理起来也有不少讲究。
羊肉遇冷肉质会骤然收缩，不仅久炖不烂，肉里的鲜味也锁在里面出不来，膻味也会更浓。
得先剁成合适的大小，做起来才更出味道。
何雨峰先把羊排、羊腿、精肉和羊杂分别剁开。
将大块的羊肉泡进冷水里泡着，又接了水继续单独清洗羊杂。
盆里的羊血也凝固了，回头倒是可以用干辣椒炒一炒。
正忙活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何雨柱下班回来了。
还没跨进中院，何雨柱就闻到了羊肉独有的香气。
心里还琢磨着院里哪家这么能耐弄到羊肉了呢，一进中院就看到何雨峰正挥着斧子剁羊排。
旁边青石板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已经剁好的肉，眼睛顿时直了。
干厨子的见到好食材就挪不开脚，何雨柱也不例外。
“大哥，这是咱家的羊肉？”
何雨柱忍不住冲过去，伸手就想去摸那块肥嫩的羊腿。
“洗手了没就乱摸！”
何雨峰抬脚踹在他屁股上道：“赶紧收拾收拾过来搭把手，今晚上看你表现了。”
“的嘞！”
何雨柱也不恼，乐呵呵跑到水池边把手洗干净，撸起袖子边开始帮忙收拾起来。
兄弟俩一个剁肉，一个切配，速度顿时提了起来。
等肉收拾得差不多了，何雨峰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大锅，架起柴火引燃，先把羊排和清炖用的羊肉冷水下锅，放上了葱段姜片。
等撇了几遍浮末后，把煮得半熟的肉取出来用温水冲洗干净，再一次性添足开水入锅，架上柴火慢慢炖了起来。
没多久，浓郁淳厚的肉香就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聋老太太正睡觉呢，还没睁开眼就耸了耸鼻子。
“忠海家的，这是谁家做肉呢？是羊肉吧？拿个碗去给我老太太要点肉来。”
聋老太太坐起身子，对坐在屋里纳鞋底的李翠莲道。
“老太太，这是何家炖的肉。”
李翠莲用针挠了挠头皮道：“我不敢去。”
“啥？何家的？”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撑着身子挪下炕道：“我的傻柱子回来没？”
“回来了，我刚才听见何雨峰跟他说话呢。”
李翠莲无奈道：“老太太，要不咱还是别…”
“你别管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道：“何雨峰不待见你，我自己过去。”
看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巍巍地往中院走，李翠莲不由撇了撇嘴。
不待见我？
也不见得就待见你吧！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老太太想碰南墙就碰去吧。
聋老太太来到中院，何雨柱正在给小羊排沥水。
大柴锅盖着盖子，噼噼啪啪的烧柴火声中，蒸腾的雾气裹着浓香肆意弥漫着。
“雨峰，歇着呢？”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走向躺在躺椅上抽烟的何雨峰道：“这是炖的羊肉吧？”
“奶奶，您咋过来了！”
何雨柱探出头道：“闻到香味馋了吧？回头…”
“回头我就锤死你！叫谁奶奶呢？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何雨峰打断何雨柱的话，眯着眼睛看向聋老太太道：“哟，老聋子换新拐棍了，有事儿啊？”
“雨峰，你这话就不对了，柱子心善，愿意帮着我这个孤老婆子，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帮衬着就罢了，咋还打击柱子呢？”
聋老太太皱眉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弄那么僵吧？”
“心善？我看是缺心眼儿，以前怎么样我不管，那是我没回来！”
何雨峰睨了一眼缩着脖子偷偷往这边瞅的何雨柱道：“现在我回来了，何雨柱就别想拿着何家的东西贴补外人。”
“你非要把事做决吗？”
聋老太太黑着脸用拐棍戳着地面道：“二十好几的人了，就不怕坏了名声连媳妇儿都娶不上吗？”
“之前柱子名声是好，不也没娶上媳妇儿？”
何雨峰冷笑道：“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
“好，你好！”
聋老太太眼角抽了抽，愤愤地啐了一口，气呼呼地往后院走去。
“我当然好，好得很呢。”
何雨峰哈哈笑道：“用不着你夸，我自己知道！”
“哼！何雨峰，你给我等着！”
聋老太太踉跄了一下，头也不回道：“年轻人，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