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轮车停到河边,把东西拿下来,郝大力就开始调配饵料。
看着郝大力往里面加的东西,陈秋月咽了咽口水,“你是做饭还是弄鱼饵。”
郝大力抓起一把递到了她面前,“那你要不要尝尝?”
陈秋月嫌弃地往后退了,“去去去,离我远点!”
调配好了饵料,给她们三个人把钓位弄好,郝大力就把渔护丢到水里面。
就是一个网兜,郝大力闲着没事儿的时候自己做的。
丢到水里面,这样的话鱼就不会死。
苏凝烟她们三个钓鱼,郝大力去旁边准备今天中午的午饭。
就是烧烤,他这边还在切肉呢,那边苏凝烟就开始喊上鱼了。
郝大力马上放下手里面的刀,跑了过去,跑过去就看见苏凝烟钓起来一条马口。
等到郝大力跑过去的时候,苏凝烟已经把鱼解下来放到鱼护里面了。
郝大力看着她们自己可以搞定,就没多管,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牛肉串,羊肉串,还有猪五花,烤得滋啦滋啦的,苏凝烟和苏小小还好,平时没少吃好东西。
陈秋月就不行了,这味道一飘出来,她立刻就没心思钓鱼了,把鱼竿给了苏凝烟,直接跑了过去,准备先弄两串尝尝。
郝大力看着跑过来的苏凝烟,就知道她馋了,拿起来几串五花肉递了过去。
“拿去,给凝烟和小小分分!”
陈秋月拿过来就跑了回去,一边吃烧烤一边钓鱼,这小日子还是可以的。
马口,鲫鱼,鲤鱼,这三种鱼钓的是最多的,苏小小人小运气好,里面最大一条四斤多的鲤鱼,就是她钓起来的。
苏凝烟和陈秋月两个人都没有钓到这么大的鱼,也就是苏凝烟钓了一条三斤多的草鱼。
到了傍晚,大大小小的鱼钓了几十条,就准备回去了。
陈秋月看着这么多的鱼,看着郝大力说,“郝大力,我帮忙钓了这么多的鱼,今天晚上你可要安排一顿好吃的给我,不然这个事情没完。”
郝大力呵呵一笑,“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回到四合院以后,几个人没有走大门,从旁边的小门把鱼给运了进去。
不是怕,是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这年头物资紧缺,如果突然弄回来了这么多的鱼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妖,麻烦得很。
到了四合院,几个人轮流从小门把鱼给运了进去。
鱼塘已经弄好了,郝大力通过李怀德的关系,在厂里面弄回了一个报废的大储水罐,高度就有两米,宽有一米,改造了一下这就是一个过滤系统了。
只不过是手动的,在上面有一个手动摇水泵,每天都需要手动摇半个小时左右,把储水罐摇满,可以流一天多,这就当打氧了。
这年头也没那么多讲究,没什么过温过水的,直接把鱼丢到里面就行了。
能活就活,活不下去的,直接捞起来就吃了。
鱼放好了,郝大力也没有把三轮车还回去,他告诉苏凝烟和陈秋月,明天继续去钓鱼。
郝大力把三轮车骑到正门口,拉到院子里面锁起来,然后才回家做饭。
郝大力负责做饭,陈秋月和苏小小两个人轮流往罐子里面摇水。
今天中午刚刚吃了烧烤,晚上就吃清淡一点,郝大力煮了一锅面。
弄好出来的时候,她们三个人还没有把储水罐一半灌满呢。
郝大力有点嫌弃地开口说,“吃饭了,吃完饭以后,我自己来摇。”
三个人听见吃饭了,马上跑回了房间,刚开始摇水的时候还挺好玩的,后面连续摇几个人就顶不住了。
郝大力看着三个人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吃完饭以后,就出去把储水罐的水给摇满。
刚刚回到房间里面,苏凝烟就让郝大力送陈秋月回去,因为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去她不放心。
郝大力推上自行车,就把陈秋月给送了回去。
路上两个人还在讨价还价,郝大力让陈秋月明天过来记得带上肉。
陈秋月说什么都不肯,开什么玩笑,自己帮忙钓鱼,都没拿鱼回家,还要自己带吃的。
两个人斗着嘴,很快就到了陈秋月家,郝大力是个有分寸的,在巷子口就把车停了下来。
让陈秋月自己进去,看着他进家门郝大力才掉头回了自己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郝大力是被苏小小吵醒的,“姐夫,姐夫,死了好几条鱼。”
郝大力坐起来看了一眼苏小小,“怎么了?”
“昨天我们钓回来的鱼,死了七八条呢,”苏小小着急地说。
郝大力揉了揉苏小小的脑袋,“这不是很正常吗,换了新环境死几条很正常的。”
郝大力一边说一边坐了起来,跟着苏小小一起去了外面,到水池旁边一看,确实挂了十几条。
郝大力拿起放在旁边的抄网,把这些死的鱼全部捞出来,掰开鱼鳃看了一下,还是新鲜的。
不过吃是不可能吃的,自己家里面好东西多的是,完全没必要吃这些已经死了的鱼。
郝大力拿一个盆子,把这十几条鱼全部装起来,然后端着就去了何大清家。
开门的是何雨水,“大力哥,怎么了嘛?”
郝大力举起手里面的盆,“雨水,你爹呢?”
“昨天去钓了鱼,本来想着养起来,不过昨天晚上放了一晚上,全都挂了。”
“我们家是吃不完,就想问问你爸要不要?”
何雨水伸手把鱼接过来,“要怎么不要?”
“我爸坐席去了,今天早上六点多就走了,等下他回来我就和他说。”
郝大力点点头,“行,你们就两个人,等着鱼煮好了给大茂拿一点。”
何雨水点点头,“好,那你等一下,我回去把鱼倒出来,然后把盆还给你。”
两个人说话的动静,住在中院的人自然都听见了。
贾张氏躲在玻璃后面,看清楚这个情况以后,就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混蛋,丧良心的,有鱼也不知道给我们讲,给何家干什么?”
“一个老畜生,一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