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受贿的文件……还有赤身裸体，跟应召女郎纠缠的高清抓拍，甚至附带门禁时间，以及全程录音！
“啪嗒！”
理查森把老花镜丢在了桌子上，使劲搓了搓脸颊，鬓角的几根银发微微颤动，不过很快，她就从惊愕中恢复过来，脸上带了几分警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给出这些证据的人，是杜佩奇郡的格伦·查尔兹，那家伙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当然，肯定对男色没兴趣！
“……安德鲁·沃恩的重罪免诉，还有千禧公园官方安全屋的公权私用，以及隐形职务贿赂……罗素，这东西无论放在哪里，都算得上最高等级的机密卷宗！”
“哪怕是州司法调查局参团，也得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全部翻出来！”
理查森毕竟不是凯特，她直奔核心。
“格伦·查尔兹在彼得手底下隐忍了这么多年，搜集出来这些罪证，他能凭借这些大杀招，把老上司送进联邦的重刑监狱！”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把东西全给你？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凯特也猛然回过神来，看着罗素。
是啊，查尔兹要什么？ 要杜佩奇郡的司法大权？要未来的竞选资金？还是要库克郡这个对头郡，在政治上的做出一定的让步？
这些都是正常人怀疑的范畴。
她们倒是不怕罗素借助自己的影响力，去跟对方做交易，但怕的就是罗素可能会有所疏忽，看不穿对方索取时的暗含玄机，被人坑上一把1
老实说……理查森如果有个儿子，也没像现在这么操心！
罗素表情淡定，“扳倒彼得！这就是查尔兹唯一的条件！”
他没敢说自己答应了查尔兹，把对方送上州长的宝座！
说出来容易被揍！
你一个小小的白身，律师执照还没拿下来，就敢拿州长的宝座去跟别人交易？
州长是你家开的啊！
你空手套白狼啊？
理查森的眉头拧紧，认真注视着罗素的眼睛，甚至下意识站起身，“……就这一个条件？”
“对！”
罗素非常认真：“我跟查尔兹讲事实、摆道理，深刻分析了美利坚宪政危机与地方司法的纯洁性，查尔兹深明大义，当场痛哭流涕，决定大义灭亲，甘愿留在杜佩奇郡，当咱们的内应！”
放屁！
理查森眼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凯特都不能信罗素的鬼话，更何况是她呢！
格伦·查尔兹如果能深明大义，芝加哥的母猪都能开着巡逻艇，上密歇根湖竞赛去！
“我没有必要扯谎，要是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早就开始要求女士，给我心理安慰、精神补偿，还有利益回报了！对不对？”
罗素看两人实在不信，只能是自揭短处。
本来想以顶级说客的身份，跟你们平等相处的，但奈何说实话没人信啊！
“真的？”理查森绕过办公桌，来到罗素面前，认真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罗素！如果查尔兹有额外的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下来，但你不能瞒着我！”
“我不怕你打着我的名头去做事！”
“我是怕你还年轻，不知道筹码的份量，轻易予人好处，那还算轻的！万一被人家坑害了身家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啊！”
理查森的关切很认真，罗素开着洞察，能看得出来。
他在意老baby的前途，老baby却更在意他的性命？
这……算是攻略成功了吧？
“女士，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罗素道，“卷宗原件调号都在这里，查尔兹亲手签名的配合调查意向书，也在文件里面……”
“他只想搞死彼得，或者被彼得搞死！”
“而我只是利用了查尔兹心中的这股狠劲，拱了一把火！当然，这些东西散出去，可能对女士的名声，也有一定的影响！”
“但我们可以计划一下！”
罗素想要切换话题，但理查森盯着他看了一分钟，试图用眼神逼迫年轻人吐露真相。
结果罗素一脸纯洁！
“真就这么简单？”
最终，理查森还是服软了。
“真的！”罗素点点头，“我可能稍微忽悠了一下查尔兹，毕竟您也知道，我的口才一向很好！”
震撼！
难以言喻的震撼！
理查森再度见证了罗素的能力，太有实力了！
为什么罗素不是本土白人呢？
她敢让人直接伪造身份证明，把罗素收成亲儿子！哪怕没有血缘关系！
可惜罗素不知道理查森的想法。
老子给你在前线打仗，你特么想当我妈？
但转念一想……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凯特，去给罗素倒酒！把他的鞋擦一下，会做饭不？不会的话叫点外卖！”理查森立刻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
“让我给他擦皮鞋？”
凯特指了指自己，“女士，我才是您的小甜心啊！我就算会做饭，也不会给他下厨的，这是我作为助理检察官的尊严！！！”
半个小时后。
罗素手持餐刀，对着眼前的牛排挑挑剔剔，“啧！汁没收好……牛排火候看上去有点过头……我不喜欢橄榄，你放这么一堆绿叶，还不如给我整点绿化带……”
“……还有这饺子……一看就是叫的中餐馆外卖……包装袋上甚至是金龙阁，那是我的产业……”
“另外……凯特，你该学学怎么包饺子了，而且煮饺子也有规矩，得五个五个煮！”
凯特嘴角疯狂抽搐，整个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她堂堂第一助理检察官，居然落魄到亲自下厨，给罗素做饭？
整个库克郡，谁有这个待遇？
你小子不识好也就算了，还特么挑挑拣拣！不吃滚！！！
理查森并不理会凯特的小情绪，追问罗素细节，“把你去杜佩奇郡一路的经历，事无巨细地讲出来！别想着胡编乱造，我是专业的，你骗不了我！”
难说！
罗素优雅的系好餐巾，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两人就跟听话本故事似的，非常入迷。
直到罗素讲完，理查森也没辨别出来，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虚假编撰。
“你简直就是个超人！”
理查森给出了情真意切的评价！
无论是一眼看出照片的合成，还是发现对方证据链不够充足，以及如何能让这份罪证的影响力，发挥到最大化……这些都足以让理查森侧目。
“这下该怎么给你奖励呢？我本来只准备了彭德尔顿案的礼物，结果你给我带了份大惊喜啊！”
理查森让凯特去拿合同，“西华盛顿街那栋商业办公楼，原本是包给你顶层，我想办法把整栋楼的产权拿下来了……”
“……整栋楼的长期租赁运营权、改建权、商业分租权，全部划给你的公司！”
罗素唰的一下，眼前一亮。
银义啊！我的老baby！
理查森才是天命所归！查尔兹滚一边去！
……
（中午还有，我那平淡的支线总算要汇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