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宋泠音抵死不认,声音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们知道了?他们真的知道了?他们怎么知道的?知道多久了?】
“别装了。”见野也靠了过来,几个高大的兽人几乎是将她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我们早就知道了。”
他伸手指了指楚星珩:“这家伙,是你的男朋友。”
又指向该隐:“他,也是你的男朋友。”
最后不太确定的一指宋曜:“还有他!”
“???”宋泠音瞪大了眼睛:“他不是啊,他只是我的弟弟。”
【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弟弟也是弟弟,虽然我确实时常觊觎他的肉体和美色,但不属于我的,我可不能认啊,不然成什么了?这不渣女吗?】
该隐:“……”难道你现在就不渣了吗?
“哦~原来只是弟弟。”楚星珩瞥了一眼眉心皱起的宋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好吧,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承认。”宋泠音观察他们的反应,甚至还作弊地用精神力检测了一下他们的情绪。
发现没有自己预料中那么爆炸,老老实实的坦白从宽了:“除了宋曜之外,在场的诸位都是我的男朋友。”
“哼,我就知道。”该隐冷笑一声:“平时一个个都装得人五人六,其实早就想找个地方跟宋泠音亲嘴了吧?”
这句话针对的是楚星珩,毕竟在训练场的时候,他一口一个指挥,看起来公正无私,就像一个单纯体贴关照学妹的好学长。
谁知道,每次就他最不干人事!
“今天大家既然都说开了,那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见野开口:“我会把宋泠音追回来,让她重新做我的女朋友。”
“准确地说,是我们宋指挥重新接纳你。”该隐毒舌的补充。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地商量起来了,宋泠音这个当事人反而被完全排除在外。
宋曜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牵了牵她的手,眸底有些黯然神伤:“姐姐,只有我跟你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吗?”
宋泠音一愣,小声说:“可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
宋曜是她最信任、没有防备的家人啊。
“好吧。”宋曜笑了笑,说:“那你公开了男朋友以后会冷落我吗?会忽视我吗?”
“当然不会!”宋泠音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永远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也是,姐姐。”
宋曜心里微动,忍不住上前,结果才有动作就被旁边的三个人察觉到,齐刷刷凑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见野皱起眉,警告地看向宋曜:“当好你的弟弟,不要越界。”
该隐:“其实我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楚星珩挑了挑眉但没有加入,下一秒,果然看到宋泠音跟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挡在宋曜身前:“你们不要总是欺负他。”
聪明的人早就看出了宋曜是个绿茶,偏偏宋泠音就吃这套,每次这家伙示弱装个可怜,随便说几句话,就会惹得她心软。
跟这个茶气十足的家伙对上,一不小心吃亏的就是自己,这两个人怎么就是屡教不改呢?
“靠。”见野撸起袖子,对上少女的脸之后,又无奈地放下袖子。
他非常郁闷:“算了,不跟那个家伙计较。”
一个柔弱的机甲师而已,他一点也不生气!
“看过她了,你们该走了。”时间不早,楚星珩开始赶人:“我们要休息了,不送。”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个家伙,而不是我?”该隐不服气地问:“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见野和宋曜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被邀请就算了,他和楚星珩二选一,宋泠音居然会选择楚星珩!
靠!凭什么?
血族王嗣的自尊心有被狠狠地伤害到,他固执地想问出一个理由。
宋泠音想了想,说:“因为楚星珩是闺蜜严选。”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原因,因为舒白看好这位男嘉宾,觉得他一看就是服务型。
事实也证明,舒白的选择没错。
宋泠音非常满意,当然,要是没有今天晚上的附加剧情就更满意了。
天知道这几个人一起出现的时候有多刺激,她的心脏都要不会跳了!
“什么眼光?居然不选我。”该隐很不甘心:“明明我们的精神域才是亲密度最高的。”
大家都是处男,这帮女生是怎么判断谁的活好,谁的活不好的?他怎么就被筛掉了?
“好了好了,你不是明天体检吗?体检完就来找我,好不好?”宋泠音开始习惯性地端水。
正好她的发情期还有最后一天,让该隐来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为自己争取到名额的血族王嗣嗣终于满意:“哼,我不会比这家伙差的。”
其他两个人还要说什么,楚星珩直接开口打断,把他们一起推走:“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睡觉了。”
该隐得了好处,一左一右主动揽住另外两个好队友的肩膀,把他们弄走:“走走走,看也看过了,明天还要训练呢。”
“……”见野一把推开他的手,骂骂咧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滚啊!”
……
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闹腾的一晚终于结束。
宋泠音松了口气,转身回房间,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叹了口气。
“……真是人生无常。”
楚星珩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脚,然后把人裹进被子里:“夜莺小姐,你看起来很担心我们互相见面。”
星际时代的女性脚踏多只船,不叫“出轨”,也不是“劈腿”,而是正常的发展多线感情。
为什么宋泠音身上总是有着一种很矛盾的道德感呢?
“嗯。”乖乖躺在被子里的少女点了点头,神色复杂而脆弱:“我对你们的感情都是一样的,但我害怕自己会伤害到你们任何一个人。”
“亲爱的,雄兽没有那么脆弱。”楚星珩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要你愿意施舍我们一点爱,一点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