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桑延就开始显摆自己的手表,连桑爸看了都很喜欢,想要问乔知云是在哪儿买的,却被桑延一口拒绝了。
老爸戴算怎么回事,他女朋友给他买的,要是和老爸戴同款,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黎萍也觉得不好,就把桑荣按下了。
第二天桑延依旧起了个大早骑车去乔知云家报到,两人又出门了,玩了很多地方,几乎把南芜玩遍了,桑稚打电话还抱怨桑延不带她。
桑延,“带你干什么,当电灯泡吗?”
桑稚可不是一般的电灯泡,那是随时都能被刺他的电灯泡,他敢带吗?万一媳妇丢了,他咋办?
跨年夜一过就要迎来月底考试,不出意外乔知云蝉联年级第一,全市第一,即便老师们已经看出她和桑延有点苗头,也不敢批评,万一状元苗子一气之下转学了怎么办?
一个状元预备役可比一百个好学生还要珍贵,所以有人举报,他们也只是被叫到办公室里谈话,至于惩罚,想都不要想。
寒假很快来临,桑延几乎是长在了乔家,到了年底,乔家面馆更忙了,乔爸乔妈就差住在面馆,所以家里通常只有他们在家。
桑稚也死皮赖脸的来过几次,每次她一来就要霸占乔知云,时不时还要和她贴贴,气的桑延每次出门都要偷着出来。
“只只呢?”
这天,乔知云刚让小纸人做好早餐,桑延就来了,手里还拎着排队买好的小蛋糕。
桑延放下小蛋糕,脸不红心不跳道,“哦,我来时她还没起呢,不耐烦等她。”
桑稚:...她没有,她一直在门口守株待兔,谁知这个兔子跳窗跑了。
“那行,桑宝宝,我今天打算重新酿酒,你要帮我。”
“这次打算酿什么酒?”
上次云宝宝给他的酒功效很好,黎女士喝了几回后皮肤确实好了不少,脸上的小斑也淡化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只要坚持喝,相信效果会很喜人。
乔知云有些尴尬的说道,“打算酿一些...对男性功能友善的酒。”
桑延憋屈的看着她,耳根红的像是滴血,半晌才憋出一句,“云宝宝,你是在暗示我吗?我觉得我身体素质还不错,应该不用顾虑这些。”
“我暗示你什么了。”
乔知云无语,和他摆事实讲道理,“这酒不是给你喝的,我是打算试试功效,到时候申请专利,而且经市场数据分析,百分之八十的男性在超过三十岁的时候,身体素质和精力都会开始走下坡路,尤其是那些经常熬夜或者工作压力大的人,各方面功能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下降。”
“不是有那句话嘛?男人一旦过了25就65岁了。”
“什么意思?”
桑延不明白,25岁不是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吗?怎么就65岁了。
乔知云摊手,“意思就是说,男人花期短。”
桑延都被气笑了,一手叉着腰,“男人花期短?呵呵呵,谁说的,我花期很长的好吧。”
“你现在只是男孩,还不是男人。”
“你骂我?”
“...你本来就不是男人,是男孩。”
“你这跟说男人不行有什么区别,乔知云,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可就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