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闻言顿时满脸佩服:“牛逼啊疯子,宁总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你居然能把她说服?你这嘴皮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秦峰嘴角抽了抽。
得,这夯货把睡服听成说服了。
他也懒得解释,笑着道:“所以你跟不跟我回去?宁总可是亲自发话,让我把你请回去。”
“回,干嘛不回。”周猛咧嘴一笑,“有你这句话,刀山火海我都跟你去,更别说回去上班了。”
这时,周父周母走了过来,老两口脸上满是感激。
“小秦是吧?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快进屋坐,刚好到饭点了,留在家里吃顿便饭。”
周母也连连点头:“对对对,阿姨这就去买菜,今天非得好好感谢你不可。”
“叔叔阿姨,不用这么客气……”
秦峰刚想推辞,就见周父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憋得通红,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口。
一旁的周母想去扶老伴,结果因为起身太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周猛连忙上前扶住父母:“爸,妈,你们没事吧?”
秦峰见状走上前,顺手搭在周父的手腕上,探了探脉搏。
“叔叔这是早年干重活伤了肺脉,加上气血淤堵,每到换季或者情绪激动就会胸闷气短,喘不上气。”
说完,他又看向周母的腿。
“阿姨这应该是老寒腿,关节腔里有积液,阴雨天更是疼得厉害,对吧?”
周猛一家三口全都愣住了。
周猛满脸惊讶道:“疯子,你还会看病?”
“学过一点中医推拿。”秦峰笑了笑,“扶叔叔阿姨进屋吧,我帮他们疏通一下。”
进了屋,秦峰让老两口在沙发上坐好。
他也没用什么银针,直接以指代针,双手在周父的胸口和后背几处大穴上飞快点按。
力道看似不重,却透着一股巧劲。
没过几分钟,周父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嗝,吐出一口浊气。
而他原本憋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紧接着,秦峰又蹲下身,双手搓热,在周母的膝盖周围反复揉捏推拿。
周母只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膝盖里,原本僵硬刺痛的关节,顿时变得暖洋洋的,舒服得不行了。
十分钟后,秦峰收回手。
“好了,淤堵的气血已经揉开了。”
“不过病根攒了太多年,我开个温养的方子,你们按方抓药,连喝半个月就能彻底断根。”
周父试着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脸惊喜道:“神了,真的一点都不闷了。”
周母也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激动得眼眶泛红。
“老头子,我的腿也不疼了,走路轻快多了。”
看到这一幕,周猛彻底傻眼了。
父母这病去医院看过不知道多少次,光吃药就花了不少钱,一直不见好。
没想到秦峰随便按了几下,居然见效这么快。
周猛差点当场给秦峰跪下,被秦峰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
“你小子又来这套?”
周父情绪激动,一把揪住周猛的耳朵,严肃地训斥道:“猛子,小秦不仅是咱家的救命恩人,更是你的贵人。”
“你以后跟在小秦身边,要是敢对不起他,敢辜负小秦,我打断你的腿。”
周母也在一旁抹着眼泪附和:“没错,你要是敢背叛小秦,就别认我们这两个爹妈。”
“爸,妈,你们放心,就算疯子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周猛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峰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随后让周猛找纸笔写下药方。
这顿午饭,周家父母拿出了家里最好的招待。
虽然只是一桌家常菜,但气氛却格外热闹。
……
第二天一早。
秦峰和周猛准时出现在云澜集团大厦门口。
两人刚一露面,保安队的兄弟们就欢呼着围了上来,一个个勾肩搭背,热情得不行。
随后,两人一起去了人事部办理复职手续。
因为有宁清雪提前打过招呼,流程办得飞快。
不到十分钟,手续全部办妥。
周猛顺利官复原职,重新当上了保安队长。
而秦峰则是恢复了总裁专职司机兼贴身保镖的身份。
走出人事部后,周猛拿着新领的队长袖标,豪气干云道:“疯子,我先去门口带兄弟们执勤了,晚上请你喝酒。”
“去吧,好好干。”
秦峰笑了笑,转身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进。”
很快,里面传来宁清雪清冷的声音。
秦峰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宁清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秦峰一眼。
“手续都办好了?”
“办好了,周猛也已经回岗位执勤了。”秦峰走到办公桌前,笑眯眯地说道,“宁总,这回多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宁清雪冷哼一声,扔过来一串宾利车钥匙。
“少贫嘴,既然复职了,以后就给我安分点,随叫随到。”
“明白,保证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宁总的安全。”
秦峰接过车钥匙,特意把贴身两个字咬得重了一些。
宁清雪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俏脸瞬间一红,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要砸过去。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宁清雪只得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拿起手机接听:“喂,爸。”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宁清雪俏脸忽然一变。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抓起包就往外走,同时对秦峰道:“马上跟我走一趟。”
秦峰见她神色不对,收起玩笑的心思,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快步下楼,坐进了宾利车里。
秦峰发动起车子问道:“宁总,我们去哪儿?”
“去省城疗养院,开快点。”宁清雪俏脸之上满是伤感,“我爷爷一直在住院,刚才家里来电话,说老人家情况不好,好像要不行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秦峰,美眸有些复杂。
“爷爷最疼我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嫁人。”
“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走,待会儿到了病房,你配合我一下,假装是我男朋友。”
秦峰点了点头,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老爷子生的什么病?”
“医生说是器官衰竭。”
宁清雪叹了口气,眼眶微红。
“我爷爷今年都八十二了,早年是一位军人,参加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场战役,落了一身的暗伤……”
秦峰不禁肃然起敬。
他这辈子不追星,不攀权,更不附贵。
唯一敬仰的,就是那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