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奇看着那些药物，低声说道。
“照片和记录都留着。”
“药物也得有。”
母乳点了点头。
“先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布切尔则已经想得更远了一点。
“中情局那边，我还有认识的人。”
他看着那些标着名字的药物，眼神里面也多了一些这些天都没有过的东西。
“带出去。”
“把这些东西交到他们手里，他们会感兴趣的。”
至于。
对方到底会不会接这个烫手山芋，接了以后又会怎么做，那都是后面的事情。
而且以他布切尔的交情，他们还拿到了一个机会。
靠中情局，说不定真能把沃特从那张漂亮的皮下面拽出来。
法兰奇没有再浪费时间，很快便取到了几份五号化合物样品。
母乳则把能带走的相关资料，也整理了一下，两人这会儿倒是暂时顾不上彼此之间的那点不愉快了。
毕竟眼前的事情，显然更重要一些。
布切尔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仍旧躺在床上的孩子。
心里对于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超人类。
忽然又多了几分不屑，所谓的天生不凡，所谓的超越普通人。
搞了半也不过是沃特用药物弄出来的实验品，一群被包装过的实验品。
然后穿上漂亮的衣服，站到镜头前面，就真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布切尔伸出手，从身上拿出了钱包。
翻开以后，一张合照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照片里面他和贝嘉站在一起，那时候，两个人脸上都挂满笑容。
布切尔看着照片，刚才脸上那点带着讥讽的神情，慢慢淡了下去，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他低声说道，声音很轻，连正在忙着收拾东西的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听清楚。
不过有人听清楚了。
……
医院外面，林默停在半空中，眼神稍微动了一下。
贝嘉，果然。
这家伙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个，只是他想报仇的对象，到底是谁呢？
林默看着里面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
心里又想起了深海。
不会吧。
真让那家伙干了点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可惜光靠眼前这些，还是没法确定，阿什莉知道的那点东西实在太少。
布切尔自己又只是在那里对着照片说了那么一句。
想弄清楚，还是得见面聊聊。
旁边，乔安娜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会儿。
“你认识他们？”
“其中一个。”
林默解释说道，“之前找过休伊。”
“给他看过公司和一些英雄的黑料。”
乔安娜想了想，倒是也想起了这件事情。
“就是他？”
“应该没错了。”
林默笑了一下。
之前他还在想着，什么时候抽空去找这个家伙聊聊。
没想到，自己还没去，对方倒先跑到这里来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聊聊看。
而且家伙动作还挺快，虽然休伊没被拉过去，这家伙照样找到了别人。
甚至连五号都让他们摸到了。
只能说布切尔这个人，确实还是有点本事的，就是运气稍微差了一点。
他们要是换个时间，或者换一家医院，说不定还真能把东西悄悄带出去，但现在正好被他看见了。
“下去看看？”
林默偏过头问道。
乔安娜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今天已经陪着她玩了一整天。
她的心情还算不错，更何况林默说的也只是过去看看，又不是准备重新钻进实验室。
“走吧。”
她握了握林默的手，两人的身影很快便从夜空中消失了。
……
医院里面法兰奇已经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取到的样品也提前藏了起来。
布切尔合上钱包，重新放回了身上。
“走吧。”
“先离开这里。”
事情查到这一步，显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待着了。
他们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大，接下来只要把这些东西安全带出去，再想办法交给能用得上它们的人。
说不定，沃特还真会有点麻烦。
想到这里布切尔的心情都难得好了一些。
只是他刚准备跟着往外走，就发现，前面的两个人不动了。
母乳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法兰奇则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像是同时被什么东西拦住了一样，都没有再往前走。
“怎么了？”
布切尔皱了皱眉，没得到回答，他抬起头，顺着两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下一秒脸上的那点轻松，也跟着慢慢消失了。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道身影。
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黑色战服，胸前银色的S盾徽，在医院天花板灯光下，格外显眼，身后的黑色披风，安静地垂在那里。
而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对于布切尔几人来说。
同样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整个纽约，都很难找出几个不认识她的人。
祖国人还有超人，这两位平时出现在电视里，广告里以及各种宣传画面上的人物。
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而且正好堵住了他们的门。
法兰奇的喉咙动了一下。
刚才他还在想着，回去以后该先从哪里研究这些东西。
现在这个问题，好像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母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没有去摸身上的东西，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种距离，面对这两个人。
枪械什么的，一些平时或许还有用的准备。现在拿出来，大概也就只能让场面变得更难看一点。
布切尔同样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的手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便重新停住了，脸色则一点点沉了下来。
麻烦了。
而且还是大麻烦。
他想过潜进这里可能会遇到安保。
也想过万一行踪暴露，得赶紧换个办法离开，但门口直接站着祖国人和超人。
这显然不在他原本的打算里面，唯一让他稍微还能留点念想的。
就是那些样品，提前藏好了。
至于藏起来到底有没有用，布切尔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
尤其是林默正在看着他，那种目光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立刻抓住入侵者的急切，反而带着一点是在观察什么东西的意思。
这让布切尔更不舒服了，他就很讨厌这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他的感觉。
林默确实在观察他，准确地说是在观察布切尔看到乔安娜以后露出的反应。
不过只有警惕戒备，还有一些明显的敌意。
这些都有但有一点却和他原本设想中的情况不太一样。
布切尔看向乔安娜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怨恨。
至少没有那种他原著里，突然看见了自己最想杀死的仇人的感觉。
更多的，还是对一个强大超人类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