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什么?”
“我想看看有没有变异体和研究员的档案。”
萧烈嫌恶地擦了擦文件柜上积厚的灰尘,目光扫过正撅着身子翻找的叶歌。
“这么要紧的东西,撤离的时候肯定会一起带走的。”
“走得仓促,总会落下一点。”
“你怎么断定他们走得急?”
“你看这儿。” 叶歌抬了抬下巴:“柜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编码全都一一对应,明显是没来得及清理带走。”
她好奇转头望向门口:“不过这种档案室,安保等级很高,应该锁死才对,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锁是锁着的。” 萧烈淡淡开口:“就是太脆,来的路上,我一拳捶开了。”
叶歌心头一跳,心虚地别开视线。
还好他捶的是门,不是她。
“人呢?” 宋时清擦去掌心的血走进来,只看见萧烈,眉头一拧:“不会又让她跑了吧!”
霍商几人跟在后面跨入门槛,脸色也沉沉的,周身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呃…… 我在这儿。”
叶歌从一排柜子缝隙后悄悄伸出来一只手,接着小心翼翼探出沾了薄灰的脑袋。
脸蛋灰蒙蒙的,活像只蹭脏了的小猫。
她扯出一点讨好的笑:“嘿嘿,你们回来啦……”
几人快步上前,在她面前稳稳站定,把狭小的柜子堵得严严实实。
四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压得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膀。
宋时清低嗤一声:“躲柜子里干什么,等着我们过来捞你?”
防毒面具扣在几人脸上,只露出眉眼,可轮廓线条利落凌厉,依旧帅得扎眼。
叶歌缩在柜子缝隙里,声音软软地讨饶。
“别生气啦,这次是我不对。”
她悄悄朝旁边的萧烈递眼色,示意他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萧烈眼风一转,刻意避开她求助的目光,假装没看见。
叶歌:“……”
几人抬手摘下面具,露出完整的脸。
贺栩芃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把人从柜子的夹缝里薅了出来。
“啊!”
还没等她站稳,脸颊就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叶歌猛地一惊,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
“你干嘛!”
贺栩芃垂着眼,舌尖蹭过她掌心,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手心里,声音闷在她手掌下。
“惩罚。”
叶歌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这话听着这么沉,带着一股子撩人的涩意……
身侧阴影覆来,宋时清站在了她身后。
一只手横在她颈前,指尖向上托住她下颌。
叶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仰着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你又干嘛,我错了,下次尽量不犯了…唔。”
宋时清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堵住了她的狡辩。
其他几人看的心痒痒,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出去自然要讨回来。
“她在找什么?”霍商扫了眼房间:“这里是档案室?”
“嗯。” 萧烈应声:“她想找实验室研究体和研究员的资料。”
白临舟眉头拧起,神色凝重:“地方这么大,要找到什么时候去?怕是得找到猴年马月。”
这间档案室宽敞得像个小型篮球场。
一排排铁皮文件柜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叶歌呼吸不过来,被迫吞咽口水。
两只手腕还被贺栩芃扣在掌心,稍微挣扎一下,对方反而收得更紧。
腕间还残留着他方才啃咬留下的麻痒触感。
这两个男人“狼狈为奸”的欺负人,她抬腿想来个断子绝孙腿。
贺栩芃像是提前预判到她的心思,膝盖顺势卡住她抬起的腿。
“这可不能踢。” 他气息压得很低,贴在她耳边:“踢坏了,拿什么让你性福。”
叶歌心态崩溃:不想听!都什么时候了!只顾着亲亲抱抱,变态!
心满意足的宋时清松开她,又在她已经亲红的唇上啄了一下。
“这次先原谅你,等出去再慢慢算账。”
叶歌大口喘匀气息,抬眼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个软乎乎的媚眼:“能不能别胡闹,我是要干大事的人。”
“行吧。”
她耳根烧得发烫,这群人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平安还在呢……
“嗯?平安呢?!”
“……”
白临舟蛮不在意地说道:“不知道,可能是在之前的房间被锁起来了吧。”
“你们!”
霍商拦住她:“别激动,陆昭屹消失后,他就趁我们不注意跑了。”
叶歌冷静了下来:“见到他,别伤他。”
“为什么?” 白临舟不满地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头啃了一口她的手背,语气是不难听出的醋意:“你移情别恋了?”
“不是。”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平安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家人。”
她眼里划过的悲伤,让几人心头一紧,很不是滋味。
“好,我们不伤他。”霍商俯身手扣在她肩膀:“那他是家人,我们算什么?”
叶歌瞬间从悲伤中抽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忘了这几个人都是能吃醋,把自己醋死的程度…
哄完这个哄这个…哄完这个哄那个…
叶歌深呼了一口气,转过头开始继续找东西。
“还能算什么,当然算我男人呗,我又不是占了便宜就不负责的女人。”
“你们也就是遇到我这种好女人了。”
她整个人几乎都红温了,压根不敢回头,脚步不停往档案室深处走,声音闷闷飘过来:“但你们也不能太骄傲哦~”
转过一排铁皮柜,她飞快躲到柜子侧面,背靠着柜板,抬手捂住狂跳的心脏。
天呐!
她到底是怎么把那些话说出口的!
原地剩下的五个人全都僵住,一时没了动静。
“她…是不是说要对我们负责了?”白临舟呼吸都变轻了,眼底是不敢置信:“这地方该不会有致幻的毒药,让我们听错了?”
“我也听到了。”萧烈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她说我们是她男人。”
贺栩芃心跳的皮肤都在发热,摊开手掌的,水系异能都在冒热气:“我不生气了。”
“艹,她是会哄人的。”宋时清没出息的笑出声,迈步朝着叶歌躲藏的方向走去。
“我去为公主大人服务了,你们慢慢暗爽吧。”
最后只剩霍商留在原地,轻笑的舔了下唇角。
“明明就是个勾得人心神不宁,玩弄人心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