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总算是出来了。”
“是啊是啊,可憋死小爷了。”
地衡司,法涅斯从中走了出来,肩膀上还站着一只拇指大小的跳蚤。
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传出的叫卖声,法涅斯的思绪飘飞,回到了刚来到罗浮的时候。
…………
飞船在宇宙中如同过山车一般左右颠簸,逐渐接近着前方那宛如星辰般的仙舟巨舰。
“呕~我说,你开船开好了呀,你当开碰碰车呢?”
飞船里面,拇指大的跳蚤从法涅斯的口袋里钻了出来,嘴里还在不断吐着白沫。
这是被飞船颠簸折腾的受不了,直接晕车了。
法涅斯瞥了一眼爬出来的跳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小东西,就你还想教育我,这是我的船,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你还小不懂,我这可不是乱开飞船,而是面对艰难险阻,也保持着勇往直前的精神,不过区区一些陨石卫星而已,歼星舰一炮就解决了。”
跳蚤一个大跳来到了法涅斯的控制台前,转过身,双手叉腰对着法涅斯。
“什么小东西,听好了,我可是繁育的令使,母皇麾下第一马仔,跳蚤王,萨尔卡萨巴兹。”
“你说话给我放尊敬点,我可是令使!”
法涅斯想了想,然后,语气有些迟疑地问道:“那你们母皇和我父亲天理,谁更厉害?”
跳蚤王沉默了,然后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的罗浮仙舟。
“咳,这不重要,总之,我是被派来保护你的,法涅斯殿下。”
法涅斯点了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看你这前倨而后恭的态度,看来应该是我父亲更加厉害一点。”
“放心,以后你跟着我,绝对有你好果子吃!”
跳蚤王歪了歪头,斜着眼看向法涅斯,他总感觉这句话好像不是什么好话的样子。
“话说萨尔卡,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看着视线里越来越大的仙舟,法涅斯突然陷入了思考。
“这还不简单?我们两个身份尊贵,肯定是走 vip 通道啊,连接仙舟通讯,我来交涉。”
萨尔卡自信满满的跳到了法涅斯的肩膀上,看着飞船上的屏幕,一脸傲然。
自己可是令使,仙舟必然扫榻相迎!
随后一道讯息就从法涅斯的歼星舰上传向了罗浮仙舟。
“开门,自由贸易!”
仙舟通道开启,大量星槎驶出,将法涅斯的歼星舰层层包围。
“你看,我说了吧,我可是令使,在哪都是贵宾!”
萨尔卡双手抱胸,昂着小脑袋,满脸都是得意。
此时它已经变成了拳头大小,站在哈尼斯的肩膀上。
“厉害厉害,居然还派这么多人来接应我们,不愧是罗浮仙舟,果然礼仪周全,待客大气!”
法涅斯笑着朝新星舰道门走去,刚刚他看到有几艘小的星槎往星舰通道那边去了。
打开通道,看着对面站着的云骑军,法涅斯抬起手,笑容满面地打了个招呼。
“不愧是罗浮仙舟的云骑军,居然还来亲自迎接,实在是太客气了,看来我选择来这里暂居,是个正确的决定!”
法涅斯这番话,让对面的云骑军都愣住了。
他们还以为这是来挑事的,准备过来镇压呢,但看这话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法涅斯从云骑军中间走过去,将手中星舰的控制中枢抛给了最前面带头的云骑军。
“帮我的座驾找个位置停一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罗浮的生活了。”
“就是,就是,快给本大爷找个向导,我要好好品尝一下罗浮的美食!”
云骑军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举棋不定。
领头的那个看了看手中的控制中枢,又看了看大摇大摆走向他们星槎的法涅斯。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将两人带过去,让上面的人进行决定。
于是对着身后的云骑做了个手势。
云骑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法涅斯与萨卡尔围在中间,一起走向星槎。
这么一看,还真像是层层保护一样。
然后……
“姓名?”
“法涅斯。”
法涅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一点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并不是他怕了,主要是那个叫嚣着自己是令使的跳蚤,现在正五花大绑的在他眼前的桌子上蛄蛹。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谁知道之前他以为是护送的云骑军,结果是押送自己的呢。
后悔已经晚了。
“你那艘破船……”
法涅斯眉头一皱,顿时轻轻一拍桌子。
“什么叫破船?那可是我的座驾,大名鼎鼎的黄金煤毒号!我可是舰长,愚人众六番队队长,火拳哎滋!”
“你不是叫法涅斯吗?”
面前的云骑军从手上的笔记上抬起头,看向一脸老实的法涅斯。
“那是名号,名号懂吗,出来混总要有点名号,不然岂不是和你们这样的小喽啰一样。”
法涅斯如是说。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景元带着彦卿走了进来。
让云骑军出去之后,自己坐在了法涅斯的面前。
“这位姑娘,你说你是天才的孩子?”
法涅斯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在桌子上蛄蛹的跳蚤。
“看见他了吗,我劝你最好早点把她放了,她可是繁育的令使,你敢绑架繁育的孩子,到时候她妈妈肯定会亲自找上门来。”
“而我父亲,肯定也会来找你们要个说法。”
法涅斯一见景元比那云骑军还要好说话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
“我看你也是仙舟的高层,不如这样,你把我们放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景元伸手将跳蚤身上的绷带给解开,看着它一下跳到法涅斯的肩膀上。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暂时没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
说着,景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睛眯起,看着法涅斯和他肩膀上的繁育令使。
“不才,鄙人添为仙舟将军,名叫景元……”
景元的介绍都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那个跳蚤扯了扯法涅斯的衣领,然后用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大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老实一点好,这家伙也是令使,我们可能打不过。”
法涅斯眼神一瞥跳蚤,没好气地说道:“你早说啊……”
然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看着景元:“那个,我真的是天才的孩子,黑塔姐姐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