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陈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灯光全部采用三层设计,两组灯光打在上层墙壁上,只能见到光,却见不到灯。
“不是说好休息一下,等晚上去夜店玩的吗?”陈远有些疲惫。
主要是,斯芬妮确实不好应对。
别看斯芬妮是新手,但白人的体质的确与黄种人不一样。
而且,斯芬妮虽然实战经验不如陈远,但显然理论经验很丰富。
她也没有姜雨薇那样的包袱。
姜雨薇只顾着让陈远开心,根本不会让陈远劳累。
而斯芬妮却是全然为了自己开心,根本不顾陈远感受,很多高难度动作都很消耗体力。
这比打一场比赛累多了!
“你才18岁,不会就不行了吧?”斯芬妮哼哼道。
脑海里全然只有一个词。
满足。
陈远深呼吸一口气,拿起床头的英国皇室同款矿泉水,喝了一口。
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觉得,我刚刚的表现不行?”
“不不不,你刚刚的表现超级不错,如果要我打分的话,我愿意给你99分,如果你没有表现出疲惫的话,我会给你一百分。”
陈远翻了个白眼,“你哪里看出来我疲惫了?”
“那再来一次?”
“晚上吧,我还想体验一下伦敦的夜生活呢。”
休息了一阵,陈远在家吃了一顿晚餐。
伦敦这边的家政团队和纯水岸的家政团队一样齐全,家里有专门的厨师。
不过,陈远感觉自己几乎用不到。
他一个月才来几次伦敦,在伦敦也待不了几天,却要养两名日薪不低的厨师。
说实话,光是养着分散在各个房产的家政团队,每个月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别说中产了,一般都亿万富豪也养不起。
也就是陈远有系统,才能如此。
等到晚上十点,彻底休息好,陈远才和斯芬妮一起出发。
让司机开车,陈远和斯芬妮坐在劳斯莱斯普通幻影的后排,前往目的地。
伦敦的夜晚,并没有互联网上说的那么夸张,一个路人都没有。
实际上,路上行人还是挺多的。
尤其是到了夜店门口,人更是多到夸张,夜店门口开始排队,排队的人群一直到街道的尽头,甚至转了个弯,继续排队。
“这么多人?”陈远觉得这实在夸张。
“这家FabriC可是伦敦最好的夜店,每天都是这样的。”斯芬妮说道。
从劳斯莱斯上下来,陈远怪异的问道,“你别告诉我,我们也要排队。”
“当然不用,这家店的老板是我亲戚,我可是这里的VIP。”斯芬妮笑着说道。
“亲戚?”
“是的,真的论起来的话,他是我的舅舅,不过关系有些远。”斯芬妮说道,“好啦,咱们先进去吧。”
FabriC夜店门口有两个大门,门口都是很大块头的黑人安保,穿着不怎么上档次的黑西装,哪怕是晚上,也还带着墨镜,再加上黑皮肤,要不是门口有灯,恐怕这些安保都能直接隐身了。
两个大门,一扇门外全是排队的人。
而另一扇门,则被隔离开来,并没有排队的人。
斯芬妮带着陈远直接走的那扇没人排队的门。
黑人安保和斯芬妮问了好以后,给了两人一张贴纸,便直接放行了,甚至连安检都没有。
“这贴纸干什么用的?”陈远问道。
“贴你的手机摄像头的。”斯芬妮解释道。
“不让拍照?”陈远问道。
“嗯哼,不过拍了也没关系,其实更多的作用是保护手机摄像头,毕竟夜店里各种射灯,很容易损坏手机摄像头。”斯芬妮说道。
“这样啊……”陈远点了点头,将贴纸贴在了手机壳上,而不是摄像头上,“对了,外面排队的人那么多,这夜店有这么大吗?”
“当然没有,很多人都不会被允许进来。”
“哈?”
“你听过柏林的夜店,应该知道柏林夜店很多时候会拒绝接待一些不符合要求的客人,FabriC也是这样。”
“原来如此。”
还特么卡颜是吧。
陈远感觉,大概率就是卡颜,毕竟这种夜店也没有什么神龙套,应该不是卡经济实力。
穿过昏暗又幽长的走廊,越往里面走,地面都在跟着低音炮而震动。
很快,又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终于进入了FabriC的内部。
躁动的音乐声,刺激着陈远的神经。
与陈远想象中的不同。
一进去,并不是舞池,而是一处吧台,吧台并不大,有许多人围着吧台买酒。
没有卡座,只有几个散座休息的位置。
“这里是买酒的地方。”斯芬妮在陈远耳边喊道。
“没有卡座吗?”陈远同样喊回去。
“当然没有,只有华人夜店才会有卡座,这是不一样的模式,酒要在这里喝完,等会去了舞池,可就喝不了酒了。”
喝酒就是喝酒,蹦迪就是蹦迪。
这边分的很开。
不像国内的夜店,有卡座,可以在卡座喝酒蹦迪,和在一起。
两人点了四杯酒。
在这边说话也听不清楚,索性靠着吧台,一边喝酒,一边等酒精上头。
不微醺一下,是融入不了夜店的氛围了。
酒水的价格很便宜,一杯也就8到12英镑,自由古巴,金汤力,也才只是11英镑而已。
不过,可乐是真的贵。
一瓶竟然敢要陈远6英镑。
陈远酒量很不错,但两杯高酒精度的鸡尾酒喝下去,也进入了微醺状态。
斯芬妮更是如此,拉着陈远去了舞池。
没有土味DJ,而是很激情的电子乐,在DJ的现场带动下,舞池里嗨的一批。
斯芬妮拉着陈远,左冲右撞的进到舞池前方。
“你肯定很少来夜店。”斯芬妮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陈远问。
“因为你一点都不嗨,看我,跟着鼓点,嗨起来呀!”
陈远的确不是很喜欢夜店的氛围,哪怕在国内,也就仅仅和蓝成寿他们去过一次而已。
今天也只是来体验一下,伦敦的夜生活有什么不同。
不过,蹦迪陈远还是会的。
作为拥有舞蹈精通的陈远,哪怕只是蹦迪,都蹦的比别人帅。
激情的音乐,高浓度的酒精,年轻的男女,陈远和斯芬妮越蹦靠的越紧。
蹦迪嘛,有些身体接触很正常。
突然,陈远感觉后背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
陈远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拥有巨大波涛的黑珍珠看着自己。
“帅气的男孩,愿意让我加入你们吗?”
陈远被吓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我踏马虽然和摩纳哥公主谈恋爱,可我顶多算是驸马,又不是亲王,可踏马没有那个癖好啊!
此时,陈远什么酒都醒了。
微醺状态瞬间没了,只想赶紧溜走。
这不怪他,任谁看到一个一头脏辫的黑珍珠一脸魅惑的邀请自己能不害怕?
“妈的,不是卡颜吗?你卡颜给老子卡好的啊!”
陈远拉着斯芬妮,横冲直撞的出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