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顶级武功不够用?”郭宁有些疑惑。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沈瑶给郭宁翻了一个白眼,“顶级武功乃是六扇门的绝密,必须要大量的功劳才能兑换。”
“我到现在也才积攒了一门顶级武功的功劳的一半。”
“呃...”郭宁愣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苦笑自语,“何不食肉糜?”
“那你晋升为银牌捕快的时候,六扇门没有赠予一部顶级武功?”郭宁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当然没有。”沈瑶没好气道。
“那看来隐捕司和你们确实不一样。”郭宁自语道。
“对了,这几日我们在郡守府总能够感觉到极强的力量波动。”沈瑶突然低声开口,“我隐约听见是魔教的人动手在抢夺魔元。”
“你知道这件事么?”
“嗯,知道一点,但是不多,以后有机会你可以问问其他人。”郭宁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
“也好,不过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魔元到底是什么模样,竟然能够传承魔教的顶级武功。”沈瑶竟然还露出来一丝向往之色。
“也不知道能够抢到魔元的人该有多么强大,莫非魔教又出来一个天下行走?”
“什么是天下行走?”郭宁问道。
“就是这个门派最妖孽的天才啊,一旦过了武道飞速进展的时期,就会被宗门派出来在外行走。”沈瑶瞥了郭宁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就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那要是被人杀死在外面了,岂不是可惜?”郭宁摇了摇头。
“呵,魔教的天下行走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沈瑶也是冷哼了一声,“谁要是敢以大欺小对魔教天下行走动手,那就等着灭门吧。”
“而且这是约定俗成的一件事,就算是敌对门派也不可以大欺小,击杀天下行走。”
“但如果是在同辈之间的挑战中被杀死,那么魔教也根本不会理会,你被杀死只能怪你自己天赋不够强,学艺不够精。”
“原来是这样,看来神千桦就是魔教的天下行走之一了。”郭宁心中思忖。
“我们六扇门这种组织也有天下行走么?”郭宁又问道。
“当然有了,四大捕神的大徒弟全部都是我们六扇门的天下行走。”沈瑶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且六扇门的天下行走乃是皇家人,只要是到了诸郡,亮出身份,地位甚至堪比郡守。”
“那可是可以直接调动兵马的。”沈瑶严肃道。
“四大捕神?是捕快的最高级别么?”郭宁看向沈瑶。
“当然了,六扇门的四司司正就是四大捕神。”沈瑶点了点头,她见郭宁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便又耐心解释道,“我们六扇门的级别分为铜牌,银牌,金牌。”
“金牌捕快的实力就已经达到四品了,我就算是功劳够了,在五品就晋升为金牌捕快,也只能享受金牌捕快的待遇,但是完成不了金牌捕快的任务。”
“那金牌捕快再往上呢?”郭宁还真有些好奇了。
“就是捕神了,不过捕神的前缀就是论品了。”
“比如说你的修为达到了三品,晋升为了捕神,那么你就是三品捕神。”
“四大司司正其实就是捕神的最高级,一品捕神!”
“他们竟然是一品高手!”郭宁顿时肃然起敬。
境界越高深,他越能知道武者的强大。
现在的他还处于炼气阶段,也就是中三品,但是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他现在真的肆意妄为宣泄力量。
洞庭城都得被他打塌一个角落!
周边小点的小岛都可能被他徒手砸沉!
由此就可以推理,上三品的武者该有多么强大!
“行了,别说那么远的话题,再来聊聊洞庭城最近发生的事,听说缉捕司的捕掾都被杀了?”沈瑶继续开口问道。
“呃...你的消息还挺灵通。”郭宁摸了摸鼻子。
这沈瑶三句话都不离开自己,郭宁只得想个办法岔开话题。
两人说话间已经随众人到了行馆,一人一头飞行兽就飞往了第一间武院,沧海武院!
郭宁又从沈瑶那里打听到了不少关于六扇门的消息。
“那沈飞是你的哥哥?”郭宁看向最前方的沈飞,沈飞一直就端着架子,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是。”沈瑶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道,“我不喜欢我哥那个样子,天天都板着脸,我看着都累。”
郭宁闻言不由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倒是有意思。
不过说起来沈瑶比郭宁还要大上五岁,但是在这个年龄能够修炼到五品罡气境,显然天赋已经极佳。
等到以后有朝一日兑换了顶级武功,用顶级武功把武道底蕴提升一番,也是一方巨擘。
但是现在的沈瑶在郭宁面前就不够看了。
说句难听点的话,别看沈瑶现在是五品罡气境,但是郭宁随意挥手,沈瑶都受不住他的外放罡气。
这就是武道底蕴,郭宁的罡气不论质还是量都是沈瑶的百倍以上。
但由此也能够看出来六扇门的底蕴,内部全部都是顶级天才,只要肯发放顶级武功,不出一年就会造就出无数顶级高手。
沧海武院。
一众六扇门捕快已经到了武院门口。
硕大的两尊青龙石像在门口伫立,每一尊都有接近十丈高下,而且看起来栩栩如生。
郭宁不由得想到了兽狱里的那个机关,就好像是活物一般。
这两条青龙总不至于是活物吧?
因为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所以沧海武院已经有一众人马在门口等候。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名为沧染,是沧灵秀的亲爹,也是沧海武院的院主。
这沧染的实力非同寻常,郭宁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已经到了四品外罡境。
虽然是初入四品外罡境,但是在洞庭城已经是顶级高手了。
怪不得四大武院地位这么高,哪怕沧海武院在其中实力垫底,院主竟然也都达到了四品境界。
更别说四大武院也只是江南郡四大门派的一个堂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