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沧院主可是登顶了?”沈瑶又问道。
“这是自然,沧院主是何等修为?”沈飞随意开口道,倒是顺便捧了沧染一下。
“确实登顶了,但是在石柱顶端除了一个雕刻着青龙雕塑的平台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可怕的罡风几乎能把人耳膜都震裂,云层之中更是电闪雷鸣。”
“所以我也只是浅浅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石柱顶端。”沧染开口道。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奇珍异宝呢?”沈瑶摇了摇头。
“就算真有奇珍异宝,也早就被其他高手取走喽。”沧染笑道。
众人正谈笑间,只见天空之中一道黑影出现,下坠带起的呼啸风声顿时引起众人的注意。
沧灵秀则是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她当然知道那黑影就是郭宁,他偏偏在人最多的时候下来了。
“石柱上有人下来了!”沈瑶愣了一下。
“嗯?”沧染和蔼的神色瞬间消失,盯着半空之中那道人影眼神变得沉凝。
极速坠落的郭宁伸出右手,眼疾手快猛地抠住一块凸起的地方。
他都没有使用天罡踏星步,哪怕他的体重已经极为惊人,但是下降百米的冲力依旧就被他强大的臂力抵消。
这个位置已经离地数十米,郭宁再次松手,几个呼吸间就稳稳地落到了地上,溅起一片烟尘。
郭宁站直了身体,随意掸了掸自己衣袍上的灰尘。
周围一众六扇门捕快的视线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好巧,大家都在这里。”郭宁下落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地面的情况,自然不觉得奇怪。
“我不是让你在外看守么?你为何会进来?”沈飞的脸色阴沉下来。
“而且你不但进入沧海武院,甚至还攀上了沧海石柱,你可知有多么逾矩?你当这是自家地方?”
倒是院主沧染上下打量着郭宁,并没有急于开口。
“此事不怪他,是我带他进来的。”还没等郭宁开口,沧灵秀倒是先开口打圆场了。
“不是谁带他进来的问题,是他违抗了我的命令,六扇门之中规矩大于天!”沈飞沉着脸开口。
“你说的话就是规矩?”郭宁渐渐挺直了腰背看向了沈飞,“你现在听好了,我只是来负责八府巡抚包大人的人身安全,不是专程过来听命于你的,你最好摆正自己的身份。”
“大胆!敢这么跟飞哥说话!”一个六扇门的捕快站出来怒斥郭宁。
他早先看见沈瑶和郭宁说话,就已经有些吃味,这时候自然要落井下石。
郭宁只是漠然地看向说话之人。
虽然没有开口,但是态度很明确了,就是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那人竟然被郭宁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一时之间竟失去了开口的胆气。
“灵秀,这位小兄弟叫什么?”这时候沧染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问道。
“爹,他就是郭宁,我跟你说过几次了。”沧灵秀连忙开口。
“原来是郭宁小兄弟。”沧染闻言立刻装作恍然的神色,实则他早就已经有所猜测。
心中凛然之下,已经明白了这些六扇门的捕快根本就不知道郭宁的真实身份。
现在洞庭城最炙手可热的新星就是他了。
不但用雷霆手段杀了董书行,屠戮了夜鬼山三大夜叉,无生教三大教主,更是连通天剑派副派主的儿子季同尘都杀了。
这不但是个煞星,机缘还无比深厚,洞庭城最顶尖的一撮人都已经知道魔元在郭宁的手上。
只等魔教教主法旨下来,那就是魔教散人。
虽然魔教散人的地位在魔教并不是最高层,但是有魔元在手的散人和其他散人可不一样。
那是要进入魔教天下行走序列的可怕妖孽。
那魔刀散人就是运气差了点,被阴阳大悲赋的天缺伤了根基,否则很有可能就是魔教第四位天下行走。
那可是万宗朝拜的顶级大人物。
“郭宁小兄弟和我女儿乃是挚友,沈飞大人还是不要责怪他了。”沧染开始打圆场,而且并没有点明郭宁的身份。
“哎呀,哥,郭宁又不知道这石柱是什么,就连我都想要爬上去看看。”沈瑶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替郭宁说话。
这让沧灵秀突然有了一丝危机感。
好像被郭宁吸引的女孩有点多了,宋栖梧那一日分别就跟她说了,这辈子非郭宁不嫁,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沈瑶。
“哼,今日沧染院主给你求情,否则我必然回去上禀,治你一个独立专行之罪。”沈飞冷哼了一声。
郭宁只是面无表情的把目光转到了一边去,这些人还不值得他动气,更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反而这石柱的隐秘让他非常感兴趣。
那青龙汲命术明显已经超越了武功招式的范畴。
这背后代表的意义已经足够引起别人深思了。
“那沧海武院我们已经检查完毕,就不多叨扰了,前往下一处武院。”沈飞向沧染抱拳道。
“我也要跟着去。”沧灵秀连忙开口。
“胡闹,你跟着去干什么?郭宁他们是在公干。”沧染佯装不悦。
“灵秀姑娘既然想跟着,那便跟着就是,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沈飞却阻拦道。
“那也行。”沧染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实则他更希望沧灵秀能够跟上去,和郭宁打好关系属于最顶级的投资了。
反正两人又没有确定关系,就算是郭宁接下来被打死了,也能全身而退。
但要是郭宁安稳活下来成为魔教散人,那投资可就赚大了。
众人便再次出发,不过这些六扇门捕快之中已经有几人看郭宁不顺眼了。
因为团队中仅有的两个女子竟然都围绕着郭宁说话。
“哼,你们一定听好,出门在外公干一定要兢兢业业,不要学某些人吊儿郎当的样子,成何体统,到底是小地方的人。”沈飞夹枪带棒开口。
他本来也想跟沧灵秀亲近一番,结果沧灵秀根本就不理他,而是一直跟在郭宁的身边叽叽喳喳。
这更让他极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