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只见一名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的女孩端着果盘和酒水走了进来。
女孩叫林晓晓,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趁着课余时间来会所兼职赚生活费。
林晓晓低着头,走到茶几旁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往桌上放酒水。
柳牧峰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看都没看就抬起脚,准备把脚翘到茶几上。
这一脚正好踢在林晓晓的手腕上。
林晓晓手里的托盘正好被打翻。
瞬间,一整瓶红酒砸在柳牧峰的大腿上,酒水溅了他一身,把他那件名牌白衬衫染得一片狼藉。
包厢里气氛瞬间就凝固了。
林晓晓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想去擦。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干净……”
“擦你妈!”
柳牧峰一脚踹在林晓晓的肩膀上。
林晓晓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撞翻了旁边的果盘,摔在满是碎玻璃和水果块的地板上,手掌被划出好几道血口子。
柳牧峰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和衬衫上的酒渍,脸色阴沉得无比吓人。
“臭婊子,你瞎了眼了?知道老子这身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林晓晓捂着流血的手,疼得眼泪直掉,一个劲儿的摇头。
“对不起,刚刚是您踢到我的手了,我可以洗干净赔给您……”
“你还敢顶嘴?”
柳牧峰走上前,一脚踩住林晓晓的手背,疼得她惨叫出声。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包厢经理听到动静跑进来,一看这阵仗,连忙赔着笑脸打圆场。
“柳少,您消消气,这丫头是刚来兼职的大学生,不懂规矩,我这就让她滚蛋。”
“大学生?”
柳牧峰上下打量了林晓晓几眼,冷笑一声。
“装什么清纯?跑这种地方来兼职,骨子里不也是个出来卖的贱货?”
他从桌上的手包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直接甩在林晓晓脸上。
钞票哗啦啦散落一地。
“来,趴在地上,学两声狗叫,再把老子皮鞋上的酒舔干净,这钱就是你的了。”
林晓晓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么?嫌少啊?”
柳牧峰又抓起桌上的半瓶红酒,直接从林晓晓头顶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淋湿了她单薄的白衬衫,狼狈不堪。
“穷酸贱骨头,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学校开除你,让你一家子在南江都混不下去。”
包厢里的几个富二代和嫩模缩在沙发角落里,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名包厢经理更是擦着冷汗退到了墙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柳牧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晓晓,只觉得心头那股郁闷散去了大半,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
“在南江市,还没有老子摆不平的事。”
突然,包厢里的灯光熄灭了,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几个嫩模吓得尖叫起来。
柳牧峰眉头一皱,骂道:“搞什么鬼?怎么停电了,经理,你他妈死哪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盆冷水迎面泼下。
柳牧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起来。
等到看清周围的环境,他顿时愣住了。
这里是一处荒废的烂尾楼,四周连面完整的墙都没有。
自己的双手双脚此刻被麻绳死死绑在一根水泥柱上,动弹不得。
而在他面前,正站着一男一女。
“秦东?”
柳牧峰先是一惊,随即破口大骂。
“王八蛋,原来是你搞的鬼,你特么疯了,敢绑架老子?”
“赶紧把老子放了,我是柳家的人,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爸绝对饶不了你,到时候让你全家陪葬。”
秦东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连话都懒得说。
站在一旁的魏璎珞眼神冰冷,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寒光一闪。
噗嗤!
匕首毫不留情的扎进柳牧峰的大腿里,直接刺了个对穿。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柳牧峰疼得眼珠子暴突,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臭婊子,你敢捅我,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
魏璎珞冷着脸握住刀柄,手腕用力一拧。
“啊,疼死我了!”
“别拧了,别拧了……”
柳牧峰嗓子都喊劈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魏璎珞拔出带血的匕首,用刀面拍了拍他惨白的脸。
“我是魏伊人的姐姐,你派人往我妹妹脸上泼硫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听到这话,柳牧峰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
“误会,都是误会,是张海那个王八蛋自作主张,跟我没关系啊……”
魏璎珞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的废物,你毁了我妹妹半张脸,今天我就把你脸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
柳牧峰彻底吓破了胆,拼命求饶道:“不,不要,只要你们放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五千万,不,一个亿……”
魏璎珞根本不听他废话,匕首直接贴在了他的左脸上。
柳牧峰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竟然被吓尿了。
“秦东,秦爷,你快劝劝她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柳牧峰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秦东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估计都忘了之前还想着要弄死秦东的事呢。
秦东往前走了两步,开口道:“行了,别拿刀削了,溅一身血怪脏的。”
听到这话,柳牧峰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对,秦爷说得对,别脏了二位的手。”
魏璎珞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秦东:“你什么意思?想放过他?”
秦东没理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顺手拧开了盖子。
瞬间,一股刺鼻的酸味散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更痛快?”
看到那个玻璃瓶,柳牧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拼命挣扎。
“硫酸?不要,秦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柳家大少爷……”
“你从哪儿弄来的?”魏璎珞愣了愣道。
她明明记得秦东跟自己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我会变魔术,你信吗?”秦东神秘一笑。
事实上,这是他从识海里的神龙鼎空间里拿出来的。
自从发现神龙鼎空间的妙用后,他往里面塞了很多东西。
魏璎珞接过那瓶浓硫酸,上前一把捏住柳牧峰的下巴,将里面的浓硫酸全泼在了他的脸上。
滋啦一声。
白烟瞬间冒起,皮肉当场焦黑腐烂。
“啊……”
柳牧峰顿时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拼命用头去撞后面的水泥柱,想要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
没过几秒,他就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看着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秦东心里有些膈应。
太吓人了。
魏璎珞胸口剧烈起伏,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半,然后用匕首结束了柳牧峰的生命。
两人将现场收拾完后走出烂尾楼,来到路边的车旁。
魏璎珞这才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秦东:“你说能治好我妹妹的脸,需要多久?”
“只要药材凑齐,配好药膏,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恢复如初,连疤都不会留。”秦东说道。
魏璎珞看了他几秒:“行,我信你一次,要是我妹妹的脸好不了,我拿你是问。”
“放心,我比你更希望她好起来。”
说着,秦东拉开了车门:“这么晚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医院。”
魏璎珞也没客气,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秦东发动车子,随口问道:“对了,你在医院装瘫子,今晚突然跑出来,就不怕被人发现?”
魏璎珞冷哼一声道:“医院那些废物护工,早就被我弄晕了,倒是你,大半夜的不去陪你那个总裁老婆,在外面瞎晃悠什么?”
秦东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说道:“我这不是刚忙完正事,准备回出租屋睡觉吗。”
“正事?”
魏璎珞突然凑近了几分,鼻尖微动,美眸瞬间变得犀利无比。
“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香味?而且刚洗过澡。”
秦东心里一跳,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大姐,你属狗的啊?这是沐浴露的味道,男人用香一点的沐浴露犯法吗?”
魏璎珞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靠回了椅背上。
“你个花心大萝卜,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点,要是敢欺负她,我阉了你。”
秦东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女人斗嘴,一脚油门加快了车速。
很快,车子在医院附近的街角停下。
魏璎珞解开安全带,正准备拉门下车。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秦东。
“看在你今晚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免费送你一个内幕消息。”
秦东问道:“什么消息?”
“你老婆叶君瑶,又被人盯上了。”
“这次盯上她的人可不简单,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武师,你最好小心点。”
秦东脱口而出道:“你说的蒙九山?”
魏璎珞闻言一怔:“你知道?”
秦东嘿嘿一笑:“我不但知道蒙九山,前两天我还和他交过手呢。”
此言一出,魏璎珞顿时一惊。
下一秒。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东,失声惊呼道:“等等,你别告诉我,你就是最近在修行圈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秦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