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
一声怒喝之下,李文双目快速转动,将半空中的蜉蝣针与血滴子一并锁定。
下一秒,虚空摄物开到最大!所有的条件都被满足,单手紧握后,八枚蜉蝣针被李文死死握在手上,而两颗血滴子则是失去动能,落在地上。
“嗯?”
贾朗瞬间愣住,蜉蝣针与自己心意相通,怎么就突然掉转了方向,被李文直接夺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使他震惊。
他居然感受不到蜉蝣针的存在了,自己温养了大半辈子的物件,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
“还给我?”
李文是率先一步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即嗤笑:“你们这些玩御物的,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句话,没劲呐!”
感受着储物空间里的诸多物件,他笑了笑,自己都可以办一个御物展会了。
话音落下,这次是李文先动。
体内气血瞬间爆开,将那股滞涩感彻底抵消掉,而远处的赵九也是瞬间吐出一口鲜血,脚底下由铜钱勾勒的法阵顷刻破碎。
“奶奶的!这不是咱们能称量的对手!”
作为术士,他比常人多了一点趋吉避凶的能耐,此时的赵九已然心生退意。
可下一秒,李文的身形消失不见,他的后背一凉,汗毛骤起,他下意识的向前探了半步。
脚步还未落定,李文的一拳已经印在了他的腰间。
“嘎嘣..嘎嘣..”
清脆的骨骼破碎声响起,李文突然暴起的一拳,干脆利落的废掉了这个家传术士。
“撑上去!现在谁跑都得死,还不如拼一把,起码有个活路!”
贾朗看得很是透彻,现在退了,那就真是死定了,赵九就是一个例子,而他自己更是不能退,蜉蝣针都拿不回来,那和死了也没啥区别了!
「没有了蜉蝣针,老子还有一手奔流掌,这数十年的苦修下来,怎么着也能跟这小子斗上一斗了!」
贾朗心里想着,同时手上摆出了奔流掌的起手式,这便是贾家村的另一绝技。
韩皮也是面色迟疑,但赵九败得实在太快了,他也没自信能在李文手下逃脱,不如就拼了!
“围杀他!” 韩皮对着自己豢养的死士命令道。
两名持刀死士拎着断刀就顶了上来,而剩余那名则是默默地拽起了血滴子的铁链。
“痴人说梦!”
李文冷哼一声,手中寒芒枪快速转动,激起无数沙尘与炁雾混在一起,一时间,众人再也瞧不见李文的身形。
这也让韩皮心中警钟长鸣,他急忙喊道:“别冲了!过来保护我!”
三个死士同样快速调转身形,但有一个人却是比他们还快!
趁着沙尘遮掩身形,李文欺身而至,枪尖骤然一点,精准的刺破漫天尘土,直奔韩皮面门!
野茅山的修士大多忌讳近身肉搏,韩皮也是如此,他瞬间慌神,连忙抬手凝煞抵挡;
但这杆枪似是有着千钧之力,手中炁煞刚一触碰到枪尖,就被浑厚的劲气顶散,连带着双手掌心一并洞穿。
若是这样下去,不用一秒,寒芒枪便可顺势扎爆对方的头颅,可李文却是选择了扭转枪身。
伴随着寒芒枪的一轮旋转,韩皮的双臂也跟着一并卸下,李文脚下连点,直戳对方膝盖窝骨,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其毁去。
“啊!!!啊!!!”
韩皮发出一阵痛呼,周遭炁雾迅速散去,这时,三位死士才堪堪赶到,见韩皮彻底废了,三人出手再无收敛,几乎招招都是奔着李文三丹而去。
李文只是瞄了一眼,随即长枪轻挑,枪身带起流动的劲气,瞬间震碎三名死士手中兵器,随后脚下发力,身形如惊雷般掠出,直奔远处的贾朗而去。
都说一寸长,一寸强,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贾朗也是明白自己肉身薄弱,根本扛不住李文的凶猛攻势。
刚刚运起的奔流掌也是迟疑起来。
「这真的是我能对付的吗?」
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李文,一个念头在贾朗心里生起,也是这个时候,李文已经带着寒芒枪冲到身前。
枪尖未至,无形的压迫力已经锁死了贾朗周身气机,手中的奔流掌更是瞬间散去。
最后一瞬,李文收枪留力,枪杆重重抡在贾朗肩头,伴随着真炁爆发与气血涌入,瞬间封死其周身炁脉,这名贾家村的叛徒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
两枪连点,李文再度毁去贾朗双腿,这下对方连行动之力都没有了。
“就这?” 李文不屑一笑,再度问道:“你以为人多有用?嗯?说话!人多有用!”
贾朗刚欲开口,而李文则是一脚踹了过去,伴随着鲜血涌现,一块软肉也被贾朗吐了出来。
“让你说你就说?你特么是狗啊,这么听话?”
至此,场上只剩下三个死士,但李文刚刚被术法困锁还有炁雾压制,解决他们都是绰绰有余,更何况是现在的全盛姿态?
是的!李文弄死几人并未有什么消耗,就当是热身了。
不多时,场上再度多了三个四肢齐断的黑衣死士。
几人都还能喘气,而李文并非是刻意不杀,他看了看周围,最后在一旁的巨石边停下脚步,随即以枪为笔,再上面写道:
[乱嚼舌根者!死!]
自己击杀几人的消息,估摸着小栈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届时稍加宣传,他们连死了数个高手,说不定全性也会收敛一下。
李文心里想着,随即目光转动,看向了远处的流云剑几人,对其摆了摆手,示意给他们先走,给自己留下个私人空间。
红杉自然是心领神会,对着两位师弟说道:
“走吧,李少门长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咱们别碍事,去一旁等一等吧。”
林子风两人点点头,跟着师兄朝着远处走去,同时也感慨道:
“我说李兄怎么不需要咱们出手呢,感情他是一个人就能平推啊..还真是谦逊啊!”
若是让左若童听到这话,他怕不是都得狂笑一声。
我的徒弟谦逊?是啊..他都谦逊的到家了!
红杉面色古怪,他扭头问道:
“师弟,你还没想明白其中关节呢?”
这话弄得林子风一愣,他挠了挠脑袋,试探着问道:
“红衫师兄,不是我想的那样?莫非李兄还有其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