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你是个坏女人,我要把你肚子里的孽种给撞死。”
冲过来的是七岁的二皇子刘狩,被抓住后,他还呲牙咧嘴,满脸凶恶盯着她的肚子。
果然呀,这后宫女人就没有简单的,郑婕妤多精明一个人,儿子居然被撺掇来对她出手。
想也知道,二皇子这个年龄,没人在他耳边说三道四,也不会过来。
郭虞凤眼神冷漠瞧着他,靠着惊魂未定的百合。
“啪——!”
“小畜生,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今天朕就打死你。”这一次出手的是元嘉帝。
一巴掌不够,他又狠狠踹了二皇子两脚。
“有没有事,哪里不舒服?”元嘉帝担忧地扶住她。
郭虞凤“虚弱”地靠着他,还没开口说话,地上的二皇子已经开始撒泼。
“父皇,你居然为了野种打儿臣,儿臣才是你的亲儿子她肚子里都不是你的种。你都被戴帽子了居然还护着这个坏女人,儿臣可都是为了你出手的。”
二皇子不断挣扎着,“狗奴才,拿开你们的脏手,放开本皇子,本殿可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
这番话,令在场所有宫人都跪了下去。
辖制住二皇子的寺人早已冷汗直流,纷纷小心打量元嘉帝的神色。
元嘉帝额头青筋直跳,眼神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前的天空。
二皇子身体不错,居然真的挣脱了寺人的控制,上前抱住元嘉帝大腿,一副立功了很骄傲的表情:
“父皇,你打错儿臣了,要给儿臣补偿。”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空气中带着些灰尘,像是人心头的阴影。
郭虞凤作为唯三还站着的人,俯视着跪着的众人,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当初和裴琰的事情,元嘉帝肯定找人封锁了消息。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玄都坛伺候她的下人,也就只有长公主知情。
那些下人,都跟着进了宫,性命和她息息相关,肯定不敢透露出去。
哦,唯一一个外人韩辽,元嘉帝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所以,元嘉帝一直觉得,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如今秘密泄露,那他首要怀疑的目标,自然就是长公主殿下。
郭虞凤唇角轻勾,殊不知,这依旧是她传出去的消息,传给了宫里有能力针对她的三方势力。
韩皇后,郑婕妤,王姪娥。
这三方恨死她了,郭虞凤可是善良的贵女,自然得给她们报复的机会。
顺便再把长公主拉下马,嗯,玩的就是嫁祸。太后和戎王都完了,长公主这个阿姊也别想置身事外。
她说过,长公主是她认定的敌人。
只是郭虞凤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因为这件事冲锋而来的,会是二皇子。
郑婕妤这一次,是栽了啊。
不过,郭虞凤不会手下留情就是了。
郭虞凤俯身,望着二皇子,笑得温温柔柔的:“二殿下告诉郭母妃,是谁让你来撞我的,又是谁告诉你刚才那些话的。”
说着,还要伸出手去摸他的头。
二皇子伸手打掉她的手,冲着郭虞凤翻了个白眼:“坏女人,我才不会告诉你。父皇,你赶紧杀了这个坏女人,把她肚子剖开,把里面的野种喂狗。”
“哦,这样啊。”郭虞凤看着手上的红痕,笑得更漂亮了,七岁的男孩有股子牛劲儿,打人还挺疼。
她望着二皇子,未来会害死无数平民女子的恶魔,小的时候原来就已经不是个东西了。
也是,有些时候基因里面注定的东西,就是改变不了。
郭虞凤用手帕擦了擦被二皇子打过的地方,然后随手扔掉手帕,语气幽幽:“刘祁,杀了他。”
坏种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她郭虞凤,怎么就这么善良呢。
京城第一贵女,她当之无愧啊。
这话一出,此处空气里瞬间弥漫了肃杀之气。
二皇子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个坏女人在说什么,父皇怎么可能会杀我?”
郭虞凤没有理会他,只拧眉看向元嘉帝,就对上元嘉帝略带哀求的眼神。
元嘉帝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跪了下来,上前拽住郭虞凤的衣摆,小声说:“虞美人,换个惩罚好不好,他是朕的儿子。”
“啪——!”郭虞凤直接一巴掌扇他脸上。
“有些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或者,你准备失去我。”
郭虞凤居高临下看着被打得侧头的元嘉帝。
二皇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嘟囔:“父皇,你是皇帝,为什么给这个女人跪下。”
“啪——!”
元嘉帝一巴掌把二皇子门牙都打掉了。
然后在二皇子惊恐的目光中,他被扼住了脖颈。
元嘉帝望着自己的二皇子,眼中有泪花浮现,但最终,他只是温和道:“狩儿,你做错事了,父皇要惩罚你。”
最终,二皇子失去呼吸倒在元嘉帝怀中。
他温柔地合上二皇子惊恐的双眼,小声说:“狩儿,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