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太子直接哭了,这次是真的嚎啕大哭。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事事不顺心?
他看着那老妪道:“您都可以当我祖母了,我今年才十几岁,你好意思跟着我吗?”
那老妪冷笑一声道:“昨天晚上的话都等于放的屁,你现在就是不认账了呗?”
大齐太子冷哼一声道:
“我是太子,未来是大齐的皇上,你觉得我能看得上你?
就算是你孙女来了,我都看不上,更何况是你。”
老妪笑道:“翻脸不认账啊?太子怎么了?太子就能为所欲为了?”
那些世家子弟,看着身边的老妪,眼泪都流了下来。
周福裕冷笑一声道:“老东西,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居然想讹我们?”
老妪轻笑一声道:
“什么讹不讹的?昨天晚上可是你们迫不及待,今天就想赖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好的都是你们的,坏的都是我们的,哪有这样的好事?”
另一位老妪附和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县衙,请县令做主。”
大齐太子皱着眉道:“有必要弄得如此难堪吗?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老妪转头看着大齐太子道:“我们想要的,你们给不起。”
大齐太子看着她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太子妃之位。”
“哈哈哈……”周围的全部都是一片哄笑声。
那些世家子弟冷笑一声道:
“这些人都得了失心疯了,竟然想要太子妃之位。
你们呢?难不成还想嫁进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不成?”
那些老妪笑道:“不是我们嫁过去,难不成是你们嫁给我们?”
刚刚他们还在笑,现在笑不出来了。
这些老妪是真的有问题。
大齐太子吓唬道:“我劝你们赶紧走,要不然后果自负。”
“我也想看看我们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在没拿到结果之前,我们是不会走的。”
开玩笑,当初周晚晚问她们愿不愿意过来演戏,她们一口答应,甚至愿意不要片酬,就是为了这一刻。
周晚晚本来是想让她们演鬼新娘的,就是吓唬吓唬这些人。
可这些老妪有几个是寡妇,有些一辈子都没碰过男人,然后她们一不做二不休,送上门的男人,不要白不要。
于是当下就改了剧情,直接让人给她们化了美美的妆。
山寨的那些化妆师给她们化了美美的妆,再加上这里黑暗,所以昨天晚上他们看到的美女确实是真的。
大齐太子冷笑一声道:
“结果?你想要什么结果呀?
咱们现在就出去吧!宝藏咱们也不找了,真是晦气。”
周福裕叹了口气道:“我们就不应该吃周晚晚的饭,这下好了,倒大霉了。”
周清洲冷冷看着这些老妪道:“滚,别让我看到你们,要是出了这个地方,你们敢瞎说的话,我就弄死你们。”
领头的那个老妪轻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你们真的想赖账啊?”
周老太看着旁边的男人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男人挠了挠头道:“我叫王大力,你可以叫我大力,姐姐,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周老太一把拉住他的手道:“大力,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你跟他们不一样。”
王大力回握住周老太的手道:
“姐姐,我特别喜欢你,你千万别赶我走,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来本来是想找宝藏的,但是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周老太满脸好奇道:“宝藏?你找到什么啦?”
“我找到姐姐了呀!姐姐就是我的宝藏。”
周老太轻笑一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会呀?”
王大力叹了口气道:
“我今年40多岁,年富力强,从未娶妻,是附近的猎户。
姐姐,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猎户啊?”
这人确实是山上的猎户,不过现在在周晚晚的庄子里做事。
听到这边招人,他就跟了过来,没想到被选中了。
他也确实没有娶妻,实在是家里太穷了,没顾得上。
王大力父母生了16个,他是老大,下面还有15个弟弟妹妹,等到弟弟们都娶妻生子,妹妹们都嫁了出去,他都40多岁了。
如今遇到了周老太,他倒是挺满意的。
周老太羞红了脸:“哎呀!你这孩子,我嫌弃你什么呀!我还怕你嫌弃呢!”
王大力赶紧摆摆手道:“我不嫌弃姐姐,我也是真心想同姐姐好的,只要姐姐愿意好好对我。”
周老太看着王大力道:“成,那你到时候跟姐姐回家。”
王大力点点头。
周福裕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娘,咱们现在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有心情打情骂俏呢!”
周老太说道:“急什么呀?等到了上面再说。”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战神殿的入口处。
那些老妪看着他们道:“你们真的想要抛弃我们啊?”
那些世家公子气得直扇扇子:“麻烦你们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你们觉得配得上我们吗?”
那些老妪可不讲理,大声喧哗道:
“大家快来看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些世家公子,始乱终弃,过河拆桥啊!
在里头的时候,把我们哄得团团转,与他们共度了春宵。
现在倒好,想要卸磨杀驴啊!”
这声音,中气十足。
周围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有人指着大齐太子道:“哟呵!这不是大齐太子吗?太子干不来这种事情吧?”
“那可很难说,没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越有钱,做事情越肆无忌惮。”
“那些不都是世家纨绔吗?没想到他们居然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这就恶心了,他们怎么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有位世家子弟脸都红了:“你们不要胡说,我们不是这样的人,昨天看到你们的时候,明明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那是长什么样子?”老妪看着他。
吴郡顾戎直接讲不出话来,旁边有个女子走了出来道:
“顾戎,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咱们两家的婚约取消,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
顾戎大声说道:
“阿瑶,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你看看她那样,都能当我祖母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那老妪擦了擦眼泪道:
“昨天晚上,是我和这位姐妹一同伺候你的,你忘了吗?
顾公子,你的忘性可真够大的,其实我们姐妹俩的要求很简单。
你只需要给我们一个容身之所,我们……我们就满足了。”
那姑娘冷笑一声道:“顾戎,你真的太恶心了,既然做了,就要负责。”
不光是顾戎,这边还有很多其他家族的人也围了过来。
有个男人抓住山阴祁维岳的衣领道:
“你个畜生!你怎么敢的?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过几天我姐姐就要进你们祁家的门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周晚晚出来的时候,这些世家公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赵明珠也匆匆赶了过来,她指着太子身边的那个老妪道:“太子,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