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门刚落下,方才在堂上威风凛凛的冷月凝腿一软,直接跌在软榻上,张嘴吐出一口带冰渣的黑血。
猩红的飞鱼袍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左脚的官靴蹭掉在地上,精致的玉足包裹在名贵的玄色天蚕丝袜里,薄得近乎半透明,连里头白嫩脚趾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双手按着胸口直哆嗦,沉甸甸的饱满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抬头盯着沈炼。
“你刚才递案卷时,对我做了什么?”
指尖相触那一瞬,沈炼体内涌来的热流,居然把她心脉处冻了三年的寒冰融开了一道口子。
沈炼也没客气,拉过太师椅坐下,端起温茶喝了一口。
“强练《太阴玄冰功》走火入魔,滋味不好受吧?”
沈炼放下茶碗,翘起二郎腿看着她:“心脉冻住了九成,再过半炷香,神仙也救不了你。”
冷月凝脸色骤变。
她偷练家传残卷走火入魔的事,连青州千户所都不知道,一个边城小旗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不过眼下寒气正往心口钻,眼前这个男人体内的纯阳气血,是她活命的唯一指望。
“过来救我。只要你帮我压住寒毒,我私人给你一千两银子,再从库房支三副换骨散给你。”
“一千两就想买你正六品百户的命?”沈炼嗤笑一声,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冷百户,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是谁求谁?”
“你什么意思?”
沈炼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空降黑云城三天,县衙文官糊弄你,西城总旗周平仗着堂伯是青州副千户周严,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你捏着百户大印,连一兵一卒都调不动。今早急着拿我南城开刀,不就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想在死前立个威吗?”
冷月凝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是京城镇国公之女,可如今镇国公府功高震主、饱受陛下猜忌。
父兄为了缓和圣心,竟逼她嫁给京城一个吃喝嫖赌的草包王爷世子联姻!
她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些纨绔草包,一心想像大乾开国女武神那样靠自己封侯拜将,这才强练禁功、瞒着家里独自跑来边城立功。
她才二十五岁,又是六品高手,绝不能像个笑话一样冻死在这穷乡僻壤,更不能回去嫁给那个草包!
“那你想要什么?”
“我这人很务实,不喜欢画饼。”沈炼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把南城总旗的官印和委任状签给我,南城五十名缇骑归我管。”
“第二,赵虎的家产和暗桩由我全权查抄,充作南城公费,谁伸手我剁谁的爪子。”
“第三,你在明处顶住青州千户所的压力,我在暗处替你办事,帮你把周平这颗钉子拔了。”
说完,沈炼弯腰挑起冷月凝圆润的下巴:“答应,我现在就救你;不答应,半炷香后你冻成冰雕,我拿着柳芸的口供照样全身而退。”
“无礼的家伙!”冷月凝一把拍开他的手。
沈炼笑意收起,伸手揪住她的衣领拽到面前:“你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呢?我刚才是跟你商量吗?”
对上沈炼冰冷的眼神,冷月凝心脏猛地一缩。
她毫不怀疑,再敢耍脾气,这混蛋真会看着她去死,甚至顺手补上一刀。
她眼睫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想到自己还没建功立业让父兄刮目相看,冷月凝还是屈服了,抓起空白委任状盖上百户大印,连同正七品南城总旗铜印一起推了过去:“印给你,快救我!”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沈炼把铜印和文书揣进怀里,在软榻边坐下,拍了拍大腿:“过来,把外袍脱了趴这儿。”
冷月凝愣住了,脸蛋涨红:“混蛋!你别得寸进尺!”
“隔着这么厚的飞鱼袍,怎么推拿化毒?”沈炼斜了她一眼,“你要是喜欢穿着官服入殓,我也不拦着。”
长这么大,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在下属面前宽衣解带。
可只要能活下去掌权,这点屈辱她认了!
闭眼挣扎了两秒,冷月凝抬手解开领口铜扣。
猩红飞鱼袍滑落到腰间,里头只剩一件薄薄的素白中衣和绯红抹胸,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曲线衬托得格外惹火。
她红着脸转过身,趴在软榻上把脸埋进锦被里。
“快点……要是敢乱摸,我一定杀了你。”
“百户大人放心,我这人最守规矩。”
沈炼嘴上答应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从她天鹅颈一路扫到浑圆桃臀和天蚕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暗道这女人平时裹在官袍里,身材居然这么顶。
他没有客气,滚烫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冷月凝单薄的后背上。
“唔!”
冷月凝浑身一颤,急忙一口咬住被角。
不得不说,给顶头上司按摩的手感确实不错,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在沈炼大手的揉按推拿下,冷月凝紧绷的娇躯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当那双大手顺着凹陷的背沟滑到纤腰重重揉搓时,冷月凝再也绷不住了,鼻息间溢出一声羞人的轻吟,裹着玄色丝袜的玉足无力地蹭了蹭锦被。
一盏茶工夫后,她体内寒毒退去大半,后背出了一层香汗,将素白中衣浸湿,连内里绯红抹胸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沈炼脑海里的图鉴亮起:
【目标冷月凝认可度:65/100(未满80点门槛,词条【玄冰傲骨(金)】暂未解锁)!】
【阶段反馈:太阴真气淬体,抗击力提升三成,皮膜坚韧如铁!】
沈炼握了握拳,只觉得浑身皮肉紧实了一大截。虽然还拿不到金词条,但这点利息也不亏。
“行了,起来吧。”沈炼收回手,顺便在她挺翘饱满的臀儿上拍了一下。
臀肉微颤,冷月凝慌忙拉起飞鱼袍裹住身体,缩到床角瞪着他:“你刚才拍哪里?!”
“提醒百户大人翻身而已,别多想。”沈炼一脸正经地收回手,“今天只帮你压下去七成,能保一月无事。想除根,以后每个月还得乖乖脱了官袍让我推拿两次。”
冷月凝脸色变幻不定。她原本还想着熬过今天再找机会收拾这混蛋,没想到连以后的命脉都被他捏死了。
“没事我就去抄赵虎的家了。”沈炼拿起委任状,走到门前一把拉开生铁闸锁。
轰隆!玄铁门升起,阳光照了进来。
大堂上,拎着双锤的唐小鹿、脸色阴沉的周平以及几十名缇骑齐刷刷看了过来。
沈炼走出密室,亮出正七品总旗铜印,按刀高喝:“南城弟兄何在?!”
五十名南城缇骑看清总旗大印,呼啦啦跪倒一片:“属下在!听凭总旗大人差遣!”
密室门边,穿好官袍、脸蛋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冷月凝扶着门框走出来:“赵虎收押死牢!王猛罚俸留任,戴罪立功!即刻起由沈炼暂代南城总旗,查抄赵虎私宅与账册!”
台阶下,周平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后背冷汗直冒。
赵虎在榆树胡同的地窖里不仅藏着三千两赃银,还有他周平亲笔画押的私盐红契!
这要是被抄出来,连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沈总旗留步!抄家按例得有公曹在场……”周平硬着头皮上前想拦,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朝廊下心腹打了个手势,示意赶紧从后街跑去赵宅报信毁账。
沈炼一眼就瞧见了他的小动作,连理都没理他,一脚踩碎青砖,带着五十名南城缇骑撞开他大步出了门:
“拦我办差者,格杀勿论!走,去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