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个精装的公寓里,卧室的遮光窗帘把亮光严严实实的挡在了窗外。
室内漆黑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半个脑袋露在被子外面,室内能听见床上那均匀的呼吸声,可见床上的人此时正睡得香甜。
寒风吹进我的家
听着闹钟滴滴答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床上的人皱了皱眉,整个人全部都缩进了被子里。
铃声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
看了手表七点半
起床去把牙刷刷
昨天工作没做完
不想接领导电话
......
“你最好祈祷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廖飞被铃声烦的实在不行了,眼睛都没睁开,仅凭着肌肉记忆就接通了电话,连对面是谁都不知道。
一句话先向对面砸了过去。
顾时言听着听筒里传来的起床气十足的声音,言简意赅的说道:
“廖大设计师,是我,顾时言,我现在正往你工作室走去,想去试试款。”
廖飞现在稍微清醒了一点儿,最起码睁开眼睛看了看来电的备注以及时间。
“顾大影帝,你要不要睁大眼睛看看现在刚几点?六点半还不到!你是魔鬼吗?我昨天画图画到了两点,睡着最起码有也得两点半了!”
廖飞有些崩溃,他感觉他现在的眼睛都是肿的。
睁着好费劲。
昨天大半夜突然有了灵感,睡意都酝酿到一半了,硬生生的爬了起来,拿出设备开始画图,这一画就到两点了,也就是说到现在,他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廖飞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强迫自己起身,半靠在床头上,继续说道:
“顾时言,我心脏但凡弱一点,你身上就得缠上官司。”
天知道,听到这声突兀的铃声,他差点心脏骤停好吗?一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呢。
“时间是稍微早了点,但这不是着急去上班吗?”
“试什么?婚纱还是西装?”
廖飞嘴上抱怨着,但实际上现在他此时已经下床准备洗漱了。
没办法,顾时言给的实在太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接下这么急的一单。
作为国内知名的设计师,不仅是国内,甚至在国际的时尚圈,他都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担任过某国际奢牌的设计总监,甚至现在盘点的那些经典款的高定礼服里,还有他的作品。
所以,哪怕他现在自己开了工作室,订单排得都很满。
接顾时言这单,是他挤出来的时间,侵占的是他的休息时间。
之所以会接,那是因为他和顾时言还有点交情,还有就是顾时言给的确实多,哪怕他不差钱,还是被这个价格给打动了。
毕竟,没人嫌钱多不是?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对顾时言的女朋友好奇。
实在是传什么的都有,甚至网上很多人猜测,顾时言当初是为了女方才退圈的。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得有多天仙,才能把顾时言迷成这样,如日中天的演艺事业说放弃就放弃了。
一点犹豫都没有。
甚至,在很多圈内人看来,顾时言的事业还处于爬坡期,还没到所谓的巅峰,就这么放弃退圈了?
这换谁来都好奇啊。
“婚纱,我和我媳妇儿还有半个小时到你那。”
廖飞一听,眼神瞬间就亮了,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行,等我,马上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仙能把你迷的这么神魂颠倒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迅速的收拾完,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说困扰了圈内以及网上这么多年的谜底就要揭晓了,他起床气也没有了,眼皮也不打架了。
整个人现在精神的很。
他到工作室的时候,顾时言还没到,他住的地方距离工作室很近,所以,先到了一步。
开门,刚烧上水,没多大的功夫,顾时言就牵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廖飞看到来人,第一时间就看向了顾时言身后的阮安然。
阮安然看到廖飞看过来的视线,弯起嘴角,送给了对方一个友好的笑容。
而廖飞呢?看到阮安然脸的一瞬间,人就愣在了原地。
这个姑娘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姑娘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能结婚吗?
不对,是这姑娘成年了吗?
不会吧?不会吧!顾时言玩这么大的吗?
想到这里,廖飞看向顾时言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真看不出来,原以为这顾时言是圈内的道德标兵,是圈内最后的底线呢。
没想到这人居然诱拐未成年?
这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被誉为圈内三观最正的人,背地里居然干着这副勾当?
廖飞的眼神里那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鄙夷。
让顾时言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
不用开口说话,他就知道这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没办法,他遇到的太多了,每次第一次见阮安然的人,大多都是他这个眼神。
明显,这是觉得他引诱未成年了。
顾时言无奈的说道:
“廖大设计师,请你把你的眼神收收,我媳妇儿成年了。”
“顾影帝,这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这姑娘成年了吗?”
据传闻,顾时言恋爱可是有四年了。
这姑娘现在成年了,那四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呢?
那时候成年了吗?
如果那时候人姑娘是未成年,那依旧改变不了禽兽的事实啊。
阮安然在旁边看的直乐,等看够了顾时言的表情变换,这才开口自我介绍道:
“廖先生你好,我叫阮安然,虽然我脸长的比较显小,但实际上我只比阿言小一岁哦!”
廖飞听到这句话,紧紧盯着阮安然的脸,他自己面上的惊讶还没褪去:
“比他小一岁?这看着也不像啊,不过,我真的觉得你挺眼熟的,你真的不是演员或者网红吗?”
廖飞握完手后,揪着自己的头发沉思道。
他绝对在网上见到过这张脸,不然不会这么问。
他现在恨不得敲着自己的脑袋来一句:
死脑子,快想啊!
阮安然~这个名字也耳熟啊。
但昨晚熬过夜的大脑,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给他急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