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真棒,累不累,娘亲抱会。”
季月如的伤现下已经大好,抱安安完全不成问题。
其实她自己也疑惑,最后找不出原因只能自动归结为她现在寿命是安安给的。
也许是安安的命跟平常人的有什么不同,所以她的这具身体也跟之前不一样,受伤会好得快些。
娘亲误会,安安自不会解释。
现在见安安能走,旁边的几个丫鬟也稀奇得很。
“夫人,小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别人家的孩子到一岁多才会走路,咱们家小小姐不满十个月就会走了,可真厉害。”
安安小脑袋一扬。
【那是,我可是天道的宠儿,能跟其他孩子比吗。】
就凭安安的大力气,小胳膊小腿有劲得很,她要学走路七八个月就能学。
走的太快怕吓到别人,安安已经努力憋了很久,现在才晃悠悠学着小孩的模样走路。
一千亲卫来到青荷院门口,朝莫问莫答一拱手。
“两位,皇上现在在安顺侯府后门等着,想要带昭阳公主去城中转转,劳烦两位进去通报一声。”
皇帝来找小小姐莫问莫答一点都不稀奇,皇上对于小小姐的稀罕程度两人可是亲眼所见。
“你等着。”
让人等着莫问进了青荷院。
“夫人,皇上来了,说是要带着小小姐到城中转转。”
母女二人互相看着对方。
“安安你去吧,让莫问跟着你,春花就不用去了。”
要说出去玩安安当然是想去,一想到娘亲安安眼里的光顿时没了。
【娘亲,我还是在府上陪着你好了。】
季月如摸着安安的小脑袋。
“不用,一辈子很长,难道你能一辈子都陪在娘亲身边。”
【那当然!】
安安立马反驳娘亲的话。
季月如摇头。
“去吧,娘亲这边没事,娘亲答应你在你回来之前哪也不去。”
安安左右纠结,一半想陪着娘亲,一半又想出去玩,最后小脑瓜子一转。
【有了,娘亲你等着。】
安安朝春花伸手,春花接过安安抱着。
“去屋里。”
春花把安安抱回屋里,径直去了她平时收拾宝贝的箱子前。
把箱子打开,安安扶着箱子弯着身,在不大的箱子里翻找,最后翻出了一张用符纸剪的小人。
“走。”
春花抱着安安又出了屋,安安把符纸剪的小人递给了季月如。
【娘亲你收着贴身放好,无论我在哪里,只要你有危险我第一时间能够感应到,小人能替你抵挡一会。】
季月如接过放在了她系在腰间的荷包内。
“这下放心了吧?”
“嗯。”
安安点头。
“莫问,抱着安安去吧。”
“是,夫人。”
莫问抱着安安去了侯府后门,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等在那。
到了马车边,莫问一眼就认出坐在车辕上跟车夫坐在一起的余大总管。
莫问把安安放到马车上,安安自己就爬了进去。
“哎呦我的乖孙,过来让爷爷瞅瞅,可想死爷爷了。”
安安刚爬进去就被皇帝一把从地上捞了起来不算,还在手上掂了掂。
“嗯,胖了。”
安安一双眼睛本来就大,这会瞪得更大。
【胖了,我胖了?】
说着手就摸上自个的肚子,一摸一手的肉。
小脸顿时纠结在一块,看来以后她得少吃。
坐在一旁的皇后白了皇帝一眼,从皇帝手里把安安抱过来。
“安安,别听你皇爷爷瞎说,你哪胖了,一点都没胖。”
皇帝莫名,说安安胖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皇后心里嫌弃,真不知道皇帝后宫那么多女人他怎么就不懂女人的心。
但凡是个女的,谁希望别人说自己长胖,就算是小孩也不例外。
瞧瞧,刚才把安安给吓得。
不过别说,小肚肚上的肉摸起来手感还挺不错。
要是皇后的手刚才没在她肚子上捏了两下估计安安就信了,现在安安一点都不相信了。
她以后一定要少吃,她可不想变成一个胖子。
要是季月如知道安安的想法一定挺高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现在安安每天的食量确实是有点过剩。
每次季月如见了都想提醒,可又心疼安安上一世跟着她半生只能吸吸香火,连吃食是什么味都没尝到过。
一想到这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想着等再过段时间再说,拖着拖着便拖到了现在。
见小家伙抱着手生闷气,帝后对视一眼。
皇帝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还是赶紧低下头哄小祖宗。
“安安,今天你想去哪跟皇爷爷说,去哪皇爷爷就带你去。”
【随便吧,我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本来高高兴兴出门玩,一句话惹得安安心情瞬间低落。
“行,那今天咱们不在城里,出城去转转。”
自从当了皇帝之后出宫的机会就很少,更不要说像今天这样带着皇后一起出来。
皇后也是一样,只今年安安出生她出宫好像有点多,先头她已经有两年多都没有出过皇宫的宫门。
马车晃晃悠悠经过长街,一个酒坛从天而降抛到了马跟前炸裂开来,差一点就砸到了拉马车的马。
马儿受惊高高扬起前蹄,车夫赶紧拉紧缰绳安抚受惊的马。
要不是替皇上驾车的车夫车技还可以,再加上皇帝御用的马脾气温顺才化解了一场危机。
换做旁人,现在街上指不定怎一个乱字了得。
马车左右护着的两名千衣卫已经拔刀,这一幕看得旁边的百姓俱是一惊。
就在此时,酒楼二楼的窗户上趴来一道身影。
男人面如冠玉身穿红衣,一张脸生得让人雌雄莫辨。
男子手朝后一伸,一锭五十两的银锭就放到了他的手上。
萧齐往下一抛,莫问抬手接住抛来的银锭朝上看去。
“哎,坐马车的,五十两银子算是给你们压惊。”
京城官员众多,认识帝后还有余大总管的人不少,出来余大总管的面上自然做了些修整,不是太熟悉他的人都认不出来。
“齐小子,下来。”
听着底下马车里传来浑厚的男声萧齐有些不可置信,原本没骨头似的倚在窗沿上的身子也站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