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们一群人便朝着另外一个八首大妖围攻了过去。
只要按照刚才的计划再来一次,这个八首玄獒也就解决了,到时候我们集中优势兵力,全都去干那九首玄獒,这样便会轻松许多。
众人一拥而上,将剩下的那个八首大妖团团包围。
此时,那八首大妖也已经化作了妖身,八个巨大的脑袋不停的晃动,粗重的喘息着。
显然被我们这么多人围着,他明显有些慌乱。
而我们这边,三大狐族联合起来,围剿那些九嶷玄獒族的大军,已经占据了强大的优势,虽然三大狐族的人马死伤了不少,但是九嶷玄獒族的妖兽死的更多,只要再坚持一下,胜利的曙光肯定属于我们。
将那八首玄獒围住之后,八尾狐首先出手,八条尾巴像是镰刀一般,不断朝着八首玄獒展开了强大的攻势。
我们几个人则在一旁策应。
当我回头再去看甘元清的时候,发现这老头儿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已经开始围着我们布置法阵了。
就在我们与这八首玄獒交手没多久,陡然间,刘方尧他们那边就出了变故。
我感受到了一股更为雄浑的妖气从九首玄獒那边蔓延了过来。
当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九首玄獒的四周突然妖气滚滚,将刘方尧和无为真人他们几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
在他们头顶的正上方,那九个巨大的铜铃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微微颤动。
必然还在发挥着威力。
这情况,让我心里有些发慌,感觉那九首玄獒好像是要放什么大招一样。
正在我想着这事儿的时候,突然间,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被击飞了出来,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定睛一瞧,发现是那纯狐一族的首领,刚一落地,便吐出了一大口血。
她的那把神弓就落在她的脚边,弓弦也绷断了。
一看这情况,我当即脱离了战圈,朝着那纯狐一族的首领闪身过去。
纯狐一族的首领伤的很重,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断有鲜血流淌出来。
我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扯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了招摇木树叶子熬制的草药,递给了她:“喝两口,能快速的恢复伤势。”
纯狐一族的首领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草药包,她的眼神有些恍惚,突然来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我一脸懵逼。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这纯狐一族的首领,肯定是说的我上辈子。
这时候,我突然就有些纳闷起来,八尾狐,玉藻前,纯狐一族的首领,竟然全都认识我。
从那纯狐一族首领看我的眼神,我就感觉不对劲儿,上一世我跟她的关系定然是非同一般。
也就是说,上一世,我很有可能跟四大狐族的首领都有些交情。
此时的我就在想,上一世我得有多帅啊,让四大狐族的首领都对我有点儿想法。
但是我跟八尾狐的关系肯定是最亲的。
那纯狐一族的首领听我这般说,眼神突然就有些失落起来,她摇了摇头:“你不是他……终究不是他。”
“赶紧喝,那边什么情况,你怎么被那九首玄獒重伤了?”我再次将草药包递给了她。
这一次,那纯狐一族的首领没再拒绝,接过了草药包,喝了两口,紧接着又递给了我。
“看来我们是要输了,九首玄獒跟几十年前相比,实力大增,而且他身上又多了几样厉害的法器,你带来的那些人,应该很快也要落败了,趁着九首玄獒没有反应过来,你跟胡千月说一声,赶紧带人撤离吧。”纯狐一族的首领叹息了一声。
听到她这般说,我就有些接受不了了,看刚才的情况,形势大好,优势在我,怎么这么快就急转直下了呢。
我抬头朝着九首玄獒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死心,当即收起了那草药包,跟那纯狐族的首领招呼了一声:“你先恢复一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这边还没走,那纯狐一族的首领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要去,九首玄獒根本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听我的赶紧走,要不然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那我也得去瞧瞧,对付九首玄獒的人都是我带来的。”我挣脱了纯狐一族首领的手,提着胜邪剑便钻进了那弥漫的黑色妖气之中。
等我进去一瞧,顿时脸色大变。
除了头顶上悬浮着那九个铃铛之外,那九首玄獒此时又拿出了一件顶厉害的法器。
这个法器怎么形容呢,是从地面上突然出现的黑色锁链,感觉并非实体。
此时,那锁链已经将刘方尧和无为真人困在了原地,便是那升崖宫的宫主也未能幸免。
黑色散发着黑色气息的锁链突然冒出来,困住了他们几个人的双腿。
那九首玄獒手持三尖两刃刀,逐一对他们三个人进行猛攻。
他的首要目标便是刘方尧,因为他展现出来的实力最强,身上还有我两样厉害的法器。
那九首玄獒的三尖两刃刀,此时也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能量,快如闪电,不断朝着刘方尧身上招呼。
刘方尧双腿被困在了原地,只能凭借手里的法剑抵挡,无法挪动身形,因此实力大打折扣。
二人的法器不断碰撞,发出了强大的轰鸣之声。
此时,我走到了被困的无为真人,他在极力挣扎,挥舞着手中的法剑朝着那锁链上面劈砍,却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无为真人!”我走到了他的身边。
“小子,赶紧走吧,这九首玄獒实力太强,法器也是邪门,我们也顶不住了,趁着我们还能支撑一会儿,你通知外面的人离开这里。”无为真人此时也萌生了死志。
“这是缚地索,上古玄铁打造,破布开的,你们走吧。”那升崖宫的宫主也喊了一声。
“就没有破解的法子吗?”我有些不死心,用胜邪剑朝着那缚地锁上斩了几剑,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