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煤气罐没有爆炸,却把几十人炸了出来,还满脸狼狈。
这几十人有高有矮,形态不一,但都一个个衣光领鲜,看起来人模人样。
只是他们此刻都失去了谦卑有礼的仪态,全都用愤怒目光盯着叶凡,似乎恨不得杀了他。
显然都对自己被炸出来很是愤怒,觉得这对他们是一种羞辱。
叶凡脸上没有半点惧怕,不仅针锋相对审视,还带着戏谑笑了笑,目光最后更是锁定最后面的一个长褂老者。
长褂老者国字脸,额宽眉浓,高挺鼻下是抿成直线的厚唇,颌下留着花白胡须,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
从众人的态度,叶凡判定他就是金四爷了。
龙晚秋、郭兮兮、王嘉嘉先是担心叶凡这一出会引起众怒,随后她们又发现眼前众人九成九都是陌生面孔。
除了站在后面留着辫子的金四爷之外,其余人都不是被邀请来的华商,她们甚至没在任何酒会见过这些人。
三女心里微微咯噔,本能后退一步,还把手伸入手袋里面启动警报呼叫支援。
“龙小姐,你让我很失望啊。”
这时,金四爷甩了一下辫子上前,目光在在龙晚秋、郭兮兮、王嘉嘉身上肆意扫视:
“我不仅答应你们参加茶话会,还清出火锅城做场地,结果你们不仅不感恩,还带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捣乱!”
“你是狂妄自大,还是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他手指一点厢房里还在燃烧的煤气罐:“如果我们被煤气罐炸死了,你说,你负得起责任吗?”
龙晚秋扫过煤气罐一眼后客套回应:“四爷,对不起,我们不是……”
金四爷脸色一沉:“你觉得,一句对不起,能弥补我们的精神伤害?”
一个矮个子青年狂笑起来:“当然不能,这精神伤害,怎么也要肉体补偿,才能慰藉我们的心灵。”
圆脸汉子他们也都玩味笑起来,眼里多了一丝邪恶和炽热。
叶凡微微冷了脸色,不过没有动手,而是在口袋掏了掏,摸出一小瓶白色粉末把玩。
龙晚秋、郭兮兮、王嘉嘉也是聪明人,瞬间感受到对方不怀好意。
郭兮兮看着矮个子青年喝道:“嘴巴放尊重一点,你是爹妈死绝了没家教了?”
矮个子青年脸色一寒:“贱人,你说什么?”
王嘉嘉哼出一声:“爹妈死绝不算,还耳朵聋了?不然怎么会听不懂我闺蜜的话?”
矮个子青年拳头一握:“贱人,你找死是不是?”
“找死的是你们!”
龙晚秋站前一步威慑矮个子青年:“我们好心组织茶话会一起赚钱,你们却这样羞辱和欺负我们,居心何在?”
矮个子青年怒笑一声:“四爷德高望重,为人和善,能有什么居心?”
“四爷对你们不满,只不过你们这些后辈太没规矩太猖狂,所以才出声训斥你们,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他还发出了警告:“还有,四爷可是王室血脉,不是你们可以叫嚣的……”
龙晚秋没有退让,而是盯着矮个子青年针锋相对:
“今天的茶话会主题是合作共赢,这代表着大家地位平等,在这里摆资历就是没诚意!”
“兮兮,嘉嘉,咱们走,这茶话会不开了!”
“他们浪费起飞机会是他们的命数,咱们不用贴着脸给人家送钱!”
龙晚秋一偏头:“走!”
金四爷的找茬,陌生的面孔,让她嗅到了危险,就准备找借口离开这是非之地。
“嗖!”
龙晚秋、郭兮兮和王嘉嘉等人刚刚转身,还没走几步,吃火锅的食客就齐刷刷站起,挡住了叶凡等人去路。
圆脸汉子他们也踏前一步,眼神多了一抹冷厉。
楼上和楼下的楼梯口也哗啦一声涌来不少人,腰间挂着热武器,手里拿着斧头,杀气腾腾。
叶凡玩味一笑,陈镇渊确实是一个人物,竟然提前给了一个鸿门宴。
今天这变故以及金四爷等人的不怀好意,叶凡能够推断背后有陈镇渊的手笔,他还推断明晚的鸿门宴只是幌子。
龙晚秋眼神扫过圆脸汉子众人:“你们要干什么?”
她虽然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可是依然没有想到,对方一副动粗的态势:
“金四爷是德高望重的华裔元老,金家也有一百年的声誉和光环,这样欺负我们就有点掉价了。”
龙晚秋掏出手机:“你们赶紧把路给我让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拨打电话,可是却发现没有信号。
“龙小姐,茶话会没谈,饭也没吃,精神赔偿也没说,这样就走……”
在叶凡环视周围对手时,金四爷接过手下端来的一杯酒,笑容很是邪恶:“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
龙晚秋冷静了下来:“金四爷想要怎样?”
“不想怎样。”
金四爷轻轻摇晃着白酒:“本来我想请龙小姐你们聊聊天,喝喝酒,谈谈理想,再带大家跟你们拍拍艺术片。”
“可惜完美的计划被你身边的无知小子捣乱了,我们只能跳过全面的步骤,直接来最后一步。”
想不到金四爷说出这样的话,龙晚秋、郭兮兮和王嘉嘉俏脸一红,一寒。
郭兮兮气势汹汹盯着金四爷喝道:“老家伙,你是活够了吗?你们不知道晚秋和我们的底蕴吗?”
金四爷瞥过郭兮兮的白皙大腿,声音带着一股子阴狠:
“我当然知道你们底蕴,也知道你们现在如日中天!”
“只是在我地盘,我说了算,你们就是凤凰,今天也要给我盘着!”
他抿了一口白酒:“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这栋火锅城,我部署了八百刀斧手,你们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矮个子青年也满脸得意:“没错,楼上楼下都被我们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们就不要有逃出去的侥幸心理了!”
郭兮兮和王嘉嘉脸色巨变,接着止不住喝道:“金四爷,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付我们?”
金四爷眼神玩味扫视着三女:“你们说呢?”
龙晚秋目光锐利盯着金四爷:“你被陈镇渊收买了?你一个王室遗老给他做走狗?”
金四爷脸色一冷:“龙晚秋,说话注意一点,我跟陈镇渊是多年的老朋友。”
“我今天替他收拾你,只是我作为朋友帮点忙,不是什么卖命。”
“你也别怪我,谁叫我侄子陈裂穹是死在龙氏别墅,你就算没有直接责任,也有间接责任。”
“你多少要给我死去的侄子一点交待!”
“而且你爷爷快死了,龙家这么大的家业,你一个女娃把握不住的,还是交给我来打理为好。”
他眼里闪烁贪婪:“来,跪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