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随手点出一道剑气,陈长生直接摧毁了周管家的苦海。
“啊!”
苦海被毁,周管家顿时发出惨叫。
做完一切,陈长生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说道。
“我的手有点疼,你们两给我扇他,我不喊停,你们就不准停!”
说完,陈长生带着马宇煊离开了小巷。
小黑则是趴在原地防止意外发生。
离开小巷,陈长生咂嘴道:“刚刚那种场面你还适应吗?”
闻言,马宇煊点了点头说道:“还行,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老师。”
“你说!”
“外面的世界都这么残酷吗?”
“这已经算很温柔的手段了,比这个更恐怖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呢。”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望着面前的陈长生,马宇煊想了想说道:“佛有慈悲菩萨,亦有怒目金刚。”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光靠温和的手段是不足以震慑一些人的。”
“说的很对,”陈长生点头道:“但你也要明白,这条路上最血腥的原始积累已经有人做完了。”
“你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行,你的选择比我们更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师,我明白!”
马宇煊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状,陈长生开口说道:“明白就好,接下来我继续给你讲解邪修的手段。”
“等一会我所施展的邪修手段,是长生纪元独有的厌胜术。”
“厌胜术堪称邪修手段集大成之所在。”
“理论上来说,如果将厌胜术修炼到极致,天下强者皆可咒杀。”
“同时,施展强大的厌胜术,都需要一件镇物。”
“这件镇物的作用,就是用来承载厌胜术的反噬,镇物越强,厌胜术的反噬就越小。”
听到这,马宇煊抬头说道:“老师,你说的镇物,怎么听起来和祭品非常相似呀!”
“你说的没错,所谓的镇物,就是邪修施展法术的祭品。”
“只不过顶级邪修的修为已经非常高了,所以通常不需要祭品的力量,祭品只是他们用来承载反噬的东西而已。”
“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了一个邪修对你出手。”
“而且他所用的镇物没有用来承载反噬,那就证明他要和你拼命了。”
“老师,你遇到过这样的邪修没?”
马宇煊好奇地问了一句。
闻言,陈长生盯着马宇煊看了两个呼吸,随后说道:“遇到过。”
“那你们谁赢了?”
陈长生:“......”
“你猜!”
望着陈长生黑成了锅贴的脸,马宇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问,那个邪修当年给你造成的麻烦大不大?”
“当然大,那一次我差点就没命了,要不是一些故人相助,我未必解得开他施展的厌胜术。”
“所以你一定要切记,遇到邪修的时候,必须以雷霆手段将其镇杀。”
“千万不要给他施展邪术的时间。”
“我记住了老师,那有没有什么手段能防止邪术的攻击呢?”
“大道压制,气运镇压,这些手段都能有效的抵御邪术。”
“那有没有更精准的办法?”
马宇煊继续发问,陈长生摇头说道:“没有!”
“顶级邪修根本就没有手段能防得住,只有靠自身修为硬抗。”
“那邪修岂不是无敌了?”
“你错了,邪修永远不可能天下无敌。”
“为什么?”
“因为越强大的邪法,反噬就越强。”
“想要在境界上成为一个强者,你需要打败很多人。”
“多次施展邪法,邪修是活不了太久的。”
“而且顶级的邪修手段,通常都是以命搏命,就算你杀死了一个强者,你也会油尽灯枯。”
“拥有这么多限制,邪修怎么可能天下无敌。”
听完陈长生的话,马宇煊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邪修的数量这么少。”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天下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去修炼的。”
“明白这点就好,修行讲究循序渐进,脚踏实地,有些人就是因为太急功近利,所以才误入歧途的。”
说完,陈长生转身向小巷走去。
“我进去处理点事,你在这里等我就是了。”
面对陈长生的话,马宇煊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地看起了刚刚的笔记。
作为一个聪明的孩子,马宇煊自然知道老师现在要去干什么。
厌胜术也好,其他邪修手段也罢,祭品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眼前这种情况,那个周管家便是最好的血肉祭品。
......
永昌侯府。
城内的战斗,自然惊动了永昌侯。
按理来说,自己的管家被杀,永昌侯早就应该出手了。
但奇怪的是,永昌侯此时就待在房里,而且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真的不打算反抗一下吗?”
分身陈长生慢悠悠地喝着茶,永昌侯面色凝重地站在原地。
虽说来的只是一个分身,但永昌侯从这个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前辈究竟是谁?”
“我的名字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等一会要来杀你就行了。”
“现在我给你时间去找靠山,一刻钟之内,如果你的靠山没来,那你就死定了。”
说完,陈长生消失不见。
面对这种情况,永昌侯当即发出求救信息。
第一条求救信息,便是发给神州纪元的顶级强者,荧惑王。
......
永昌侯府门口。
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陈长生反手掏出了几根洁白的骨头埋入土中。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陈长生拿出了一本奇特的书籍。
随手从书中汲取一丝厌胜之力,陈长生反手将这丝厌胜之力拍入土中。
“旧骨牵魂,怨煞渡尘。”
“幽灵入世,缠扰生人。”
“神魂迷乱,病厄相循。”
“厌契已定,祸祸相临。”
“亡骨厌!”
随着陈长生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永昌侯府瞬间变得灰暗。
与此同时,无数亡魂虚影也出现在永昌侯府。
看到这一幕,正在详细记录的马宇煊开口道:“老师,这亡骨厌的威力这么大吗?”
“不是亡骨厌的威力大,是永昌侯府作恶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