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我就不懂了。”
林绍文颇为好奇道,“你妈为什么和你爹复婚啊?”
“因为我妈身体不好,需要人伺候了呀。”
陈秋澜轻笑道,“在外面请个佣人……不得也花钱吗?那还不如便宜我爹呢,我妈说,我爹那个人,别的不说,只要有钱用,他能把你伺候得和皇帝一样。”
扑哧!
林绍文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这到底还是结发夫妻,陈玉珠是真了解许大茂啊。
“林也……”
陈秋澜娇声道,“你放心吧,我嫁给你,那我是林家人……我的财产就是我的嫁妆,全部交给你。”
“那……如果我骗了你呢?”林绍文打趣道。
“骗了就骗了呀。”
陈秋澜摇头道,“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了你……如果你骗了我,那你欠我的,下辈子我再找你要。”
“唔。”
林绍文怔怔的看着她。
“林也,你放心,我相信我的眼光。”
陈秋澜拉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我既然和你这一起,那我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家里的秘密,我谁也不会告诉,哪怕我妈,我也不会说。”
“行了,先出去吧。”
林绍文避开了她的目光,朝着门外走去。
“林也,你个胆小鬼。”
陈秋澜忍不住喊了一声。
林绍文脚步一顿,随即身影在转角消失了。
“哼。”
陈秋澜轻哼了一声,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绍文的缘故,她甚至觉得墙角小花都长得特别可爱。
……
大院。
林绍文赶到的时候,刘海中和阎埠贵已经回来了。
两人此时正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
“卧槽,不是……你们伤到了大动脉,就回来了?”
“去你大爷的。”
刘海中没好气道,“你他妈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至于把事情闹成这样吗?”
“可不是嘛。”
阎埠贵也嚷嚷道,“他叔,这事你可得负责啊……尤其是我们的医药费。”
“去你的。”
杨妙意笑骂道,“你伤大动脉,医院都不敢给你治……你有个屁的医药费。”
“哦,那是谁治好的?”林绍文好奇道。
“花明月呀。”
杨妙意捂嘴笑道,“花明月不是应协和的邀请……去做个会诊嘛,正好撞见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给他们治好了。”
“卧槽,刘海中,阎老西……你们一分钱都没掏,还想讹诈我?你们真不是个东西。”林绍文怒声道。
“咳……”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红着老脸道,“我痛啊,妈的……这么粗的木棍,把我大腿都插穿了。”
“可不是嘛,医生看到我们,都和看个死人一样。”阎埠贵幽怨道。
“滚滚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钱,你问贾张氏要去。”林绍文斜眼道。
“唔?”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皆是打了个冷颤。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现在都这样了,那怨气不知道有多大,还问她要钱,她不得弄不死自己啊?
众人正聊着。
突然张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周云鹤。
“无量天尊,各位施主好啊。”
“不是,我说张婉……你有溜没溜啊?不是让你请和尚回来吗?你怎么弄了个道士?”许大茂蛋疼道。
“你知道什么?”
张婉嗔怪道,“什么和尚道士……能解决问题不就成了吗?”
“张施主说的是。”
周云鹤轻笑道,“各位施主放心……我会解决那位贾张氏的怨念的。”
他说完之后,走到了何晓身前,右手一挥,捏住了一张符纸,随即口中念念有词。
三分钟后,他把符纸贴在了何晓的脑门上。
“不是,老林……你见多识广,这是干什么呢?”白广元好奇道。
“卧槽,我再见多识广,我也没当过道士啊。”
林绍文蛋疼道,“这王宣午和王留道不是在那嘛,你不去问他们?”
“卧槽,有道理啊。”
白广元侧头看向了王宣午,“王道士,这是在干什么呢?”
“压惊呀,还能干什么?”
王宣午撇嘴道,“这道士,有点手段……”
“我可去你的吧。”
许大茂嫌弃道,“人家是道士,你他妈也是道士……你看看你,你哪一点比得上人家?”
“我他妈是兼职的好吧,我要是专业道士,我还在这里?”王宣午没好气道。
“唔?”
林绍文顿时来了兴趣,“不是,王道士……你为什么不去当专业的道士呢?”
“他当过……但是,被人赶出来了。”
周云鹤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不是,你他妈谁啊?”王宣午瞪眼道。
“宣午兄可真健忘,在下周云鹤。”
周云鹤单手作揖。
“周云鹤……卧槽,白鹤观的那个?”王宣午勃然大怒。
“对,宣午兄想起来了?”周云鹤打趣道。
“妈的,真是晦气。”
王宣午忍不住骂了一声。
“哦,你们有什么故事?”
林绍文掏出烟散了一圈。
“哎,其实是我对不起这位宣午兄……当初宣午兄在全真教也算是名人,但是在罗天大醮的时候,我内急,但是厕所又满了。”
周云鹤颇为感叹道,“所以没辙,我只好在野外找个地方解决问题,这不正好撞见了这位宣午兄和一位姑娘在野外……咳咳咳。”
“卧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咳咳咳。”
林绍文咳嗽了两声,“那什么……周云鹤,你这可不对啊,发现了就算了呗,你还去报告啊?”
“没有,他没有上报。”王宣午咬牙道。
“哦,那你怎么被开除的?”许大茂好奇道。
“妈的,这畜牲在那看着……不知道是看入迷了还是怎么,屎都不拉了。”
王宣午悲愤道,“这不,大家看他站着不动,都过来看热闹,罗天大醮,二十八个经团,一千个高功,一千一百多个道人都围过来看戏。”
“卧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被一两千人围观看戏,这谁遭得住啊?
“咳咳咳……”
周云鹤老脸一红,“我不是没见过这种阵势嘛,所以多看了几眼……”
“你他妈自己都有妻有子,你和我说没见过?”王宣午怒声道。
“唔?”
众人皆是一愣。
“不对啊,为什么你干那种事就不成话,反而他可以?”
傻柱发出了灵魂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