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级别最高的天字包厢中,玄武楼的七公子玄云礼正在宴请几位朋友。
“玄兄,真是想不到啊,你出去历练一番,竟然突破到了十二境五重天,而且还在潜龙榜上晋升到了六十五位,真是让人羡慕啊。”
一个黑袍青年一脸羡慕, 话语中充满了恭维。
旁边一个蓝衣青年也恭维道:“玄兄不愧是年轻一代最强的天骄之一,如此恐怖的修行速度,让我们望尘莫及。”
“没错,假以时日,玄兄必然会成为潜龙榜上的榜首,统领一个时代,无人能及,各大天骄都会匍匐在玄兄的脚下。”第三个紫衣青年也恭维着。
几人的恭维,乐得玄云礼放声大笑,欣喜不已。
“几位道友都客气了,我的资质普普通通而已,这算不上什么的。”玄云礼故作谦虚道。
几人自然不会把玄云礼这话当真,对着他又是一番马屁狂拍。
玄云礼望着几位朋友,脸上露出了邪笑,道:
“我这次归来,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极品,让我心动无比,你们若是见到了,绝对会夜不能寐。”
“哦,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极品让玄兄如此夸赞,让我等甚是好奇,很想见一见。”其他人立马附和着,保持着好奇。
玄云礼嘿嘿一笑:“诸位道友不要着急,我已经让人去请回来了,马上就到。”
“等你们见到了那位极品,自然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
那黑衣青年一脸邪恶道:“玄兄,我愿意高价收购你玩剩下的极品,价格绝对让玄兄满意。”
玄云礼哈哈笑道:“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你就放心好了,等我玩腻了,自然会让给你。”
“不过,这个极品有些不一样,我估计可以玩很长时间,你需要多等一会。”
“没关系的,多久我都可以等。”黑衣青年淫邪的笑着,其他几个青年也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一时间,包厢中宛若是几个魔头在聚会,他们所说的话语简直不堪入耳。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刀疤脸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公子,我带人回来了。”
玄云礼冲着身边的侍女点头,对着几位朋友激动地大笑道:
“诸位道友,极品已经送到了,请大家尽情地欣赏我此次的猎物!”
几人都转头,好奇、期待的目光望着包厢门口。
当侍女把包厢打开,看到外面的景象时,顿时呆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脑袋被开瓢的刀疤脸身上,惊呼起来:“老许,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刀疤脸哭丧着脸,那神色比死了亲爹妈还要难看。
阿璃冷着脸,当先向包厢里走去。
侍女立马把身体一横,拦住了阿璃的去路,她感觉情况不对,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阿璃一个冰冷的眼神向侍女扫去,寒气弥漫,瞬间把她冻成了冰雕,砸在地上化为了碎冰块。
苏寒和阿璃带着刀疤脸进入到了包厢里,反手将门关了起来,并且还布置了一个封印。
“嗯?”
玄云礼等人神色变了,紧盯着进来的三人,脸上的神色各异。
苏寒冰冷的目光扫视了包厢一眼,最终停留在了玄云礼身上。
这个人他之前乘坐传送阵台的时候见过,当时距离他很远,两人之间没有过任何交流,更别说过节了。
玄云礼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宛若是锅底一般。
他还想着在几位朋友面前展现他的猎物,想要吹嘘一番。
结果……这发生了什么?
看到刀疤脸那被开瓢了的脑袋,以及其他手下的消失,他已经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
玄云礼的那几位朋友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
玄云礼的实力和身份都比他们高,他们也不敢嘲笑,甚至脸上不敢露出任何其他的神色。
哪怕如此,玄云礼也感觉面子挂不住,要被气炸了。
“刀疤,你不是跟我说已经把人抓回来了吗,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玄云礼发出如雷霆般的怒喝,愤怒至极,一副要吃了刀疤脸的样子。
刀疤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痛哭:
“公子,对不起,任务失败了,我是被逼的,请公子原谅……”
“混账!”玄云礼暴吼,满脸杀气:“背叛了我,你还想要我原谅你,当诛!”
“给我杀了他!”玄云礼朝身边的一个侍女命令道。
那个侍女怀中抱剑,走上前来,锵的一声就斩了刀疤脸,狠辣无比。
“啧啧,真是精彩啊,我就喜欢看这种精彩的表演了。”
苏寒鼓掌哈哈笑了起来,大摇大摆地向酒桌走去,来到了一个没人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放肆!”
“大胆!”
几声怒喝响起,玄云礼的几个侍女和护卫上前,兵器出鞘,想要对苏寒出手。
“放肆是你们!”
一道冰冷声音响起,一股可怕的寒气瞬间弥漫在了房间里,将两个侍女冰封在了其中。
阿璃身影一闪,持寒冰剑挡在了苏寒面前。
苏寒没有受丝毫的影响,自顾着倒酒品尝着,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苏寒的这种举动让包厢里的几人神色各异,都静静打量着他。
玄云礼的那几位朋友目光落在了阿璃身上,眼中露出了惊艳之色。
他们知道,那就是玄云礼说的极品。
玄云礼的眼光果然不错,的确是极品。
只是,似乎这极品不太好招惹。
玄云礼的脸色铁青至极,这简直就是骑在他身上抽他的脸,让他颜面尽损。
在朋友面前丢脸,就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了。
更何况他刚才还在一群朋友面前各种吹嘘,这是自己打了自己脸吗?
玄云礼用仇恨愤怒的目光盯着苏寒,咬牙切齿地怒吼。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竟敢跟我玄云礼作对,你都是死路一条,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寒把玩着酒杯,扫向了玄云礼,冷幽幽道:
“我的朋友只是因为长得漂亮,你就想要抢夺过来当宠妾,你还真是霸道不讲理。”
“我只是正常的反击,在你嘴中却成了作对,敢情你要杀我,我还要把脖子洗干净送到你刀前吗?”
“这世上的道理是这么讲的吗?你还有没有点做人的规矩和良心?”
玄云礼放肆地大笑起来,阴森无比道:
“你跟我讲规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规矩?”
“我告诉你,在老子的地盘上,我的话就是规矩,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否则我就杀了你!”
“老子看上的女人,那是她的福气,竟然还敢反抗,当老子是泥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