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肖干事抓着棍子身体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弧形,直接被夏黎用棍子甩得摔到了墙上,紧紧抓着那根棍子的手也不得不放开。
他人砸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没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被甩到了地上。
夏黎手里拿着万民伞,用吕布拿方天画戟的姿势向侧方狠狠一甩,轻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狼狈的肖干事,大大的咧起嘴角,露出一个堪称邪恶的笑容,用大反派十足的语气嗤笑道:“背叛人民?怎么会呢?
我手里拿的可是人民的意志啊!”
话落,扬起手里的万民伞,照着肖干事身上又是一顿狂抽。
万民伞布带划破空气发出猎猎的声响,每砸到人身上一棍都是实心物品入肉时发出的闷响。
肖干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拦人根本拦不住,想劝嘴欠的人也根本劝不住,十分绝望的夏所长: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在我办公室里打了!!!!!!!
屋子里一共三个人,可无论是正在拿棍子打人的人,还是正在被棍子打的人,全都不在乎夏所长的想法,零人理会夏所长的欲哭无泪。
肖干事实在是被夏黎打得狠了,他架起两条胳膊在脑袋前面格挡,可因为夏黎那非同一般人的力气收效甚微,一双愤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夏黎,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夏黎,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了!”
说着他向旁边伸手,一把扯向夏所长办公室里的实木衣帽架,双手举着沉重的衣帽架,朝着夏黎的方向就挥了过去。
夏所长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惊恐,声音拔高发出尖锐的爆鸣:“别打那棍子,那是万民伞!!!!!!!!”
肖干事一身煞气,双手紧紧握着两米高的衣帽架,想要跟夏黎血战到底的身体顿时一僵,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
如果真的只是夏黎用棍子往死里揍他,他为了自保,拿着武器反抗夏黎,两人打起来倒是无所谓,上面哪怕碍于夏黎的身份也说不出来什么。
毕竟是夏黎先下死手打他。
到时候他身后的人稍微捞他一把,他压根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可夏黎手里抡的是万民伞!
整个领导层里谁不知道西南边境的老百姓,为了感谢夏黎替他们救出亲人,还解决毒窝让他们以后都不会再受迫害,而送给夏黎一把万民伞?
那是真真正正的民心,真真正正的民意。
他要是真把万民伞给打折了,就算他背景再硬,前途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可他刚才使的力气极大,此时想要立即停下来已经不可能,他脸上的表情不自觉浮出了几分惊恐。
夏黎手里拿着万民伞抡人,压根儿看都没看一眼肖干事抡过来的衣帽架,手上抡人的动作不停,抬脚就踩在衣帽架上,狠狠地向下一跺。
“咔嚓!”一声,衣帽架直接被夏黎踩得碎成了两段。
别开玩笑了,不光眼前这莫名其妙的男人还有夏所长不想弄坏他手里的万民伞,她自己也不想把这东西弄坏。
多好的打人工具啊!
无论拿它打谁,是个当官的就不敢跟她造次,事后也不敢跟她唧唧歪歪地追究。
她还准备继续拿万民伞打人呢,东西折了下回用什么打?
衣帽架碎了,不光是夏所长,就连一直挨揍的肖干事心里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可肖干事被夏黎打得更惨了,他不停地在地上来回打滚,嗷嗷的惨叫声传出去好远。
门口已经堵了好几个人,一脸惊奇地往夏所长办公室里看,想知道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夏黎发那么大火,抡起棍子就来打人。
夏所长知道自己根本就拦不住夏黎打人,狠狠地闭了闭眼,气沉丹田,拔高声音大声道:我现在就给你写介绍信,现在就写行不行?你住手别打了,我现在给你写!!!!
夏黎听到这话,果断住手,收回手里那根质量超级好的万民伞,对夏所长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只要他嘴不贱,我就不打他了,你赶紧开,一会儿我还要走呢!”
说完便不再理会夏所长。
夏所长叹了一口气,只能巴巴地跑回办公桌后去给夏黎开介绍信。
夏黎拿着手里那把万民伞,往被他打得在地上只能哼哼的肖干事脸上拍了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嘲讽地道:“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但却告诉你身后的人,老娘的自由是老娘自己的,从来就不是别人的物品可以任由别人摆弄。
下回最好别犯到我手里,不然我就摸到你背后的势力,看看到底是他们难搞,还是被他们惧怕的米国和毛子国更难搞。”
夏黎这一竿子打击范围有点广。
现如今华夏实力弱,是后世人完全不敢想象的程度,华夏人本身对米国和毛子国的科技与军事水平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
她这话如果让肖干事回去添油加醋地说出去,那夏黎的这几句话打击的范围可能就是全部人。
可夏黎本也没想跟这些人一起混,完全不怕别人怎么恨她,真来找她麻烦,她也不介意让麻烦本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肖干事蜷缩在地,被打得浑身疼,根本不敢动弹,一双愤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夏黎,却一改之前的嚣张,稍微学会了委婉的礼貌用语。
“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做对不起国家对你的培养吗?”
夏黎没忍住,嗤了一声。
“培养我什么了?从小到大我一分奖学金没拿过,科研给我的奖金也是因为我造出来东西才给我的,还是时给时不给,以我造出来的那么多有利于华夏的东西,到底是谁培养谁?”
说着,她蹲下身,视线阴嗖嗖地看着肖干事,嘴角咧到耳朵根儿,露出一个阴气十足的笑容:“我就怀疑了,你们这些人脑子里是不是有什么阻碍智商的东西?
我不愿意干的事儿,你们卡着我和我丈夫的申请书不让我们走,现在连奔丧都因为这点破事儿,要挟我,不让我去,这真的就不是在跟我结仇?
难道就从来没有人想过,和我结仇,以后我会故意搞破坏?
真没有人害怕过这么逼我,我会随便找个经费足的科研院,让接下来一年内研究费用突破50亿大关,却毫无所得?
每一项研究开始的时候,都没有人能确定这项研究的研究方向就一定正确,且绝对会有成果,所以科研消耗大量的“不成功经验”资金是正常的。
没听过哪个科研人员因为使用经费过多被枪毙,最多也就是被辞退。”
一个人想要成功的做一件好事不容易,但想要缺德做坏事儿那可太容易不过了。
说着,她轻笑了一声,食指与中指并拢,做成枪状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戏谑中带着几分轻快:“脑子,坏掉啦?”
脸色瞬间惨白的肖干事:!!!
伏案开介绍信,心里唉声叹气的夏所长:……唉,你说你,惹她干嘛?这回彻底把人逼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