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当地的话,有能力完成活体摘取的医生确实不多。”颂鹏顺着韩飞的话继续说道:
“但要是把范围扩大到全国的话……那估计就得有上千名了,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在职医生的数量,还没算已经退休的和转业的呢。这么多人想要彻查的话,难度很大,关键我们手上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顶多也就只能随便问几句话,没办法都抓回来慢慢审。”
听到这话,韩飞也是点了点头。
千把号人查起来确实太过困难,挨个查下去会浪费大量时间不说,还不一定有什么成效。
而且要知道,这些医生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警方大规模调查这个圈子肯定会打草惊蛇,这无疑是给了嫌疑人充足的准备时间来制定一套应付警方的说辞。
这么一来,即便到时候警方查到了对方头上,恐怕也很难发现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徐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再次开口询问道。
“案发地所在村子附近的道路上有监控吗?有没有拍到过什么冷链物流车、房车、通信车一类的大型车辆路过村子?”
因为系统奖励的缘故,在噶腰子这件事上,徐来是专业的,虽然还没实操过,但理论经验相当丰富。
摘取器官,尤其是活体摘取不仅对主刀医生的技术要求极高,同时对手术环境和手术设备的要求也很高。
虽然案发地点是在村庄附近的小树林边上,但这种精细的手术绝对不是在小树林里就能完成的。
想要完成这场手术,需要一个设备齐全的手术室。
因此,徐来猜测,这个犯罪团伙一定还拥有一辆由大型车辆改装过的医疗车,并用这辆改装过的医疗车充当手术室,方便绑到人后就地作案。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辗转各地频繁作案而不被抓获。
毕竟这个犯罪团伙若是每次作案前都要搬运设备,搭建临时手术室,事后还要拆除并清理临时手术室的话,恐怕早就被警方抓获了,哪能到如今还逍遥法外?
颂鹏摇摇头,回答了徐来的问题。
“徐警官应该是猜测这个犯罪团伙有一辆用大车改装过的医疗车吧?不瞒你说,我们起初也是这样想的。
村子附近道路上的监控,我们也查过,不过……那村子位置比较偏,附近呢倒是有几条路,但路上监控很少,差不多每隔五到十公里才有一个监控。
而且因为那几条路不是高速,不收过路费,很多干运输的大车司机为了省下过路费都会走那几条路,路上过的有一半以上都是大车,数量非常多,关键是有的车还会故意遮挡号牌,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
听到颂鹏的这番话,意识到这个方法也行不通的徐来不由的沉默了一小会。
在此过程中,他把胡国警方目前掌握到的情况全都在脑中又过了几遍,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好下手的地方,这才看向了身旁的韩飞,想看看韩飞有没有什么破案的思路。
不过此时韩飞也没什么好的想法。
因此,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韩飞果断开口询问起了第二起案子的情况。
“颂鹏探长,第二起案子的详细情况呢?”
他俩的想法是,既然从一个案子中找不到破案思路,那就没必要继续死磕,直接换下一个,兴许能有什么新发现。
颂鹏听后也是果断介绍起了胡国警方发现的第二起案件。
“第二个受害人尸体的发现时间和上一起案子仅仅隔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十三个多月以前,受害人叫查丽颂巴,女性,二十五岁,她当时因为失业没有经济来源借住在朋友家,案发当晚她跟往常一样独自出门散心,结果就再也没能回去。
她的朋友等了好久也没见她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当晚就报了失踪,不过由于被报失踪的是个成年人,而且当时距离她失联也仅仅只有两三个小时,所以那天接警的警探就没太当回事,最开始只是象征性的找了找。
一直到第三天的早上,有人在查丽颂巴散心时经常走的那条路附近的一条河里发现了一具漂浮的女尸,经确认,这具女尸就是查丽颂巴,她同样也是被人割了肾脏。
短短一个月的不到的时间里,接连出现两起非法摘取人体器官案,而且作案手法高度一致,都是绑了人后就地进行器官摘取手术,等摘取完毕后,又将受害人像丢垃圾一样随意丢弃在附近,所以我们才怀疑这两起案件都是同一个犯罪团伙所做。”
说到这,颂鹏顿了顿,而后和刚才一样,将警方当初在现场拍摄到的现场照片递了出去。
韩飞伸手接过照片,随后分出一部分交给徐来,两人和刚才一样,交换着看了一下现场照片。
看照片的同时,韩飞还开口询问道。
“这起案子现场也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吗?”
“没有。”颂鹏答道:“这个受害人每晚散心的路线都是固定的,每次都是从小区后门出去,绕一圈再回到正门,她选这条路线就是因为这条路晚上人少,安静,实际上这条路也确实没几个人走,别说监控了,连路灯都有不少是坏的。
另外,这些照片其实并不能算是第一案发现场的照片,这只是发现尸体的现场,受害人的尸体在河里泡了两天才浮上来被人发现,我们最多只能通过死亡时间和河水流速判断出大概的抛尸河段,至于准确的案发地点,那就不清楚了。
再加上发现尸体距离死者死亡时间又已经过去了两天,这风吹日晒的,哪还能有什么用得上的线索留下来。”
说完,见韩飞和徐来二人看上去似乎都没有什么好的思路,干脆提议道。
“我再继续讲讲第三个案子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