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法则？’
卡尔暗感诧异。
他的身体在夜歌的掌下微微绷紧，纳米单元在皮肤下悄然涌动。
“我劝你还是别反抗的好。”夜歌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淡淡地笑道：“把那三个大容器的罩子打开。”
卡尔却没有应声。他的身形骤然一闪，纳米单元在体内瞬间激活，身体从夜歌的掌下向前弹射而出，想要撤出夜歌的控制范围！
夜歌见状，眼眸一眯。他的手指在身侧一抬，也没有留手。当即一道空间之刃就刮了出去。
“嗡————！”
这道空间之刃精准地劈在了卡尔的胸口。
然而同一时间，他的全身都泛起银白色的纳米能量光辉。
光芒从皮肤下涌出，皮肤下方仿佛有无数纳米单元苏醒、重组。那些单元在皮下以极快的速度流动、聚集、排列，一层层银白色的外骨骼装甲迅速包裹全身。
转瞬间，神渊机甲2号加载完毕！
卡尔进入了机甲尖兵形态，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人形机甲战士。机甲的表面覆着细密的纳米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淡蓝色的能量光辉。
那道空间之刃劈在他的纳米机甲胸口，顿时撕裂出一道从肩胛斜贯至腰侧的裂口。
裂口边缘的装甲向外翻卷，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纳米单元，但那些单元在淡蓝色的能量光辉汇聚下迅速蠕动、重组，一息之间便将被撕裂的外骨骼重新填补起来，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哦？”夜歌笑了笑。
看来这一年来，卡尔的深渊机甲也进行了升级啊。
卡尔抓住白亚寒的肩膀，带着他闪现到了十几米之外。
接着，他那散发淡蓝色微光的机械义眼之中疯狂闪烁数据流。眼前弹出好几个透明面板，面板在空气中展开，一行一行的代码疯狂滚动。
“神渊阵，启动！”
实验基地上方的穹顶亮起阵法。阵纹从穹顶的中心向四周铺展开去，覆盖了整片天花板。
纹路中流淌着淡蓝色的能量光流，光流沿着纹路的走向循环运转。地面也亮起相辉映的阵法，阵纹从地砖的接缝处浮现出来，与穹顶的阵纹形成上下呼应。
这是超凡与科技结合的阵法。三层的结界从穹顶和地面同时向中间压下来，第一层从上方落下，第二层从下方升起，第三层从四周合拢。
三层结界将夜歌罩在最中间那一层，结界壁面呈淡蓝色，表面流动着密集的符文。
卡尔道：“这阵法，可以限制你的法则之力，这样你就用不了空间移动了。”
夜歌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三层结界从不同的高度压下来，将他围在正中，层层叠叠地封死了所有方向。
看样子这一年来，卡尔也给公司内部布置了不少新东西。
卡尔那双机械瞳孔再次闪烁数据流，通过系统面板又一次下达了指令。
实验基地内部各个墙壁上露出许多门激光炮。炮口从墙壁的暗格中伸出来，从天花板、地面、四面墙壁，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全部瞄准了夜歌。
炮口亮起充能的红光，在机械符文中亮起一圈圈红色的光晕，然后同时开炮。
上百道激光从不同方向同时射出，光束在空气中划出密集的红色轨迹，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夜歌所在的中心。
“轰轰轰轰轰轰轰————！！！”
各种炫光污染布满画面，红色的激光、蓝色的结界光芒、白色的能量余波交织在一起，将整片区域照得通明，看不清中心的情况。
卡尔定定地望着中心。他的机械义眼在强光中自动调整了光圈，目光穿过那片炫光。
只见炫光散去。夜歌稳稳地站在原地。他的双脚还踩在原来的位置，姿态和之前一样。
而他的四周，赫然浮现出数面虚空黑镜。
黑镜从空气中凝结出来，镜面呈深黑色，边缘翻涌着暗紫色的空间波纹，在夜歌周身排列成一个完整的圆环。
那黑镜，与之前被夜泉干掉的那个下位级神明无界的黑镜颇有几分相似。
刚刚显然是那黑镜将所有的攻击全部都吸收了进去。
白亚寒皱眉：“什么......”
夜歌笑了笑。
随即他意念一动，周身瞬间便凝聚出七颗纯黑色的天道法核。
七颗法核向四面八方飞去，分别砸在周围那结界的壁面上。法核触及壁面的瞬间炸开，纯黑色的能量从碰撞点向四周膨胀，没两下就将结界全部破坏。
三层结界从内向外碎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化为零散的光粒消散！
“天道之力？”卡尔神情一变。
“不可能......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