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口中的真心是什么?把我老婆当成死人的替身?”
“我不否认这一点……”霍玉堂盯着厉璟辰已经恢复冷静的双眸,“彤彤为了和你离婚,哪怕知道我是有目的的,她说没关系,因为她说非常讨厌你。”
说完霍玉堂就走了。
厉璟辰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霍玉堂说的话他并不想相信。
他只想听她解释一切。
正想着,察觉到一道熟悉的视线,他抬头……
二楼窗台的方向,姜彤正在注视着他。
姜彤是三分钟之前醒的,拉开窗帘就看到不远处厉璟辰的车还有霍玉堂的车。
隔得远,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她想认真看的时候,霍玉堂的车已经开走了。
既然她已经醒了,厉璟辰进了单元门。
姜彤还是让他进来了。
厉璟辰并没有马上和她讨论刚才的事情,只是脱了外套挽起袖子,嗓音温和,“早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我不饿。”
“……”厉璟辰已经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姜彤跟在他身后。
难道他对刚才的事情没有要说的吗?
“刚才你和霍玉堂在说什么?”
“……”厉璟辰沉默地煮着鸡蛋面,眼神因为她提起这个名字积聚了一团乌云。
姜彤见他不想说,也没有再多问。
反正他每次都是这样,从来不屑和她解释。
厉璟辰简单煮了面,给她盛了一碗,“先吃饭。”
姜彤呼了口气坐了下来。
“我昨晚认真想过了,我一开始的决定不会改变。”
厉璟辰扒了半碗面条,这才道,“我说过,如果我真的出轨外面有人,我离婚,净身出户,可我没有,我不会离婚。”
姜彤提醒他,“咱俩已经到了离婚冷静期最后的阶段了。”
厉璟辰隐忍地继续吃着面,脸色已经紧绷得厉害。
他还是极尽克制的放下筷子。
“昨晚我在你小区门口坐了一夜,我和你道歉,这段时间因为我妈的事情,公司的事情,我分身乏术,的确是忽略你很多感受,对不起。”
厉璟辰说,“我相信你和霍玉堂之间也是清清白白,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吗?”
姜彤觉得可笑,她勾了勾唇,“随便你怎么想。”
厉璟辰的心随着她这句话沉到了谷底,“我已经和你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解释一句呢?”
“这种滋味不好受是吗?”
他能体会到了吗?
姜彤一字一句,“在我最需要你解释的时候,在我问你的时候,你每次都是自以为是的觉得我不需要知道,什么都不和我说,在我决定放弃死心的时候,你又和我解释你当时的苦衷,让我体谅你,相信你,说白了,,”
“厉璟辰,在你心里没有看得起过我,”
“你觉得我不配做你身边的左膀右臂,所以你才会把最信任的姿态给了杜佩君。”
厉璟辰说,“我从来没有看轻你,我也从来没有信任过别的女人。”
“我不会相信你了,不……是我不想再相信你了,因为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她想要的尊重和认可,他没有给她。
她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我们各自安好吧。”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厉璟辰眼神楚痛,“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好吗。”
“够了,别说了……”
姜彤眼眶含着泪水摇了摇头,她两只手压了压眼睛,“你走吧,我会回南帝的。”
领离婚证的那一天。
她会回去的。
她现在不想再面对他。
姜彤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攥着手机跑去了卫生间。
洗手池上闪烁着霍玉堂几个字,姜彤没有接电话。
她只是想来洗手台洗把脸。
不想最后的骄傲都没有了。
手机铃声还在响……
猛地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摁断了通话,关机,然后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厉璟辰低头用力含吻住她的唇……
圈着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控制不住向下抚摸着,熟悉的触感,温度。
“你要干什么……”姜彤用力捶打着他,眼神抗拒,“放开我……”
换来的是他更猛烈的进攻。
睡衣被他扯开,她里面没穿内衣……
“如果你想跟我离婚去找他,你做梦。”
厉璟辰含糊不清道,“我不会离婚……”
姜彤用力一口咬在他肩膀。
他还是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抬高。
………
天色已经黑沉。
姜彤侧躺在床上,在她身后紧贴着她的男人正抓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去给我买避孕药。”
木已成舟,只能及时止损,姜彤用最平静的语气对身后的男人说。
厉璟辰眼神多了一丝复杂,“不会怀孕的。”
“什么不会怀孕?你刚才明明都……”
他以前体检的时候医生表扬他身体健康,她又是易孕体质,刚才那么激烈的程度,再加上这里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去给我买药。”
姜彤又强调了一遍。
“我今天是危险期,如果你不去买,我自己打电话要快送。”
她不会让自己在最后这个节骨眼出事。
厉璟辰终归还是起了身。
“我去给你买。”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姜彤一把将被子扯过来包裹住自己。
厉璟辰下了床,绕到她前面旁若无人的穿衣服。
他弯着腰,宽阔的肩背都是她的指甲划痕,还有她牙齿咬的痕迹。
姜彤抿了抿唇,不愿再看他。
厉璟辰临走之前把一片狼藉的洗手间打扫了一下。
“我刚拖了地,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小心点,别摔了。”
浴室的玻璃干净的都能反光。
明明刚才还是纠缠的身影……
算了,姜彤猛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心里郁闷得像是下了一场雨。
等到厉璟辰买药回来,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姜彤已经洗漱穿戴整齐。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人多,排队。”
厉璟辰从袋子里掏出一盒避孕药,平静地问她是不是这个牌子?
姜彤嗯了一声,淡淡地解开一片,紧跟着皱了皱眉头。
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这个药怎么是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