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看完了慕容双擎,写给她的情书。
躲在病房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的廖豆豆,以为她会勃然大怒。
把情书撕碎:“什么玩意,也敢有胆子喜欢我!也有脸,给我写情书?”
然后再要求崔向东或者崔摇曳,把慕容双擎的腿,重新打断一次。
事实上呢?
韦听听却是满脸的激动,甚至都想手舞足蹈。
嘴里不住地说:“姑奶奶我活了二十多年,终于收到了一封情书!我得喝酒,好好的庆祝一下。不行!本宫凤体欠康,不能喝酒。我得召开记者发布会,昭告天下。”
廖红豆——
看着眼珠子雪亮,小脸发红,不住喃喃的韦听听,确定她不是在演戏。
而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深深地刺激到了。
崔向东赶紧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醒醒,醒醒!你确定,就凭你这小模样,上学时或者参加集训时,就没谁男生给你写情书?”
没有。
隔壁老王都敢给听听担保,她确实从没有收到过情书。
实话实说。
别看听听打小就娇小奶酥,但在任何一个学校内,那都是绝对的校花。
奈何听听幼儿园毕业后,就被韦烈送去了专门的培训基地。
听听会八国语言,物理化成绩出色,熟读天文地理啥的,思想品德更是优秀。
打小,却没在普通学校上过学。
十几岁以前,就是和一帮同龄的女孩子,在一起。
等到了十六岁开始的集训,总算可以让抬头看到男爷们了!
但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给锦衣小公主写情书?
等她参加工作后,还没熟悉云湖大院南屋门朝哪开呢,就被崔贼死死攥在了手里。
总之。
韦听听提起辛酸的成长史,就会满肚子的泪水。
最大的遗憾之一,就是从没有收到过情书。
今晚的此时此刻。
听听可算是夙愿得偿,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
她能不激动的想哭?
“你再好好的醒醒。”
崔向东提醒她:“给你写情书的,是个14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个残疾人。从现实角度来说,他更是我的仇人。”
“孩子怎么了?孩子的爱才纯洁。”
“残疾人怎么了?关爱弱势群体,是我辈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你的仇人怎么了?”
韦听听振振有词:“接受他最纯真的爱,和他敢对你不利、我就弄死他!有什么关系吗?我喜欢别人给我写情书,却不代表我得爱那个人。”
崔向东——
“他不是想研发什么无人机吗?”
“没问题!我给他研发资金,帮他提供这方面的资料设备,以及人才。”
“做出成绩,姑奶奶有赏。”
“浪费资源,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有的是钱。”
“他既然有梦想,那我就尝试着帮他实现。”
“笔呢?信纸呢?我要给他回信。”
“狗贼!你该走了。”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给我唯一的仰慕者回信。”
可能魔怔了的听听,从案几下拿出了纸笔。
崔向东——
听听奋笔疾书时,廖豆豆开门走了出来。
坐在她身边,小声提醒她:“听听,你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叔叔走时,我发现他的脸色不好看。难道你不怕叔叔吃醋,心里不高兴?毕竟你是他的心头肉,却对别人的一封情书,就这样的重视。”
啊?
听听抬头。
随即嗤笑:“豆豆啊,你不但年轻,更不懂你狗贼叔叔的为人。他的脸色不好看,是他在做出吃醋的假象,来哄我开心!他会因慕容双擎给我的情书,真的吃醋?哼哼。这就等于逼着他自己,去对慕容双擎动心。”
廖红豆满脸的不解——
“人人都说我是他的半条命,不假。”
听听继续写回信,随口说:“但又有谁说过,他是我唯一的全部呢?我和他的关系,不是我爱谁,他就爱谁。而是他青睐谁,我就会对谁好。我不是他的仆人,我也有自己的灵魂。可只要他喜欢的人和事,恰恰是我喜欢的。”
廖红豆——
“他之所以把慕容双擎的情书拿来给我看,有三个意思。”
听听说:“一是给我该有的尊重。二是他有着绝对的自信。第三就是把验证慕容双擎是玉石,还是废料的任务,交给了我。”
廖红豆呆呆的看着听听,小嘴半张。
“无论任何时候,也无论谁给我写情书。他都不会在乎。因为他很清楚,他没有权利阻止别人喜欢我,却知道我绝不会对任何人动心。这,就是他的自信。”
听听边写字,边说:“他怕我养伤期间无聊,特意把辨别玉石,还是废料的工作给我。就算他总是动不动,就打骂我。可在原则问题上,他从来都是尊重我的。”
廖红豆——
忽然发现,她自认为很熟悉的韦听听,好像从没有看透过。
那么。
听听说的这些,对吗?
对。
脸色难看的崔向东,出门后就吹着口哨,快步走向了妇科楼那边。
时隔数月!
今晚,终于可以拥着小袭人,美美的睡一觉了。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几乎每隔半小时,双黄蛋就会哇哇的叫唤一次。
还阳了。
降生三天后,双黄蛋彻底的还阳了。
吃得饱(袭人提供的口粮充足,再加上奶粉),睡得好,自然得好好的闹腾。
关键是两个孩子,只要一个逃觉,就会惊喜另外一个。
凌晨三点。
两口子身心疲惫的样子,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的问对方:“咋办?要不掐死一个吧?”
双黄蛋竟然听懂了!
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再次嚎哭起来。
崩溃。
就在两口子到处找棉花,要堵住耳朵时,房门被轻轻的敲响。
华太娇推门,小心的问:“要不,我看着宝宝们。你们去次卧,先休息下?”
这话说的!
你怎么才来啊?
走,快点走。
两口子马上丢下双黄蛋,一起下地,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子冲出了主卧。
次卧内。
门一关。
被子一蒙。
袭人猫咪般往崔向东的怀里一蜷缩。
短短一分三十六秒后,两口子就勾肩搭背的酣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
今天是双黄蛋破壳后的第八天,早上六点。
也是每晚十点,两口子就把双黄蛋交给华太娇,跑来次卧酣睡的第五天。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认一个干姐姐了吧?有了干姐姐,咱们两个多省心?”
懒洋洋的小袭人,睡眼惺忪的问崔向东。
“我们这样压榨她,是不是太不道德了?短短几个晚上,她都有黑眼圈了。”
良心被狗吃了的崔向东,假惺惺的回了句时,手机响了。
韦定国来电:“崔区!顾尘一大早,就悄悄离开了下榻的酒店,向西郊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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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不愧是半条命!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