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的亲朋好友很多,几乎都在现场,见状全都一涌上前。
“干什么?!”
“你们都想找死是不是!”
王思远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了出来,指着蜂拥上前的众人叫嚣着,他瞪着眼,表情凶恶,就像是一条背靠主人的大狗。
而他身后的乔石的确像他的主人,面带冷笑的看着这一幕。
“王思远,你敢在这里闹事?”
有人认出了王思远,气愤的质问。
王思远狞笑一声,道:“闹事怎么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知道这是谁吗?”
他指向身后的乔石。
众人纷纷看向乔石,自然都不认识他。
王思远嘴角一撇,得意洋洋的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听清楚咯!”
“这位乃是燕京乔家大院的四公子,乔少爷!”
“燕京乔家!知道吧?”
“不知道的话再给你们说一层关系,大夏阁老会四大阁老总知道吧?乔公子的背后站着的,就是索阁老!”
“嘶!”
他喊声落地,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涌上前的人脸色都变了!
“啪嗒!”
“咣当!”
甚至不少人手中拎着的棍棒,本准备朝乔石他们这伙人身上招呼的家伙什,也掉落在地。
仅仅燕京乔家这四个字,就足以让在场这些人感到害怕和绝望了,那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
更不用说索阁老这三个字了。
这三个字把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怒火彻底压了下去!
没有一丁点愤怒的火苗了!
浇灭的死死的!
大夏四大阁老,那就是天啊!
别说他们了,就算南宫绝还活着,南宫家的人也全都在,听见燕京乔家和索阁老这些字眼,一样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不敢有任何冒犯!
众人控制不住的后退,满眼忌惮的看着乔石,谁都不敢造次了。
“怎么了这是?”
一道清冷声音响起,南宫燕在姜芸的搀扶下从院内走出。
她一身孝衣,看到旁边被砸坏的各种东西,脸上也闪出怒意:“谁砸的?!”
“我让人砸的!”
王思远得意冷哼。
南宫燕愤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顿时咬牙切齿道:“王思远!你昨天没有受到教训吗?竟然还敢来我南宫家闹事?破坏我南宫家出殡大事!”
姜芸也冷冷道:“王思远,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死在南墙不回头啊!”
王思远哈哈一笑,不屑道:“两位,你们真把自己当一盘菜了?”
“昨天是本少吃了大亏,被你们狠狠羞辱,你们要是真以为本少服软了,甘心吃哑巴亏,那你们就太蠢了!”
“本少今天可是有备而来!为的就是一雪前耻!”
“昨天你们加在我身上的羞辱,我要十倍还给你们!”
他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扭曲,最后咬牙切齿的转头,朝乔石拱手:“乔公子,昨天就是这两个贱蹄子伙同那个姓叶的王八蛋羞辱的我,打伤的陈师傅,也羞辱的你们乔家。”
“还请乔公子为我们做主!”
“公子,为我们做主!”陈贞也在身后道。
乔石的眼神在两人刚一出现就直了。
南宫燕虽然穿一身孝衣,却无法遮掩她绝美的容颜,反而那身素衣更显的她楚楚可怜,柔弱风情,恨不得让人直接把她拥在怀中疼惜。
姜芸就更不用说了,她的美貌犹在南宫燕之上,尤其那双眼睛,水波流动,风情万种。
乔石打量着二女,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们身上扫着,眼底满是轻佻。
王思远看到了乔石的眼神,恭维的笑道:“乔公子,这两个小蹄子一个叫南宫燕,一个姓姜,好像叫姜芸,都是绝色佳人,公子只要出手,肯定手到擒来,抱得美人归,但前提是必须摆平她们身后那个姓叶的混蛋。”
乔石这才回过神来,眼神稍微收敛了一些,上前一步,朝南宫燕和姜芸拱手,嘻嘻笑道:“两位美女,在下燕京乔家,乔石。”
姜芸面无表情的看着乔石,并没有说话。
南宫燕则冷冷道:“是你指使王思远来这里,砸场子?破坏我南宫家出殡大事?”
乔石唇角一翘,笑道:“南宫小姐,本少也不想做这种事啊,可王兄弟是我朋友,陈贞是我乔家的人,你们昨天羞辱我王兄弟,废了我乔家的人。”
“我乔石怎么着也得找你们要个说法。”
“你说对吧?”
南宫燕缓缓吸了一口气,盯着乔石的眼睛问:“你想怎么样?”
乔石轻佻的目光继续在她身上扫着,戏谑道:“简单,就是替我兄弟和我的人找回场子。”
“我说个条件,两位只要答应了,你南宫家的出殡大事自然可以顺利进行。”
“你说!”南宫燕点头。
乔石阴邪一笑,缓缓道:“你们两个模样长的如此标致,留在这小小的海城实在可惜,不如跟随本少去燕京。”
“我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你们以后若是再给我生个一儿一女的,你们两人都会母凭子贵,永远都是人上人!”
他话声落地,四周立刻响起各种低低的议论声。
在别人家的白事上求婚,而且还是同时向两个美女求婚,实在过分!
更确切的说,乔石这不算求婚,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南宫燕的眼神比刚刚还要冰冷,气的娇躯颤抖,银牙紧咬:“你这话太过分了!”
“别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了!”
“让开!不要再阻拦我南宫绝的出殡大事!”
乔石眼眉一挑,没想到南宫燕性子竟然这么烈,敢忤逆自己,他上前一步,围着南宫燕转了一圈。
“南宫妹妹,你脾气挺火爆啊,不过本少喜欢。”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南宫燕杏眼圆睁,眼底闪烁着怒火:“我不需要考虑!你让开!”
乔石哼了一声,竟然伸手去摸南宫燕的下巴。
南宫燕吓了一跳,连忙闪躲,却没有躲开。
乔石有着不俗的武道修为,她在乔石面前就像一只毫无抵抗力的柔弱小白兔。
乔石的手摸到了南宫燕光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