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不是请客吃饭,创业本身就是一件得罪同行的事情,做企业的第一性原理永远都是生存,你不活下去啥都白谈。其次,得罪同行不等于得罪行业,恰恰相反,我们这一次要做的正是规范行业,推动行业,不能再这样乱象下去,而且这也恰好符合我们的企业价值观,做正确的事情!”
讲到这儿,许江河顿了顿,他看着河豚大小姐,问她:“有一部历史剧叫大明王朝1566,你看过没?”
“有印象,但我没怎么看过,我爸爸好像很喜欢这部剧。”大小姐说。
“我知道,我也喜欢,里面有一位历史人物,胡宗宪胡部堂,我怎么跟你说呢,胡宗宪在剧里有一句话,对当时翰林院进士出身,出任杭州知府的高翰文说的一句话,圣人书是用来读的,拿来办事百无一用。”许江河说。
大小姐愣了愣,显然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观念。
许江河接着说:“我很佩服剧中这个角色,你爸爸也经常跟我聊这个人物,因为这个角色很好的反映出我们在现实当中为人做事,尤其是做事情的一种实用主义哲学,用你爸爸曾经告诉我的一句话来总结,这个世界很少很少有非黑即白,在绝大多数时候,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片灰色的模糊地带,你得在夹缝中求生,在负重中扛事,会一次次的面临理想碰撞现实,最后在一次次的知止与妥协中曲线前行。”
大小姐轻吸了一口气,说:“我回去后会好好看这部剧。”
许江河笑,说:“等你看完了,然后我们约定一个时间,自驾,去一趟皖南,去徽州故里,到黄山,到龙川,我一直很想去走一趟。”
大小姐也笑,嗯嗯点头:“好!我陪你!”
这一句“好!我陪你”啊……
但这还没完。
下一秒,大小姐主动张开手臂,她要抱抱。
不不,准确说,她是要主动给许江河一个抱抱。
她似乎精准感受到了许江河的孤独。
许江河突然聊这些,聊实用主义,聊模糊地带,甚至引用剧中台词说圣贤书拿来办事是百无一用。
这些无非是想告诉河豚,创业并非是一件多么伟光正的事情,这其中会有很多的无奈,甚至包括做任何一件事,也是不可能做到绝对的正确,现实永远都是只要做事情,就一定会有错,少做少错,多做多错。
所以事情做的越多,做的越大,人势必会走向越孤独,因为会有太多解释不清的地方。
此时此刻,大小姐搂着许江河,竟不自禁的轻轻拍了拍许江河的背,然后说了一句:“我爸爸也说过,不能渴求完美,任何事情首先原则应该是结果大于过程。不过只是大于,不代表为了结果就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原则,大于只是一个优先级的概念。”
“对!”许江河点头。
果然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啊。
抱了一会会儿,大小姐主动松开,她抬起眼帘望着许江河,这一刻的眼神有一些不同了。
许江河有些遭不住,他避开目光,接着说:“其实还有一个考虑,我们跟拉手之间硬碰硬肯定是下下之策,首选策略是田忌赛马,更深一个层次,二轮融资需要讲好故事,怎么讲好?至少要讲一点新故事吧?讲一点别人没有的故事,如果跟拉手讲一样的故事,资本干嘛选我们不选拉手呢?”
“啊?还有这样一层考虑啊?”大小姐有些惊呆了。
“要不然老高今晚怎么那么兴奋,搂着我说聚团没我不行,他就服我!”许江河不由得意。
履约端和用户方向的发力正是聚团二轮融资要讲的故事,也是大大区别于拉手的一种新故事,这一点很重要,甚至可以说至关重要。
许江河之前一直很关注汪兴的镁团,曾经一度视为战略第一对手,结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汪兴依旧很强,但似乎也就那么一回事。
所以许江河感觉自己之前有些高估汪兴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逻辑也在这儿,就因为许江河把对方的路给走了,让对方无路可走,根本讲不出新故事。
现在汪兴的镁团属于一个很尴尬的处境,规模不算小,但又跻身不了前列,管理运营上有东西,但又不比聚团强,甚至一路走来都是学着聚团走步,再考虑到汪兴此前的几次失败创业,所以现在资本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怀疑了。
事实上,前世镁团在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是这个规模和行业地位,但许江河发现这一世的镁团很多地方都没有前世做得好。
比如前世三月初便推出了移动版APP,是风口中第一家押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企业,但今天三月都过去一周了,镁团一点迹象都没有。
“哼~”面对许江河突然间的洋洋自得,大小姐只是哼气,并未反驳他什么。
这反倒是让许江河有些不适应了,不过聊了这么多,时间也不早了吧。
许江河看了一下手表,握草,都要十二点半了?
“大小姐,十二点半了,很晚了哎,要不,我们早点休息吧?”许江河小心翼翼的问。
主要是今晚的氛围太特别了,被河豚这么一通纯爱轰炸,许江河不知不觉就正人君子起来了。
尽管他问的很小心,奈何热恋中就是这样,暧昧起来分分钟。
大小姐一下子脸红透,也不说话,眼瞅着许江河又有要问的架势,她这才嗯声点了一下头。
许江河激动啊,赶紧起来,说:“那我先去把房间收拾一下,换下被单床套,这段时间比较忙,还没来得及换呢,然后,然后我再去冲个澡吧?”
“你喝酒了,还要洗澡啊?”大小姐吐了这么一句。
“没关系,这会儿酒醒的差不多了,我把水温调舒服一点就好,不洗不行,很脏,大小姐肯定不喜欢!”许江河笑嘿嘿。
他这算盘打的越来越响了。
本以为大小姐会戳穿他,结果没有,大小姐只是红着脸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不过等许江河刚走进卧室,大小姐这才吐了一句:“你先去洗吧,被套……我来换。”
不是,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许江河还说啥呢,直接打开柜子,拿出之前洗好晒干收起的四件套放在床上,然后:“换下来的就放一边,等下我去洗,被套你一个人不好弄就等我回来,我很快的!”
许江河还是太殷勤了。
大小姐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许江河说的没错,他确实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冲完澡回来了。
这次他还算是老实,上身套了一件比较宽松的大短袖,也是平时拿来当睡衣对付穿的。
大小姐已经将四件套换好了,床也铺好了,旧的扔进了洗衣机里,正在洗,这会儿她人正在用自带的洗脸巾擦拭着床头柜上的浮灰。
卧室里开了空调,温度也打起来了,大小姐这会儿脱掉了大衣,露出里面的牛仔裤和修身的黑色打底衫,她把头发束起来了,在许江河看来不仅是美到爆,更有一种特别的娇妻感。
“啊!”大小姐突然一个回身,吓出尖叫声,“你,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以为你知道我好了。”许江河一脸无辜。
但问题是,大小姐这会儿脸好红,她好好看,牛仔裤戳许江河,打底衫更是尽显她那夺命的腰身曲线。
好嘛。
好了嘛。
许江河才消停一会儿的……
不管了。
也是她自己说的嘛,不能总是惯着她,会惯坏的。
许江河哽了一下喉咙,他不说话,却眼发红的慢慢朝着大小姐走去。
结果……
“你好了,我还没收拾好呢,我……你让开一下。”大小姐慌乱囫囵了这么一句,便快步挤开了许江河,出了卧室。
许江河愣了愣,不管,转身跟上。
结果立马挨了一句:“啊你……变态啊?你跟着我干嘛?”
“我陪你一起呀。”许江河厚着脸皮。
“我不要。”大小姐摇头。
她现在就很奇怪,目光根本无处安放。
主要还是许江河太嚣张了,就一件大短袖,根本藏不住。
“你,你回去吧,你先睡,我……我还要好一会儿呢。”大小姐缓了语气,有些哄着许江河。
许江河见好就收,嗯嗯点头答应。
太过分了肯定不好,只要把氛围点起来就可以了,等她搞好。
冲了个澡,又是新床单,许江河钻进去后就很舒服。
这会儿酒劲儿基本消没了,他望着卧室门口,静静等待,感觉是那般的特别与奇妙。
此时此刻,许江河真的是人间享受。
终于,大小姐洗漱好了,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许江河这会儿很懂事,他知道大小姐这会儿正羞耻着呢,毕竟不管怎么说,嗯……她的男人在等着她。
大小姐站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见许江河没什么过分,她缓缓走了进来,但架不住许江河一直脉脉注视着她,便实在遭不住的吐了一句:“看我干嘛?卸完妆是不是不好看了?”
许江河:“啊?卸妆?大小姐你卸妆了吗?不不,大小姐你化妆了啊?”
好家伙,这满分回答,大小姐人都愣住了,然后笑啊,明明很受用,却傲娇难改的哼气:“你少来,你现在,就会哄我!”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大小姐鼓气哼哼,一副许江河哄她开心也不行,也是有罪的样子。
那许江河还等什么呢,许江河分分钟上套加上头,赶紧凑过去拉住大小姐的小手手,继续哄:“什么叫哄你啊?我说都是实话,你化没化妆我真没看出来,但我知道,我家大小姐最好看,从小到大这也好那也罢,但我家大小姐是人间大漂亮这一点是绝对的权威!”
“什么嘛……”大小姐口嫌体正直。
然后迷迷糊糊不知不觉不知道怎么了就被许江河拉着小手手坐在床沿上。
再然后,许江河起身,盘腿,脸凑到大小姐脸巴前。
他真不是在哄骗,他是真吃这张脸,所以到底是不是人间大漂亮河豚大小姐此刻完全能感受到。
突然间的两眼对视,大小姐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脸红透,眼露羞乱,跟着脸便不自禁地低了下去。
就这几下,将许江河杀了又杀。
许江河看呆了。
他下意识伸手去触摸大小姐的脸颊。
动作很慢,低脸的大小姐自然看到许江河的手,她本能的更羞了,却似乎愈发的呆傻住了。
等许江河的手触碰她脸蛋的那一下,大小姐竟不自禁的颤了颤,然后脖子本能地缩缩,有种像是主动贴蹭许江河手心的样子。
嘶……
许江河脑子嗡嗡。
大小姐却在这个时候眼帘一抬,大眼眸子忽闪忽闪,她看着许江河,似乎也被许江河的眼神表情给惊呆到了。
但毫无疑问,男生的上头是对于女生莫大的鼓舞。
两人这会儿都呆傻住了,大小姐望着许江河的眼睛,许江河盯着眼前那漂亮忽闪的大眼,似乎都忘了时间和空间。
到底还是女生,大小姐突然眼神羞乱,下意识低脸。
许江河这才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只剩冲动,却又意外的温柔小心。
他微微低头,缓缓靠近,眼睛捉着大小姐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然后鼻尖触碰,呼吸缠绕……
大小姐本能躲着,却躲不过,便只剩本能的闭上眼眸。
许江河呼吸屏住,轻轻吻了上去。
大小姐也就坐在床沿上,属于半侧身面对着许江河,乖乖不动。
许江河则盘坐着,双手撑地,只是伸着脑袋过去一点一抿地轻吻着她。
这个狡猾的男人到底是深藏不露。
他太会扮猪吃老虎了。
而大小姐多纯情啊。
更何况又深陷在着最没有思考能力的氛围之中。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节奏在完美中递进升级,纯爱感拉满,甜蜜美好的初恋体验感更是拉满。
等大小姐终于缓过来,终于反应过来时,她羞急犯傻,整个人都埋进了许江河的怀里,像极将脑袋埋进土里自欺欺人的可爱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