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来担心萧南发起争执,或者说是跟伊平争斗,所以说打算自己上前跟伊平谈判。
望向眼前一脸凝重的伊平,王熙来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
伊平站在原地,双手负背,身体之中的真气如同海浪一般朝着四周扩散,伊平丝毫不忌讳体内庞大的真气波动,仿佛是在向两人展示自己的实力。
“伊平前辈,我是王熙来,琅琊王氏的家主。”
听闻,伊平轻轻点头,目光在王熙来的身上来回扫视着。
“嗯,王家的小孩?你爷爷倒是跟我有过几面之缘。”
“他是谁?”
伊平转过头,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萧南。
王熙来苦笑一声,急忙开口解释了起来,他知道伊平并不是经常待在內隐门,作为金光城的最强战力,伊平常年在外面游历,对內隐门之中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
别看金光城并不是四大家族,但要知道金光城之中的城主伊平,可是跟济东等人是一个时代的修行者,其实力更是不用多说,倘若说不是伊平整日在外游历不顾家,恐怕四大家族之中就有一位要被伊家给挤下去了。
伊平朝前走去一步,目光锁定在萧南的身上,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轻轻摇了摇头。
“南方联盟盟主?找了这么一个年轻小子?”
“哼,倒是有点意思,没想到现在的內隐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着,伊平右手缓缓抬起,一股真气在的掌心之中开始迅速迸发,伴随着伊平握紧右拳,这股真气如同海浪一般朝着四周迅速扩散而去,这股强大的真气波动瞬间将王熙来给击退了数步之远。
就在王熙来即将倒地不起之际,萧南猛然朝前走去一步,右手伸出,一把将王熙来给搀扶住了。
“没事儿吧?”
“嗯,没事儿。”
看到萧南并不被自己的真气所影响,伊平倒是不由得微微眯起双眼,在萧南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也就在这时,伊平的脸色开始逐渐变化,愈发的严肃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小子的底细,更无法看清楚他的修为到底有多少,这也让伊平开始逐渐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甚至是极有可能跟自己的修为差不多。
伊平朝后倒退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伊永安的肩膀,示意伊永安往后退。
伊永安见状,轻轻点头,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待伊永安走后,伊平这才缓缓抬起头望向萧南。
“这次来伊家是有什么事情?”
“为何对我伊家大打出手?是觉得我伊家没人?还是觉得我们伊家好欺负?”
听闻这么说,萧南倒是冷哼一声。
“伊永安让我平白无故损失了两万名兵力,这可是活生生的两万名修行者,伊永安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说着,萧南望向伊永安离开的方向,紧接着右手迅速凝聚一道真气,朝着远处的后门猛然打去一道真气。
“胡闹!”
伊平冷哼一声,迅速抬起右手直接一掌将萧南释放而去的真气给打碎。
“倘若说你有证据,不用你出手,我自然而然会惩罚永安,但你现在口说无凭,有什么用?!”
听闻伊平的话,萧南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伊平说的确实没错,萧南目前来讲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萧南认为伊永安做的,是通过自己的怀疑以及伊永安的反应来确定他就是凶手,但是这些对于他人而言,根本成不了证据,现在只有萧南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是伊永安干的才行。
而且现在有伊平在场,萧南也知道倘若交手起来,自己或许没有胜算,所以说只能暂时先撤,扥什么时候找到了确切的证据才行。
望向眼前的伊平,萧南缓缓开口道:“这样,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定然会找到证据,到时候还请伊平前辈不要心慈手软!”
听闻萧南的话,伊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好!”
“那既然是这样,倘若说你七天没有找到证据怎么办?”
“赌注是吗?”萧南微微眯起双眼,“我会辞去南方联盟盟主的身份,并且永远不会踏入內隐门半步!”
伊平轻轻摇头,伸出手指了指萧南。
“不,这样不够,你对伊家做出如此过分的行为,倘若说是你没有找到证据,那么你就得跪下来给我们磕头认错,并且废掉全身的修为才行!”
没想到伊平竟然跟自己玩的这么大,纵然是萧南,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虽然说找到证据对萧南目前而言确实是有些困难,但萧南一想到那两万条鲜活的生命,萧南就于心不忍,并且这两万条鲜活的生命之中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修行者是沧海学院的弟子。
济东战死,萧南就下定决心会替济东守护他所守护的东西,现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萧南根本无法给死去的济东交代。
所以说,今日必须是要答应下来的,不管怎么样萧南一定要让伊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这些,萧南脸色赫然大变,脸上带着些许的坚毅,迅速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一旁的王熙来听闻萧南的话,吓得更是一激灵,急忙上前想要劝阻萧南。
这赌注实在是太大了,这要是真找不到任何证据,那萧南岂不是就要噶了?
“萧南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赌注实在是太大了,对你来说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不必了,我一定要为死去的人讨个公道!”
萧南眼神中充斥着冷漠,冷冷瞪了一眼之后转身朝着大门口的位置走去。
见状,王熙来只能说是尴尬一笑,冲着伊平抱拳鞠躬,随即转身快步跟在了萧南的身后。
伊平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开之后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老爷,怎么了?”
“派人,偷偷跟在他们身边。”
“这小子不简单,恐怕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够战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