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警察，一直来到吉祥大厦一楼的大厅。
乔红波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中年警察身上。
他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一丝苦闷之色。
“您是李科长吧？”乔红波走上前去问道。
“您是？”李科长上下打量了一下乔红波，“乔先生？”
“对。”乔红波点了点头，随即反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人找到了吗？”
他并没有解释，自己叫什么，只是肯定了他对自己的称呼。
一方面，乔红波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告诉他自己叫什么，毕竟，以后两个人不会再见。
另一方面，李科长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乔红波不想说。
李科长双手插兜，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找到？
乔红波的心顿时一沉。
实话说，他特别怕知道结果。
万一，李凤鸣被杀的话，自己就更没办法向李剑平交代了。
“您摇头是什么意思？”乔红波问道。
“人不在吉祥大厦了。”李科长说道，“我已经派人将大厦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了一个遍。”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一皱眉。
人不在吉祥大厦了，还能去哪儿呢？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有监控录像吗？”乔红波问道。
“现在最难搞的，就是这个问题。”李科长低声说道，“监控录像里，没有任何的显示，证明人已经离开，但 我派人去找，又一无所获。”
听了他的话，乔红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疑云团团。
这件事儿，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伙人已经离开，吉祥大厦有监控死角。
另一种是，李科长跟那群人认识，所以他才故意这么讲的。
可是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预示着，此次金陵之旅，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李科长，我觉得你应该再次对吉祥大厦再次进行搜查。”乔红波十分认真地说道，“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李科长悠悠叹了口气，“老弟，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
就在刚刚，他已经跟周厅长通过电话了，那女孩已经被强暴过，那群作恶多端的家伙们，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李科长之所以不说，无非是不想让乔红波发怒。
“没有可是。”乔红波冷冷地说道，“如果您不去找，那我自己去。”
乔红波说完，转身便朝着电梯间走去。
李科长见状，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进了电梯，乔红波正打算摁按钮的时候，李科长却伸手摁了一下数字8。
乔红波瞥了一眼李科长，没有说话。
电梯飞速攀升，很快便到了八楼。
电梯门打开，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李科长带着乔红波，径直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外。
乔红波正打算问李科长，李凤鸣究竟怎么了，却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一个箭步超过李科长，乔红波率先进入了房间里，当他看到里面的情景，顿时怒火中烧。
房间的地面上，零零散散地铺开着女人的衣服，尤其是三角裤被中间剪开，衣服裤子被剪成了碎片，唯一完整的奶篓子被挂在桌子角上。
再看角落里的一个女孩，正被几个女警察围拢在中间，她的身上披了好几件警察的衣服。
“李科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乔红波怒声质问道。
悠悠叹了口气，李科长低声说道，“吉祥大厦一共三十三层，我已经尽最大可能调集警察，对吉祥大厦进行搜查的。”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对于这个解释，乔红波并不满意，他扭过头，瞪大眼睛问道，“这吉祥大厦没有监控？”
“有，但是被断电了。”李科长皱着眉头，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断电？”乔红波大声质问道，“如果被断电的话，那么大厦里的其他公司，难道没有及时保修？”
这事儿，太离谱了。
“整栋大厦里，就没有公司了。”李科长双手一摊，“这栋大厦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各项设施都已经十分陈旧，大厦的物业赔本太多，所以早就不干了。”
“老弟，我们已经竭尽所能了，请不要见怪。”
乔红波立刻反问一句，“嫌疑犯全都跑了？”
“没有。”李科长低声说道，“我们已经将那几个嫌疑犯给抓了，正在七楼进行审理。”
乔红波沉默几秒，随即提出一个，令李科长颇为为难的问题，“我想去见一见那几个人。”
见他的态度十分坚决，李科长点了点头，“好吧。”
他们并没有上电梯，而是从昏暗的步梯下到七楼。
“为什么在这里审理？”乔红波不解地问道。
既然人已经被抓，那就应该带去公安局嘛。
“老弟，如果把这些人带去公安局的话， 万一有人求情，我们该怎么办？”李科长反问道。
我靠！
这是什么狗屁的理由。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莫说是几个强奸犯，即便是有通天彻地手段的修大为，又如何呢？
还不是照样，被自己送到了天上去？
“金陵的政治生态环境，居然如此不堪吗？”乔红波问道，“你们警察的底线，居然如此之低吗？”
“我觉得，你所说的这些，都没有站在一个合格的公安角度考虑。”
“没有职业操守，就没有了灵魂，李科长，希望您好自为之。”
丢下这番话，乔红波径直走进了审讯室内。
“你是什么人？”一个警察脸色，十分难看地质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乔红波说完这句话，立刻一个箭步上前，他一把抓住正在被审理的一个嫌疑人，左右开弓， 一口气打了他十几个嘴巴子。
而那两名负责审讯的警察，看到这些直接蒙圈了，他们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科长。
李科长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嘿，警察打人了啊。”挨打的家伙，嘴角淌着血， 大声嚷嚷道。
“打你？”乔红波冷哼一声，“今儿个，老子就要了你的狗命。”
说完，他抡圆了拳头，在嫌疑犯身上一顿猛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