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事情结束,女人一句话都没有吭声。
她就像是一截任人摆弄的木头,任由刀削斧剁钻头打孔。
只要过了这一夜,她知道,自己人生将会掀开新的篇章。
他睡了。
而她,却坐起身来,默默地下床,走进洗手间里,将身体洗了个干干净净。
交易已经结束,下一步,就等着付款了。
虽然对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厌恶,但她还是重新躺在了武策的怀里。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当武策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床上女人的那一刻,内心不由得微微一颤。
我靠!
昨天晚上,我究竟干了些什么呀。
这个时候,最要命的便是犯错误,尤其是生活作风方面,一旦被人抓住把柄,那么就预示着,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武策脑门子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江北现在绝对是是非之地, 尤其是乔红波这个混蛋待在这里。
这孙子,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
武策不敢犹豫,快速穿上衣服,打算悄悄离开。
然而,当他来到房间门口,正打算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他猛然回头,只见刚刚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正满脸羞臊地盯着他看。
“你,有事儿?”武策问道。
此言一出,女人恨不得甩他两个嘴巴子。
昨天晚上,他玩了命的折腾自己。
现在,反而问自己有什么事儿,简直不要太混账!
“武部长,我有个请求。”女人正色说道,“希望您能帮帮我。”
眼珠动了动,武策低声说道,“什么事儿?”
她虽然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又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但只要有的谈,那就一切都好说。
“我在基层政府工作,希望被提拔。”女人直言不讳地说道,“最好是能调到市里来,我家住在市里。”
武策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究竟是谁的关系?”
他觉得,如果没有人提前通知,这女人是断然找不到自己的。
另外,司机和秘书就在隔壁,敢来找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依仗?
“我谁的关系都不是。”女人抿了抿嘴儿,“我在瑶山县三合镇工作,希望您能够尽快帮我办理,谢谢。”
说完这话,她踮起脚尖,在武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回到床边。
武策转过身来,朝着她走了两步,疑惑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通过谁,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不重要。”女人挑了挑眉毛,笑眯眯地反问一句,“重要的是,我们两个都很快乐,难道不是吗?”
一句话,顿时让武策哑口无言。
慢慢地将衣服一件件地穿上,女人又说了一句,“武部长的体力,比年轻人还好,让人回味无穷。”
说完这话,她款款而去。
“喂,你先别走, 我还有问题问你呢。”武策说道。
嘭。
房门关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武策险些没有晕倒过去。
提拔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那就跟让娘们怀孕一般简单。
可如果有人, 以此来要挟自己,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略一犹豫,武策掏出电话来,直接打给了齐云峰。
在整个江北干部群体中,武策最信任的人,那就要数齐云峰了。
以前他是修大为的座上宾,而齐云峰则是修大为最忠诚的下属,接触的机会自然很多。
“喂,武部长,有事儿吗?”齐云峰问道。
齐云峰很郁闷。
自从前两天,他去了一趟江淮找田小果,希望和她谈一谈,关于修远和别人合伙做生意的股份问题。
然而,还有谈呢,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自此之后,齐云峰再给田小果打电话,田小果就不接了。
这让齐云峰心里十分纳闷,他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不对,又是从什么地方,令她厌恶。
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原因,于是,齐云峰打算周末的时候,自己花钱买点金银首饰送给她。
然后再问问,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小齐啊,帮我调查一个人。”武策直言不讳地说道。
“谁。”齐云峰问道。
一句话,顿时让武策尴尬了。
虽然睡了一夜,可是武策当时只顾着吃人参果了,并没有管自己在什么地方吃的。
而醒来之后,那女人又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 却并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不知道。”武策回答道,“你把瑶山县三合镇的所有干部花名册,给我发送一份,有名字,有年龄,有住址。”
三合镇?
齐云峰懵圈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您要这个干嘛?”齐云峰问道。
武策沉默几秒,心中暗忖,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尽管干什么就是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破问题。
“我知道了,您稍等。”齐云峰也不等他的答案了,于是挂断电话,立刻给瑶山县那边的干部打了个电话。
时间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份花名册发送到了武策的手机上。
武策仔仔细细地观看了一遍,他惊讶地发现,花名册上,并没有刚刚女人说过的信息。
怎么可能没有?
难道说,是我自己听错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啊。